第六十六章一切都結束了

  他們是親兄弟,他也不想走到今天這一步,若是他當初不跟他搶他心愛的女人,他也不會走這一步棋。

  對於皇位,他並不感興趣。

  只是,為什麼,從小到大,他看中的東西,他都要和他搶,就連他喜歡的女子也是一樣。

  夏梁皇帝深深地看著寧王,眸低閃著異樣的情愫。

  他們兄弟最後還是走到了這一步,由於操勞國事,他的身體很容易疲勞,便想著讓太醫給她開一副藥,調節一下。

  寧王知道後,說他有個藥方可以緩解疲勞,他是他弟弟,他自然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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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幾服藥後,他的身體好了許多,不容易疲勞。

  只是……

  有一日他批改好奏摺起身時,眼前突然一黑昏了過去。

  當他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寧王嘴角勾著得意的笑,並告訴他,他之所以會突然昏倒,是因為中毒。

  那個時候他便知道了,寧王這是要謀反。

  夏梁皇帝收回思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若你要的是這皇位,我發了給你。」

  寧王冷笑一聲,面目有些猙獰:「這皇位本來就是我的,我只不過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夏梁皇帝輕嘆一聲,兄弟反目就只因這皇位。

  「你想要這皇位,朕可以給你。」

  「父皇……」夏雲熙一聽,有些焦急道。

  夏梁皇帝抬了抬手,示意她別說話。

  夏雲熙只好不在說話。

  「哈哈。」寧王大笑:「你以為我稀罕這皇位。我想要看的是,你失去一切時的痛苦模樣。」

  「聽……好像有什麼聲音。」寧王的表情有些扭曲。

  聞言,眾人豎起耳朵聽。

  殿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聲音越來越近,一小隊侍衛進入重華殿。

  有些膽子小的大臣,被嚇得臉色蒼白。

  那一小隊侍衛進入重華殿,領頭的是大內侍衛統領蕭榮。

  蕭榮走到寧王面前,行禮道:「參見寧王,,按照王爺的吩咐,侍衛已經將這重華殿團團圍住了。」

  寧王滿意地點了點頭,微笑著看向眾大臣。

  那些大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別說會有人此時站出來指責他。

  寧王的目光落在夏梁皇帝身上,緩步朝他走去。

  「皇兄是你自己退位,還是皇弟我幫你?」

  夏雲熙氣的肺都要炸了,她真的很想上去給寧王幾個大嘴巴子。

  只是父皇讓她別輕舉妄動。她只能強忍著。

  夏梁皇帝不緊不慢道:「若你現在收手,你還是夏梁國的寧王,還是朕的好黃弟。」

  寧王譏笑道:「事已至此,早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寧王話音未落,有一名宮人匆匆進入重華殿,宮人神色慌亂:「皇……皇上……大事不好了。」

  「出了何事,如此慌亂。」夏梁皇帝雙眸微眯道。

  那名宮人道:「皇宮正門已經被攻破了,幾千名士兵正朝重華殿這邊而來。」

  眾大臣的臉色接是一變。

  夏梁皇帝臉色一沉,目光銳利看向寧王;「原來皇弟你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寧王夠了勾唇角,當他知道北楚四皇子也摻和進來後,便早就坐好了準備。

  「皇兄請吧!」

  寧王做了個請的姿勢。

  夏梁皇帝冷冷地看著寧王。

  夏梁皇帝知道,一旦他離開這個皇位,將會面臨怎樣的後果。

  他並不在意誰來當這個皇帝,只是一旦寧王當上皇帝,無論是自己,還是自己的幾個孩子,寧王都不會放過。

  夏梁皇帝看著大殿內的眾人,聲音仍然非常平靜;「哪怕是死,朕也不會離開這個位置一步。」

  寧王冷笑道;「我知道皇兄你有所顧慮,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退位,將皇位給我,我保證,不會對任何人動手。」

  夏雲熙實在是忍不了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夏雲熙怒呸了一聲;「從前真是瞎了眼,還以為你是個好皇叔,沒想到為了皇位,竟做出謀反這種大事,一想到我的體內和你體內流著是一樣的血,我就覺得噁心。」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寧王冷笑,他指著夏梁皇帝道;「若不是當初他搶走了我心愛的女子,還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皇位,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些事。」

  其實他很敬重皇兄的,小的時候,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皇兄都會想著他,那個時候他想,若是皇兄登基後,他便要好好輔佐皇兄,為皇兄排憂解難。

  只是,隨著年齡增長,他發現,原本對他很好的皇兄,卻總是搶他的東西。

  寧王喜歡當今皇后這件事,夏梁皇帝只是有所察覺。

  而旁人卻都非常驚訝。

  就連夏鵬羽和夏雲熙都非常驚訝。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母后她喜歡的人是我父皇。」

  夏雲熙怒道。

  寧王看著夏雲熙,仿佛看到年輕時的夏梁皇后。

  夏雲熙長得很像她的母后。

  當年她嫁給皇兄的時候,跟現在的夏雲熙同齡,往事一幕幕浮現在寧王腦海中。

  「那塊手帕是我繡給當今皇上的……」

  「我只把你當哥哥……」

  「我喜歡的人一直就是皇上,從來沒有改變過……」

  那日夏梁皇后說的話,在他腦海中一遍遍迴蕩。

  他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他自欺欺人認為,她會說這些話,目的是為了保住她現在的榮華富貴。

  女人是會變的。

  他已經不在乎她喜歡的人是誰了,他現在一心只想報復他們。

  寧王冷聲道;「成王敗寇,蕭榮,還不動手。」

  長劍出鞘,蕭榮直接衝上前。

  事情發生的太快,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閃著寒光的劍尖直衝夏梁皇帝而去。

  就在劍尖離夏梁皇帝還有兩米的距離時,夏鵬羽擋在夏梁皇帝面前,將夏梁皇帝戶在身後。

  夏雲熙看著那冰冷的劍尖,大喊道;「大皇兄,小心。」

  夏鵬羽從容自若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皇妹放心。」

  兩人打了起來,周圍的侍衛也不斷比較,而那些大臣則都嚇得猶如驚弓之鳥。

  王勇也開始對付那些侍衛,除了他外,還有幾名武將加入進來。

  他們伸手都不錯,只是他們手中並沒有武器。

  此時有源源不斷的侍衛湧入重華殿。

  蕭榮的身手不錯,夏鵬羽處於下風。

  夏雲熙很是著急,她很想上前幫夏鵬羽的忙,只是她要守著父皇。

  夏鵬羽對付蕭榮就有些吃力了,還有侍衛不斷湧上來,沒一會他身上的衣服,便被劃開了幾道口子。

  夏雲熙快要急死了,再這樣下去,大皇兄根本就撐不了多久。

  寧王冷眼看著這一切。

  「皇兄,你難道還不想退位,再這樣下去,你的兒子就要成為蕭榮劍下的亡魂了。」

  夏梁皇帝雙目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寧王,只是他的語氣仍然平靜;「最後會變成怎樣誰也說不準。」

  「皇兄你現在就像那,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日。」

  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便看見侍衛亂作一團。

  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突然沖入殿內。

  當夏雲熙看到那名身著白衣的女子後,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雙眸一亮。

  蘇婉看到大殿內的情況,不由一驚。

  她是不是來晚了。

  隨著蘇婉進入大殿的,還有身披鎧甲的士兵。

  這些士兵明顯不是寧王那邊的人。

  那些士兵和侍衛打作一團。

  寧王看到後,臉色一變。

  有那些士兵在,蘇婉很輕鬆的便殺出一條路,她走到夏梁皇帝面前,恭敬道;「皇上,王忠將軍已來護駕。」

  這些士兵的數量是那些侍衛的幾倍,很快,侍衛便差不多被那些士兵殲滅。

  這場謀反以寧王的失敗告終。

  寧王做夢都沒想到,他如此輕易就輸了,還輸的如此徹底。

  寧王被夏鵬羽拿下。

  「父皇,寧王該如何處置?」

  夏梁皇帝深深看了眼寧王;「虎毒還不食子呢,你我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我並不會趕盡殺絕,先將寧王押入大牢。」

  寧王冷哼一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在這賈星星的上演什麼兄弟情,我想殺你,你難道就不想殺我。」

  寧王雙眸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夏梁皇帝。

  夏梁皇帝輕嘆一聲;「將他帶下去。」

  侍衛架起寧王,將他帶下去。

  寧王嘴中不斷說出,咒罵夏梁皇帝的話。

  夏梁皇帝揉著太陽穴,他讓人將大殿內的屍體清理乾淨。

  夏鵬羽問道;「父皇,寧王的手下該如何處置。」

  夏梁皇帝似乎很疲憊,他緩緩道;「殺!」

  一旁的文公公,臉色瞬間變的蒼白,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文公公不斷沖夏梁皇帝磕頭,沒一會,文公公的額頭血肉模糊,地面被文公公的血染紅。

  夏梁皇帝目光冰冷,冷聲道;「別人朕也許可以放過,唯獨你不可能,你是朕身邊的老人,你還記得你何時入宮的嗎?」

  「記得。」文公公哭泣道;「奴才家境貧寒,六歲時便入宮了。」

  「是呀!你六歲便入宮了,那個時候你還不是朕身邊的人,朕記得你當時的第一個主子便是寧王。」

  文公公有些愧疚道;「老奴進宮後第一個伺候的便是寧王,那個時候寧王還只有四歲,老奴伺候寧王還沒半年,因寧王不小心落水,老奴被先帝罰入慎刑司。」

  「老奴被罰入慎刑司後一個多月,偶然遇到當時只有七歲的皇上,皇上您見奴才可憐,便求先帝,讓奴才跟在您身邊。」

  往事歷歷在目,文公公知覺這些事發生在昨日一樣。

  夏梁皇帝嘆了一口氣;「從那以後你便跟在我身邊伺候,沒想到你竟然會反咬我一口。」

  夏梁皇帝對文公公非常的失望。

  文公公能從夏梁皇帝那雙有些渾濁的雙眸中看到失望。

  他低下頭;「老奴被金錢懵逼了雙眼。」

  「金錢?」夏梁皇帝譏諷一笑;「被身邊人被判的感覺真的很痛。」

  他以為他待他不薄,他竟然為了金錢,這麼容易便背叛跟隨了數十年的主子。

  他怎麼還能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