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景淡淡道;「明日一早我們出發,前往南嶽。」
蘇碗沒有說話,一雙眼睛看著床幔。
夜幽景道;「你難道就不想說點什麼?」
蘇碗卻道;「說什麼?」
夜幽景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有說。
夜幽景負手離開房間。
大約一個時辰過去,蘇碗的手指可以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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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蘇碗身體其它部位,也可以動了。
蘇碗翻了個身,側臥在床上。
保持一個姿勢太累了。
蘇碗心想,夜幽景為何要抓自己?難道,他抓自己,目的是為了威脅楚墨寒?
要想去南嶽,就必須經過邊關。
現在南嶽正在跟北楚交戰,所有能前往南嶽的城池已經關閉。
唯一有可能通過的城池,便是和陽關了。
蘇碗想了很多,不知道什麼時候,蘇碗睡著了。
在客棧里住了兩天,夜幽景便帶著蘇碗離開了,直到走出了客棧,她才發現原來他們還在京城。
走出客棧,蘇碗抬頭看著天空。
蘇碗想,杏兒他們,應該發現她突然消失不見了,他們現在有沒有到處找她。
杏兒他們會不會將,她消失不見的事,告訴楚墨寒。
蘇碗有些忐忑不安。
客棧外,早就停放著一輛馬車。
夜幽景走在前面,此時的他,面上帶著那副面具,仿佛是不想讓人看到他的樣貌,而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蘇碗則跟在他的身後。
蘇碗身上仍穿著,被夜幽景棒來前的那件白衣。
因南嶽細作的原因,街上根本就沒有人。
夜幽景走到馬車旁,停下了腳步,夜幽景扭頭,看向身後的蘇碗;「上車。」
蘇碗看了眼,面前看上去非常普通的馬車;「你該不會想讓我,跟你同乘一輛馬車吧?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夜幽景淡淡道;「你不想坐馬車,走路也可以。」
蘇碗忍不住,瞪了夜幽景一眼。
蘇碗沒有說話,徑直坐入馬車內。
馬車內都加了墊子,舒適不少,青離選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攤上了上面。
「說吧,你們抓我到底想做什麼?」
夜幽景看著對面優哉游哉地吃著葡萄的人,似是扯了扯嘴角。
「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蘇碗嗤笑一聲;「若你想殺我,早就動手了,怎麼可能還帶著我上路。」
這葡萄並不是很甜,卻十分合她口味,蘇碗一口氣將一串都給吃完了,腮幫子鼓得跟倉鼠一樣。
夜幽景看著她這副可愛模樣,嘴角微微揚起;「你想知道?」
蘇碗如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嗯,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告訴我。」
夜幽景卻笑道;「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反而更不想告訴你。」
蘇碗憤怒地瞪了夜幽景一眼,見頭轉向一邊。
不用夜幽景告訴她,蘇碗也知道,夜幽景抓她為了什麼。
蘇碗心中一定認定,夜幽景之所以會抓她,是想利用她威脅楚墨寒,好順利通過邊關。
這日馬車搖搖晃晃行駛到城門口。
馬車突然停下,只聽車夫的聲音傳了進來;「主子,城門口正在盤查。」
至於盤查什麼,不用說,馬車內的蘇碗和夜幽景,都很清楚。
看樣子她突然失蹤的這件事,楚墨寒已經知道了。
這一路,為了掩人耳目,夜幽景對外便稱,他們是夫妻。
在外人眼裡,她和夜幽景,看上去的確很登對,夜幽景長相英俊,蘇碗長相漂亮,怎麼看,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夜幽景語氣平靜道;「先找家客棧住下。」
馬車停在一家客棧門前。
夜幽景撩開,馬車車簾,夜幽景並沒有急著下馬車,而是朝蘇碗伸出手。
蘇碗看著夜幽景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語氣略帶嘲諷;「太子殿下,這一路上,我們假扮夫妻,你是不是加戲真做了,我並非你真正的妻子。」
被蘇碗這麼一說,夜幽景伸出的手,略顯有些尷尬。
雖然有些尷尬,夜幽景卻沒有收回自己的手。
蘇碗沒有再理會他,越過夜幽景,下了馬車。
蘇碗剛下馬車,夜幽景便從,馬車內下來。
夜幽景神色如常。
夜幽景的手放到蘇碗的腰上,蘇碗不悅地皺了下眉。
心中雖然很不高興,蘇碗卻沒有開口說什麼。
進入客棧,店小二迎了上來。
「一間上房。」夜幽景將銀子丟給,那迎上來的店小二,便擁著蘇碗的腰,朝著二樓走去。
蘇碗咬著牙,「走路便走路,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
夜幽景眸中浮現點點笑意,臉上仍然一本正經道:「不能,我怕你跑了。」
蘇碗氣得咬牙切齒的。
蘇碗很清楚,她根本逃不出,夜幽景的五指山。
既然逃不掉,那她還不如,乖乖聽話。
經過這幾日的觀察,蘇碗肯定,夜幽景不會殺她。
入了夜,或許是臨近邊關,這座小城也有些冷清,街道上也不見多少行人,一片靜悄悄的。
蘇碗很早就睡下了。
次日一早,蘇碗正坐在桌前吃早膳,夜幽景推門進來。
蘇碗並沒有去看他,嘜頭繼續吃早膳。
夜幽景坐到蘇碗身旁的凳子上,他將手中的一個包袱,放到桌子上。
蘇碗好奇地看了眼,夜幽景放在桌子上的包袱。
蘇碗問道;「這包袱中放的是什麼東西。」
夜幽景拿起筷子,夾了個小籠包,咬了一口,不緊不慢道;「你打開便知道,這包袱中放著的是什麼東西了。」
蘇碗放下手中的筷子,好奇的拿過那個包袱,打開。
包袱內,放著兩件衣服。
一件女裝,一件男裝。
兩件衣服的共同點是,都洗的已經發白了,還打著補丁。
蘇碗側目看向夜幽景,疑惑道;「這兩件衣服是要做什麼的?」
夜幽景道;「吃完飯,換上它,我們一會便要出城。」
蘇碗瞭然,原來這二件衣服是用來偽裝用的。
吃完飯,蘇碗換上夜幽景拿來的那件,洗的發白,還打幾個補丁的衣服。
換好衣服後,蘇碗走出房間。
房間外站著一名,衣著襤褸的男子。
這名衣著襤褸的男子,正是夜幽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