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院子,蘇碗便聽到一陣狗吠聲。
順著聲音望去,蘇碗看到院牆旁的樹旁拴著一條狗,正衝著她和楚墨寒狂吠。
領著他們進入院子的是失蹤少女的爹,是一名不到四十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瞪了眼,那條狂吠的狗一眼,狗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沒有再叫。
進入房間,房間內坐著一名婦人,婦人懷中抱著一個不足一歲的嬰兒。身旁還有兩個孩子,一個女孩一個男孩。
男孩看上去十歲左右,女孩看上去也就六七歲的樣子。
兩人跟之前一樣,簡單詢問他們家女兒失蹤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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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這對夫婦很傷心,中年婦人的眼睛又紅又腫,中年男子的眼睛也有些紅紅的。
蘇碗道;「我可以在院子內轉轉嗎?」
中年男子道;「公子您隨便看。」
蘇碗走出房間,直接朝著院子中的那隻黑色的狼狗走去。
這隻狼狗看到她,並沒有像,他們進來時,一直狂吠不止。
而是坐在自己簡易的窩旁,搖著尾巴,看著她。
蘇碗圍著院牆轉了一圈,走到那隻黑色狼狗身旁時,蘇碗看到那隻狼狗腳邊好像有什麼東西。
蘇碗衝著那隻黑色的狼狗道;「乖狗狗,別叫,我看看你腳邊是什麼東西。」
那隻黑色的狼狗似乎聽懂了,蘇碗的話一樣,起身往後推了推,又重新坐到地上。
蘇碗伸手將地上的黑布撿了起來。
她仔細端詳手中的黑布。
沖屋內的楚墨寒大聲喊道;「有發現。」
楚墨寒從房間內走出來。
蘇碗將手中的黑布遞給他;「你看這是什麼?」
楚墨寒接過蘇碗遞過來的黑布,仔細端詳了半天道;「這好像是衣服上的布。」
「這是我從狗窩旁撿到的。」蘇婉的手指向剛才撿到這片黑布的地方。
楚墨寒地目光落在蘇婉指的地方。
楚墨寒蹲下身子:「你看,有腳印。」
蘇婉垂眸看去,果然,地上有一枚很淺的腳印,也許是被黑布蓋住的原因,腳印並沒有被破壞,只可惜只有半枚腳印。
「也許這腳印是這家男主人的。」蘇婉道。
楚墨寒搖了搖頭:「這枚腳印並不是這家男主人的。」
楚墨寒指著腳印道:「這枚腳印,比男主人的腳印要大一圈,這枚腳印的主人不僅會武功,還是個高手。」
習武之人走路的姿勢跟平常人不一樣,留下的腳印也跟平常人不一樣,從腳印上能判斷這個人會不會武功。
蘇婉指了指腳印周圍:「你看腳印周圍的東西,是不是我們今天在寧遠侯府,白子玥門前撿到的水草是不是一樣的?」
楚墨寒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沾起地上的水草。
楚墨寒雙眸微微咪起:「的確是水草。」
這下更能確定,白子玥和這些少女都是被同一個人給擄走的,至於這個人的目的,他們還不清楚。
這一趟算是有些收穫。
夜幕降臨,蘇婉和楚墨寒進入一家酒樓,二人來到二樓一間雅間門前,楚墨寒伸手推開雅間的門,二人進去雅間。
雅間內已經早就已經坐著一名,身穿黑色錦袍的男子,男子面容冷峻,坐在凳子上,目光看向窗外。
蘇碗和楚墨寒進入雅間,男子轉頭看向二人。
蘇碗和楚墨寒坐到男子對面,楚墨寒先開道;「四哥,你那邊有什麼發現嗎?」
楚墨景搖了搖頭;「我這邊並沒有什麼發現,我去了幾個很少會有人去的溫泉,在哪裡並沒有發現,我們今天早上在寧遠侯府發現的水藻。」
楚墨景看向楚墨寒和蘇碗,淡聲問道;「你們哪邊有沒有什麼發現?」
楚墨寒從懷中掏出一條白色手帕,他將手帕放到桌子上。
楚墨寒道;「這是我們今天在,失蹤少女其中一家發現的。」
楚墨景地目光落在白色的手帕上,手帕上發著一塊黑布,和一點綠色已經失去了水分的水藻。
楚墨景伸手將手帕上的黑布拿了起來,仔細觀察。
蘇碗開口道;「這是我在狗窩旁邊發現的,除了這塊衣服上的布外,還發現一枚,只有一半的腳印。」
楚墨寒道;「我可以確定,那一枚腳印,是擄走那名少女的人留下的,擄走少女的人,身材非常高大,還會武功,功力還不低。」
房間內靜默片刻,楚墨寒繼續道;「這些水草是從腳印旁邊找到的,水藻跟我們在白子玥房間門前發現的是一樣的。」
「幸好腳印和水藻都被這,一小塊黑布蓋著,才沒有被破壞。」
楚墨景將黑布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有血腥味。」
楚墨寒接過黑布聞了下;「嗯,的確有。」
「我也要聞一下。」蘇碗伸手去拿楚墨寒手中的黑布。
她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的確有淡淡的血腥味,並不濃。
「這個人會不會被那隻黑色的狼狗咬了一口?」蘇碗猜測道。
楚墨景看向蘇碗;「狼狗?」
蘇碗點了點頭;「是一隻大概這麼高。」蘇碗將手放到膝蓋的位置比劃道;「黑色的,耳朵尖尖的,超級凶的狼狗,我們一進入院子就對我們狂吠。」
「不過,那中年男子瞪了那狗一眼,那狗便沒有再沖我們狂吠了,這布片跟腳印又是出現在狗窩旁,若我沒猜錯,那人進入這戶農家前,並不知道樹旁拴著一隻狗,翻牆進入後才發現有狗,不料被這隻狗給咬傷了,還被這隻狗撤下一塊衣服。」
楚墨景思索片刻,覺得蘇碗的猜測並不是沒有可能;「我這就派人,去京城中各大藥鋪,醫館,查有沒有人被狗咬傷去看病的。」
楚墨寒道;「這人也不一定會去藥鋪或醫館,也許自己一個人簡單上點藥。」
蘇碗心想,古代跟現代不同。
一旦出現狂犬病症狀,病死率達到百分百,被狗咬後,也許立刻就會犯病,也許一輩子都不會犯病,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