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侯府大門外,一行人站在門外。
楚墨寒先開口;「此事你們怎麼看?」
蘇碗道;「擄走白子玥的人,跟擄走走進那些少女的人會不會是一伙人?」
楚墨寒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只是……」楚墨寒眸色微沉;「之前失蹤的大多都是十五六歲的女子,帶走白子玥的人,武功很高,不然不可能不被寧遠侯府的護衛察覺。」
蘇碗皺著眉,思考著,幕後之人究竟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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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景開口;「九弟,我們繽紛兩路,我去尋找長有這種水草的地方,你去那些失蹤少女家中問下情況。」
楚墨寒點了點頭;「眼下也就只能先這樣了,雖然不知白子玥的失蹤,跟那些少女的失蹤,是不是同一個人所為,但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於是一行人繽紛兩路,尋找線索。
楚墨寒帶著蘇碗,來到一戶農家門前。
大門緊閉。
楚墨寒上前敲了敲門,並沒有人來應門。
楚墨寒又敲了敲門。
正當一行人以為家中沒有人的時候,蘇碗聽到院子內傳出緩慢的腳步聲。
緊接著,他們面前的木門被人打開。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婦人探出頭來。
老婦人看著衣著華麗的蘇碗和楚墨寒,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蘇碗笑著道;「老婆婆,我們是官府的人,是來調查您孫女失蹤的案子的。」
來之前,楚墨寒在馬車內,簡單跟她說了下這家的情況。
失蹤的是這位婆婆的孫女。
老婦人見蘇碗和楚墨寒,是官府派來幫她找孫女的,忙將蘇碗和楚墨寒請進屋內。
蘇碗環顧房間,房間內只簡單放著一張桌子,跟幾把凳子,除此之外便沒有其它家具。
老婦人道;「二位官爺請坐。」
蘇碗和楚墨寒坐到凳子上。
老婦人忙給二人倒了一杯水。
老婦人道;「二位官爺請喝水。」
蘇碗笑著接過老婦人手中的茶杯。
蘇碗沖老婦人道了聲謝;「謝謝。」
老婦人愣了一下。
從蘇碗和楚墨寒的衣著打扮上,老婦人覺得二人並非一般的官差,老婦人沒想到,蘇碗會對她如此客氣。
楚墨寒開口問道;「老婆婆,家中就只有你和你的孫女兩個人?」
老婦人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我兒子跟兒媳,三年前出了意外,現在這家中只有我和我孫女兩個人。」
楚墨寒繼續問道;「老婆婆,能說下你孫女失蹤前發生的事嗎?」
「我的身體一向不好,隔三差五便要吃藥,我孫女失蹤那日,她去幫我到藥房拿藥,走的時候,天快黑了,我讓她明天去,她說我的病拖一天只會更難受。」
「我想藥鋪也就離我們家隔了兩條街,用不了多長時間,便同意她去了,誰知道,過了許久也沒見我孫女回來,我怕她出事,便前往藥鋪。」
「我到藥鋪的時候,藥鋪老闆正在關店門,我問她我孫女有沒有來過,藥鋪老闆告訴我,我孫女已經抓了藥回去了。」
「我便沿路往回走,直到我到家,也沒看見我孫女的影子,我以為她貪玩,繞去別的地方,等了一晚上也沒見她回來。」
說到這裡,老婦人的眼眶有些紅紅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讓蘇碗和楚墨寒沒想到,老婦人突然跪倒在他們面前;「求兩位官爺一定要將我孫女找回來,我就這麼一個孫女,若……若她有個三長兩短,我這個老婆子也不活了。」
楚墨寒伸手將老婦人從地上扶起來。
「老婆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將你孫女找回來的。」
老婦人感激道;「謝謝兩位官爺,謝謝兩位官爺。」
蘇碗道;「老婆婆,我們能四處看看嗎?」
老婆婆點點頭;「當然,你們隨便看。」
蘇碗和楚墨寒屋裡屋外都看了一遍,並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楚墨寒問道;「如何?」
蘇碗搖搖頭;「沒有找到任何線索,老婆婆的孫女並不是在家消失,而是在拿藥回來的路上消失的,我們要不要從這裡走一趟?」
「嗯。」
蘇碗和楚墨寒問了老婦人,她孫女去抓藥的藥店名字,二人前往那家藥鋪。
走到一家名叫春滿堂的藥鋪門口,二人停下了腳步。
這家藥鋪離老婦人家,隔了兩條街的距離,從老婦人家到春滿堂,走路用不了半炷香的時間。
蘇碗仔細觀察過,這一路並沒有畢竟偏僻的小巷子,老婦人孫女失蹤的時候,街道上應該還有行人,老婦人孫女被人帶走時,難道沒有人看見?
蘇碗苦著一張臉。
楚墨寒見她苦著一張臉;「還沒開始查,你就放棄了?」
蘇碗扭頭看向楚墨寒;「誰說我放棄了,我只是覺得這個人的膽子還真大,我們接下來去哪家?」
「去今天一早去官府報案的那家。」
蘇碗瞪大了眼鏡;「昨天也有人失蹤?」
楚墨寒點了點頭,眼底浮現一絲冰冷;「還不止一家。」
蘇碗臉色一沉,心想,這個人也太猖狂了吧。
昨晚一共有兩戶人家的女兒失蹤,蘇碗和楚墨寒先來到一戶離,剛才的老婦人比較近的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是做生意的,家境比較不錯,昨晚失蹤的是家中最小的女兒。
蘇碗和楚墨寒先是仔細檢查過,這戶人家小女的房間,又詢問貼身伺候的丫鬟一些事情。
便離開了。
馬車內,蘇碗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見她緊繃著一張臉,楚墨寒伸手輕輕捏了下,她白皙的臉頰。
蘇碗回神,目光正好對上,楚墨寒帶笑的雙眸。
「要不要休息一下?」楚墨寒開口問道,聲音很是輕柔。
蘇碗搖了搖頭;「若我沒猜錯,擄走白子玥的人,和擄走那些十五六歲少女的人,是同一個人。」
蘇碗的語氣無不肯定。
楚墨寒也覺得,擄走白子玥的人,和擄走那些少女的幕後之人,是同一個人。
楚墨寒道;「若真的是同一個人,寧遠侯府找到的水草便是我們線索之一。」
蘇碗和楚墨寒來到第二戶人家,這家人只是一戶普通的農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