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就去了這麼個母老虎,男人去哪種地方,是在平常不過的事了,而他這個媳婦,卻不允許他去。
有一次他逛青樓,被她發現,她竟然將他腿給打斷。
他也有想過休妻,只是,他那個小舅子,是個破皮,若是他真休妻,估計會被小舅子給打死。
蘇婉揮揮手,示意彩蝶現將婦人帶出去。
蘇婉目光落在王有財身上,冷聲道;「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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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財臉色有些蒼白;「我昨晚的確沒有在家,這又能證明什麼?」
王有財想,只要他死咬著不承認,蘇婉也不能拿他怎樣,反正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做的。
蘇婉挑眉,看樣子這王有財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無憂看著蘇婉,見她一副非常鎮定的樣子,便知她心中早已有了主意。
蘇婉故作傷腦筋;「可惜無憂大師那日沒看清楚,放火之人的長相,既然沒有證據證明是你做的,那我只能放任了。」
蘇婉無奈的嘆了口氣。
「杏兒,將人給放了。」
杏兒一愣;「皇子妃,放火的人明明就是他,您為什麼輕易就放過他,他既然不承認,可以嚴刑拷打,奴婢就不信了,嚴刑拷打下,他會不招。」
「嚴刑拷打下,比多冤案,我們沒有證據,只能放他走。」
杏兒心中氣氛,但皇子妃都這樣說了,她不得不聽從皇子妃的吩咐。
王有財跟他媳婦剛走出九皇子府,王有財的媳婦便一把擰住王有財的耳朵。
婦人破口大罵;「你個老不死的,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你竟然還敢去那種地方。」
被揪著耳朵的王有財忙喊饒命;「夫人饒命,夫人饒命……我昨晚根本就沒有去那種地方,是那個九皇子妃故意炸你的。」
「我昨天晚上去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
婦人手上的力氣並沒有松;「既然你說你沒有去那種地方,那皇子妃怎麼可能知道。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
話落婦人擰著王有財的耳朵,離開九皇子府。
「皇子妃,你為什麼放了那對夫妻,火一定是王有財放的。」杏兒憤憤道。
蘇碗和了口茶:「我當然知道,火是他放的,我還知道背後指使他的人是尚晴。」
「那為什麼皇子妃你……」
杏兒的話還沒有說完,蘇碗打斷她:「你等著瞧吧!尚晴是不會放過這對夫妻的。」
杏兒疑惑:「這對夫妻不是尚晴的人,怎麼會放不過他們夫妻?」
蘇碗淡淡一笑:「無名。」
無名進入房間。
「皇子妃有什麼吩咐。」
「你去監視那那對夫妻的一舉一動,切記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能出手。」
無名有些疑惑,皇子妃難道不是讓自己保護那對夫妻?
「是。」
無名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前天。
杏兒有些不解地看向蘇碗;"皇子妃,你為什麼要讓無名監視那一對夫妻?"
蘇婉笑著道;「若我沒猜錯,那一對夫妻,前腳離開九皇子府,後腳便有人去通知尚晴。」
蘇婉看向杏兒;「你說若想讓一個人,永遠保守秘密,最好的方法是什麼?」
杏兒想了想,她長大嘴巴;「皇子妃的意思是,尚晴會對那對夫妻下手,讓人保守秘密的最好方法,便是讓這個人永遠閉嘴。」
蘇婉點了點頭;「所以今晚,尚晴便會動手。」
杏兒更加疑惑了;「既然皇子妃,你知道尚晴今晚會對那一對夫妻下手,為何不讓無名將那對夫妻救下。」
蘇婉淡淡一笑;「他們夫妻二人,最後能不能逃脫,這與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讓無名監視那一對夫妻,只是想知道,尚晴用什麼方法讓那對夫妻閉口。」
蘇婉總覺得,有些事,尚晴一個人是做不了的,她背後一定有人在幫她。
杏兒道;「皇子妃,你為何不將那對夫妻扭送官府,讓他們將指使他們的人說出來。」
蘇婉有些無奈道;「即便王有財將尚晴供出來,官府也不會管。」
只要尚晴還是丞相夫人,只要不是犯了大罪,她都會安然無恙。
杏兒嘆了口氣,就這麼放過尚晴,她心中憋著一股惡氣。
果然如蘇婉所料,夜深人靜時,暗中監視那對夫妻的無名看到,有一抹黑色身影,潛入院子。
無名蹙眉,從那人的身手看,武功不低。
而那抹身影,並沒有察覺到無名。
無名跟上那抹黑影,皇子妃吩咐,讓他監視這對夫妻,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不用出手,所以,無名只是遠遠跟著那抹黑影。
黑影停在夫妻二人房間外。
躲在暗處的無名看到,那人將一條花紋鮮艷的蛇,從門縫處塞入房間。
那人並沒有多呆,轉身便離開了。
無名瞧瞧跟上那人,想看看那人去什麼地方。
第二日清晨,九皇子府的飯廳,氣氛有些壓抑。
蘇婉看著正喝著粥的無憂。
他還想在皇子府呆多久?
無憂看出蘇婉心中所想道;「你放心,我不會呆太久。」
聞言蘇婉心中一喜,心想,太好了,我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蘇婉心中高興的不得了,面上卻沒有任何表現。
蘇婉心中的那點小九九,無憂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他要離開去辦些事,希望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什麼事都別發生。
心情好,蘇婉的胃口也好,一連吃了三碗飯,肚子都撐的圓滾滾的。
無名進入飯廳,雙手抱拳道;「皇子妃,那對夫妻死了。」
「哦?」蘇婉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怎麼死的?」
「熟睡時被毒蛇咬死的。」
蘇婉雙眸一眯;「你可看清將毒蛇放入那對夫妻房間的人了?」
無名搖了搖頭;「那人蒙著面,屬下並沒有看清那人的長相,那人的武功不差,屬下一路跟著他,見他進來丞相府,不過片刻後,他便從丞相府離開,屬下一路跟蹤,那人竟然進了龍武將軍府。」
蘇婉雙眸一眯;「你確定那人進了龍武將軍府?」
「屬下確定。」
那人是龍武將軍府的人?尚晴什麼時候跟龍武將軍府的人勾結在一起了。
「看得出那人是男子還是女子?」
「從身形上看,是男子。」
蘇婉第一個排除的便是李智,李智雖然會些武功,但都是些花拳繡腿。
蘇婉也排除龍武將軍,即便尚晴跟龍武將軍勾結在一起,也不會親自動手去殺人。
蘇婉看向無憂,討好道;「無憂大師乃是得道高僧,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大師你一定知道,那人是誰吧?」
無憂雙手合十,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阿彌陀佛,天機不可泄露。」
蘇婉瞪了他一眼,不管每次她想問他什麼,他都會說天機不可泄露。
楚墨寒神情微變,看樣子應該查一下,尚國公府跟龍武將軍府之間的關係了。
花雪推門進入夜幽景的書房,見他臉色陰沉,心中咯噔一聲。
她還沒有到明月閣本部,主子便派人將她給叫了回來,一開始花雪以為,主子是因為發現她都是為了他好,才派人將她給叫了回來,當她看到主子陰沉的臉色,跟在主子身邊這麼多年,察言觀色是她最拿手的。
從主子陰沉的臉色便知,此刻的主子正在生氣,至於因何事生氣她就不知道了。
花雪走到夜幽景面前,小心翼翼開口;「主子,你這麼急著將我叫回來是有什麼事吩咐嗎?」
夜幽景淡淡地看了花雪一眼,聲音平靜;「你離開京城,前往本部前做過什麼事,你心中清楚。」
花雪臉色一變,主子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我並不想在追究。」夜幽景警了花雪一眼;「若是還有下次,你應該知道後果如何。」
花雪看到,夜幽景眼底閃過一抹殺意,花雪心一顫。
她咬了咬唇;「屬下再也不敢擅自行動了。」
「我把你從本部叫回來,是有一件事讓你去做。」
花雪垂首;「主子吩咐便是。」
「你打扮成靈兒身邊的婢女,將邊關防禦圖從宮中偷出來。」
花雪愣了下,從宮中將邊關防禦圖偷出來,可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任務。
「主子放心,屬下一定圓滿完成任務。」
夜幽景點了點頭;"你先下去休息吧。"
花雪應了一聲,便退出書房。
當無憂說要離開時,蘇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大師你要回南山寺?」
無憂搖了搖頭;「我有些事情要去做,並不回南山寺。」
蘇婉挑眉,她並沒有問,無憂要做什麼事去,畢竟那是他的事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是不是捨不得我離開?」無憂笑著道。
蘇婉白了他一眼;「你走了,我可是要放鞭炮慶祝的,最後走了,這輩子都別見了。」
無憂眸光微變,很快便恢復如常;「我們前世可是戀人,你竟然說出如此無情的話。」
蘇婉語氣淡漠;「前世的事我根本就不記得,對於我而言,今生你只不過是個陌生人。」
無憂看著她,沒有開口說話。
欺負一下子變的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