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帶著順天府尹來到醉紅樓的二樓,彩蝶直奔蘇婉所在的房間,站在門口的春兒被這陣仗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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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走到她面前的時候,怒瞪了她一眼後,推門進入房間。
順天府尹則臉色難看的站在門外,額頭上明顯有一層汗水。
等春兒反應過來時,彩蝶從房間內出來,跟順天府尹耳語了幾句,二人便離開二樓,往一樓去。
沒一會,蘇婉和楚墨寒從房間內走出來,蘇婉語氣溫和地對春兒道;「明日便會有人來接你們姐妹二人。」
蘇婉跟楚墨寒離開後,順天府尹將老鴇帶走。
春兒來到姐姐玲瓏的房間。
「姐,我跟你說件事。」進入房間的春兒走到玲瓏面前。
玲瓏抬眸看向自家妹妹;「什麼事?」
玲瓏見自家小妹,滿面紅光,嘴角上揚。
「姐姐,有人說幫你贖身。」
玲瓏拿著茶杯的手一抖,臉色的神色喜憂攙半;「是嗎?不知道是哪位公子跟你說的。」
春兒知道姐姐是誤會了;「不是公子,是位小姐。」
「小姐?」玲瓏疑惑地看向春兒;「小姐怎麼會幫我贖身呢?」
春兒笑著道;「就是今日被人賣入咱們這醉紅樓的那位小姐。」
玲瓏愣了一下;「你說的是真的?」
春兒點了點頭;「姐姐,你也看到今晚的陣仗了,我猜那名小姐一定是某位大官府上的千金小姐。」
讓春兒沒想到的是,她口中的小姐竟然是,當今九皇子妃。
蘇婉的目光落在玲瓏身上;「我聽說你會管帳?」
玲瓏忙道;「民女家是開布莊的,爹是教過民女如何算帳。」
蘇婉「嗯」了一聲;「我名下正好有一家布莊,想讓你們姐妹二人幫我打理。」
春兒只跟玲瓏說,蘇婉想給她贖身,並沒有告訴她,蘇婉想讓她綁著打理布莊的事。
玲瓏又驚又喜,忙跪下,朝蘇婉刻了個頭;「民女謝皇子妃。」
蘇婉側目看向彩蝶問道;「彩蝶,布莊那邊你安排好了嗎?」
彩蝶笑著道;「布莊那邊奴婢都已經安排好了,估計這會那掌柜,一定去煩尚晴了。」
她出嫁的時候,嫁妝裡面有幾家店,這幾家店包括這間布莊,在這幾家店中,就這家布莊收入可觀,卻被尚晴的人管著。
這家布莊的收益,都進了尚晴的腰包。
從帳面上看,這家店不僅沒有收益,還賠錢。
她派人查過,布莊的生意很好,一年算下來有個幾千兩,帳面上卻顯示虧損,還要她補貼錢進去。
這家店可是她的嫁妝,她怎麼能讓布莊收益的錢,進入尚晴的腰包,她早就想將布莊的掌柜給換了,只是一時沒有找到合適的人。
這姐妹二人,是她的意外收穫。
「我已經都安排好了,你們姐妹二人跟著彩蝶去吧,我也已經給你們姐妹二人安排了住的地方。」
姐妹二人對蘇婉很是感激,二人跟著彩蝶離開。
房間內只剩下,蘇婉和彩蝶二人。
蘇婉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緩緩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杏兒。
杏兒臉色陰沉,看著她。
蘇婉嘴角抽了抽;「杏……杏兒,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杏兒沉聲道;「皇子妃,你能不能跟奴婢解釋下,你是怎麼認識那兩位姑娘的?」
蘇婉有些心虛道;「我……我是聽別人說的。」
杏兒雙手叉腰;「是嗎?」
顯然杏兒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蘇婉更加心虛地看著杏兒。
她點了點頭。
杏兒輕哼了一聲;「皇子妃,你把奴婢當傻子嗎?若是皇子妃想找個人打理布莊,能打理布莊的人有很多。」
蘇婉知道瞞是瞞不住,便將昨日發生的事說給杏兒聽。
聽完後,杏兒臉色大變;「發生這麼大的事,皇子妃你為什麼不告訴奴婢,別人都知道,就奴婢不知道……」
杏兒吧嗒吧嗒說個不停。
蘇婉扶額,她不告訴杏兒,一是因為怕她擔心,二是因為杏兒知道後,就會像現在這樣,一直念個不停。
不過這件事,杏兒早晚都會知道。
用午膳前彩蝶回來了。
「安排好了?」蘇婉問道。
彩蝶點了點頭;「奴婢已經將他們姐妹二人安排好了。」
蘇碗端起茶杯,抿了口茶道:「時辰不早了,去叫九皇子吃午膳。」
杏兒應了一聲後,去叫九皇子。
很快京城流言四起。
「你聽說了嗎?」
「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事?」
「你難道沒有聽說,九皇子妃被迷暈,賣入醉紅樓的事?」
「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呀!你說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我可是聽說,這九皇子妃是在跟三皇子妃吃飯的時候被迷暈的,三皇子妃也被迷暈了,但那人卻只擄走九皇子妃,你說這人為何只擄走九皇子妃……」
三皇子府蘇落聽到那些流言,氣的肺都要炸了,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她,都說這一切都是她所為。說她蛇蠍心腸。
蘇落氣的將桌子上的茶盞散落在地。
一旁的香兒勸道:「皇子妃,你消消氣,別在乎外面的那些傳言,傳言不可信,那些傳言傳不了幾日便會沒了,生氣氣的是自己的身子。」
蘇落的臉色悄悄緩和了許多,白皙如玉的手指,緊緊握成拳頭。
這次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一切都要怪,那名女子,若她將蘇碗給殺了,而不是將她賣入青樓,哪裡還會有這些事。
這件事後,很多人都開始同情蘇碗。
大多數都是指責蘇落,蘇落的名聲一落千丈。
蘇碗的心情大好,這幾日睡的也香。
沒有在做那個奇怪的夢,她都要忘了。去南山寺找無憂解夢的這件事了。
這日蘇婉又做了那個夢。
第二日一早,楚子陌吃完早飯,守門的小廝便傳話來,說,南宮髯下的馬車已經等在將軍府門外了。
楚子陌讓碧珠留下來看院子,帶著碧珠前往碧翠莊。
她很少出門,身為零靈力的她極少參加宴會,就更加沒有出門的機會。
馬車穿過熱鬧的大街,緩緩朝著碧翠莊行駛。
行駛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馬車緩緩停在碧翠莊門口。
南宮髯的貼身隨從冷風早就等在門口,碧珠扶著楚子陌下了馬車。
「楚大小姐,夜王殿下吩咐小的帶你先進去。」冷風恭敬道。
「你家王爺還沒到嗎?」
「朝中有事需要王爺處理,也不是什麼大事,這個時辰王爺應該在趕來的路上了。」
「有勞帶路了。」
楚子陌跟在冷風身後,穿過長長的木質走廊,來到一池塘邊,池塘並不大,池塘里養了蓮花,現在並不是蓮花盛開的季節,只能看到一片片蓮葉。
池塘邊有一座並不算大的屋子,冷風帶著楚子陌進入屋子裡。
屋子裡家具並不多,一張四方桌,幾把椅子,除此之外牆邊還放著一整排書架,整個房間給人一種很雅致的感覺。
楚子陌剛坐下,便有婢女端上茶跟點心。
楚子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茶香淡雅。
周圍的環境讓楚子陌的心情變得很是舒暢愉悅。
在等南宮髯來的這段時間,楚子陌走到書架旁,隨手拿起一本書翻看起來。
風輕輕吹起楚子陌額前機率碎發,這樣的畫面仿佛一幅畫一樣。
南宮髯進入房間就看到這樣一副如畫搬的場景,見楚子陌看的認真,南宮髯並沒有出聲,他緩步走到楚子陌身旁的椅子坐下。
如此悠閒的時光南宮髯感覺還是蠻不錯的。
南宮髯單手托腮,看著專注看著書的女孩,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此刻的楚子陌已經完全被手中的書吸引住了,根本就沒有察覺南宮髯坐在離她不遠處。
大約一個時辰過去,楚子陌覺得坐的腰有點酸,打算起身活動活動。
她剛站起身發現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楚子陌嚇了一跳,不由後退了一步。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來了好一會了,見你看的認真就沒叫你。」
他目光灼灼看著她,楚子陌被南宮髯有些灼熱的目光看得小臉不由一紅。
楚子陌頭轉向一邊;「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見楚子陌躲開自己的目光,南宮髯漆黑如點墨的雙眸,如蒙塵的黑珍珠失去了光澤,很快便恢復如常。
「難道你不餓?」
楚子陌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了,她太過專心看書,忘記了時辰,吃午膳的時間已經過了。
楚子陌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
「嗯,有點。」
「冷風,將飯菜端上來。」
「是,王爺。」
在等待飯菜上桌這段期間,楚子陌能感覺到南宮髯時不時看向自己的目光。
「髯,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跟我說?」
南宮髯放下手中的茶杯,漂亮的鳳眸看向楚子陌,他的聲音如琴弦彈奏出的美妙音符搬好聽。
「陌兒,你還記不記得兒時你對我的承諾。」
他的目光灼灼,楚子陌知道躲是躲不過的。
兒時的承諾,楚子陌能想到的就只有那一件事。
其實她還挺高興,南宮髯還記得當時的事,可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天賦為零的廢柴,根本就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