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寒有些委屈地說道;「杏兒說,婉兒你沒回來前,不讓我吃,等婉兒你回來才能吃。」
杏兒並不知道蘇婉失蹤的事,彩蝶和夜笙沒有告訴她,怕她知道後會擔心。
「是嗎?杏兒做了湯圓,我肚子正好也餓了,我這就讓她把湯圓端上來。」
蘇婉正欲轉身去叫杏兒,杏兒端著托盤走進來。
「皇子妃,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奴婢做了湯圓,正好當宵夜。」
下午的時候,杏兒看到彩蝶匆匆回來,沒有見皇子妃,她很是擔心,九皇子妃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彩蝶笑著告訴她,皇子妃並沒有出什麼事,只是碰到熟人,晚些便回來了。
皇子妃不在府中,她左右也是無事,便想著做些湯圓,給皇子妃當點心。
只是天色越來越黑,皇子妃也沒有回來,她也沒看到彩蝶和夜笙,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皇子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不然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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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杏兒魂不守舍,一直盯著院子門口。
見皇子妃平安無事回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她立馬去煮了湯圓,給皇子妃當宵夜。
蘇婉坐下,挖了一個湯圓,放在嘴邊吹了吹。
湯圓是黑芝麻餡的,很符合蘇婉的胃口。
吃過湯圓,蘇婉有些困了。
今日一天她也有些累了。
睡著後的蘇婉,又做了那個夢,夢是接著上次的夢。
「姐姐,既然帝君來找你,今天的晨練就取消了。」
前院會客廳,楚子陌緩步進入,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微微抬頭,見到楚子陌臉色有些蒼白,丹鳳眼中閃一抹幽深。
男子長相俊美,一身黑色華服,頭帶金冠,嘴角勾著一抹弧度,傾倒眾生。
「你的傷寒還沒好?」
男人起身走到楚子陌面前,直視著她,毫不掩飾眼底的關心之情。
楚子陌視線別開。
「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
見她別開視線,男子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男子輕咳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楚子陌開始故意躲著他,他看著她時,她總是別開視線。
「我這次來是有東西要送給你。」
「輕風,將我送給陌陌的禮物拿上來。」
輕風拿著一個狹長的木盒進入大廳,走到楚子陌身邊,將木盒打開。
楚子陌看見木盒中的東西後,眼睛一亮。
「這……這把劍難道……難道就是傳聞中的森之劍?」
木盒中放著一把木質的長劍,木劍的劍柄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劍柄處還用上古文字寫著一個「森」字。
傳說森之劍是上古神木製作而成,是把非常有靈性的劍,根據傳說這把劍中有劍靈。
而且這把劍不需要靈力就可以操控,前提是必須得到這把劍的認可。
「還喜歡嗎?」
楚子陌點了點頭;「喜歡。」
「喜歡就好。」
男子說得雲淡風輕,楚子陌卻知道要尋得這把劍實屬不易。
楚子陌白皙的手指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劍柄,有些不敢相信,這把傳說中的劍真的會存在。
「你是怎麼得到這把劍的?」
「只是機緣巧合下得到的,這把劍跟別的劍不一樣,它不需要靈氣的催動,只要將你的血滴入劍里一滴就可以。」
「森之劍」楚子陌也有所耳聞。
此劍不需要靈力的催動,只要跟這把劍有緣,任何人都可以,據說這把劍中有劍靈。
楚子陌眼帘微垂,她並沒有什麼信心能使用這把劍。
「這把劍能落到我手中,我又將這把劍送給你說明它跟你有緣,其它的你無需想太多。」
楚子陌拿起「森之劍」將劍抱在懷中,沖男子微微一笑;「謝謝你!」
她如泉水搬清澈的雙眸流光溢彩,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是我送給你的及笄之禮,希望能在那日幫得上你。」
楚子陌抱著劍的手緊了緊,剛才雙眸中的流光溢彩暗淡了不少。
見女孩眼中的光彩慢慢消失,南宮髯雙眸微微眯起,他朝著楚子陌的方向踏出一步,正準備踏出第二步時,從門外走進一個人。
楚子玉一進入會客廳就看到楚子陌手中如寶貝搬抱著的劍,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妒火。
楚子玉並不知道楚子陌懷中抱著的劍是傳說中的「森之劍」,她知道那是南宮髯送給楚子陌的。
楚子玉不明白,南宮髯為什麼會如此特別對待楚子陌。
論長相她跟楚子陌是孿生姐妹,長相幾乎一模一樣,就連她們的父母都分不清兩人。
論武功她雖然比不上男子,同齡人中已是佼佼者。
為什麼南宮髯從不正眼瞧她。
楚子玉的進來,讓楚子陌抱著劍的手更緊了。
她與楚子玉雖然是孿生姐妹,楚子玉卻處處看不慣她,打罵她,欺負她是家常便飯。
「髯哥哥,你來了。」
楚子玉的聲音嬌嬌柔柔很是好聽,她走到南宮髯面前,距離他三步外停住腳步。
南宮髯很不喜歡人靠近他三步之內,無論與他多親近都不行,而卻有唯一一個例外,這個例外便是楚子陌。
一想到楚子陌可以毫不顧忌的跟南宮髯離得那麼近,楚子玉心中的妒火燒的更旺。
男人美眸一沉,剛才雙眸中的溫柔全部消退,此刻透著一股森冷之氣。
「陌兒,我今日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明日我會派人來接你,接你去金陵城外的碧翠莊,這把劍需要滴血認主,認主後正好可以在試試,碧翠莊清靜,不會被閒雜人等打擾。」
楚子玉自然聽出南宮髯話中的意思,她強忍著心中翻湧著的怒火。
她將南宮髯會對她如此冷淡的原因都怪到楚子陌的頭上。
楚子陌並沒有推辭,點了點頭。
見她答應,南宮髯眼底的森冷才緩和了一點。
南宮髯離開後,楚子陌也打算離開,她的腳剛抬起,就被楚子玉憤怒的一扯衣袖,險些摔倒。
楚子玉怒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楚子陌看著楚子玉離開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株苦笑。
她們明明是至親骨肉,她不明白楚子玉為什麼如此討厭自己。
做了一宿的夢,第二天蘇婉醒來,精神並不是很好。
蘇婉可以確定,她並不認識夢中出現的男子,不過她能看出,名字的男子喜歡那名叫楚子陌的女子。
杏兒端著臉盆進入房間,見蘇婉坐在凳子上發呆,出聲叫她;「皇子妃。」
蘇婉回過神來,看向杏兒,
杏兒見她眼底有著明顯的青紫,面容有些憔悴;「皇子妃,奴婢瞧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蘇婉搖了搖頭;「我並沒有不舒服,只是做了一晚上的夢,沒有睡好而已。」
杏兒將擰乾的毛巾,遞給蘇婉。
蘇婉接過毛巾,擦了擦臉。
「皇子妃,反正今日也沒事,吃過早膳後,您在睡會吧。」
今天還有許多事要做,今天她沒辦法補眠。
蘇婉似漫不經心地問道;「杏兒,你可知道有哪位得道高僧能解夢?」
杏兒被蘇婉沒頭沒腦的問題,弄的怔了一下;「皇子妃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蘇婉喝了口茶;「我這幾日總做夢,想找個得道高僧給我解夢。」
杏兒想了想;「奴婢聽說,這南山寺的無憂大師,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他也踢人解夢,聽說很準。」
「南山寺?是京郊外的南山寺?」蘇婉問道。
杏兒點了點頭;「嗯,就是京郊外的南山寺。」
蘇婉想改日有時間去一趟南山寺。
「杏兒,你去把彩蝶叫來。」
杏兒應了一聲,離開房間去叫彩蝶了。
沒一會彩蝶進入房間;「皇子妃你叫奴婢?」
蘇婉點了點頭;「我讓你辦的事都辦妥了?」
彩蝶拍著胸脯笑著道;「我辦事皇子妃你就放心吧。」
蘇婉滿意地點了點頭;「你親自跑一趟醉紅樓,將一位名叫玲瓏的女子,和她的妹妹春兒帶來。」
彩蝶應了一聲後離開。
站在蘇婉身旁的杏兒,聽到後,心中有些疑惑。
這醉紅樓是京城中最大的青樓,皇子妃怎麼突然叫彩蝶去接一位青樓女子。
用過早膳,彩蝶帶著玲瓏和春兒來到九皇子府。
當春兒和玲瓏下了馬車,發現馬車停在九皇子府。
春兒一下子便明白了,昨日的女子是九皇子妃,難怪官府的人將媽媽帶走,把醉紅樓給關了,能有這麼大本事,只有皇室中人。
玲瓏側目看向自己的妹妹;「給我們贖身的該不會是九皇子妃吧?」
「我……」春兒有些誠惶誠恐;「我也不知道。」
她還以為,她是那家妾室所生的小姐,沒想到竟然是九皇子妃。
彩蝶帶著玲瓏和春兒進入九皇子府。
二人見到蘇婉,有些誠惶誠恐,行禮道;「參見九皇子妃。」
蘇婉沒有阻止二人,笑著道;「今日我給你姐妹二人贖身,從今日起,你姐妹二人便是我的人了。」
玲瓏道;「我們姐妹二人願意為皇子妃馬首是瞻。」
昨日每月花魁選舉結束沒多久,官府的人突然進入醉紅樓,領頭的一名女子,進入醉紅樓,女子便帶著一名三四十,看上去像是當官的,直奔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