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又遇到公子你了。」
男子的情況的確嚴重,腿上的傷口沒有處理好,導致周圍的皮肉腐爛。
蘇婉伸手摸了下男子的額頭。
燙的厲害。
男子腿上的肉腐爛厲害,已經能看到白色的骨頭了。
雖然已經入秋,白天的天氣還是很熱,這也是導致男子腿上的肉腐爛厲害的原因。
像男子這種情況,的確很嚴重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蘇婉抬眸看向小男孩;「你幫我去買我需要的藥回來。」
「我爹他……他是不是有救了?」
小男孩有些焦急的問道。
蘇婉點了點頭。
這男子幸虧碰上的人是她,若是碰上別人,恐怕真的性命不保。
蘇婉將需要的東西告訴小男孩,小男孩立馬去買蘇婉需要的東西。
半炷香的時間,小男孩便將蘇婉所需要的東西給買了回來。
「你先出去等著,我現在開始給你爹治療。」
蘇婉怕小男孩看到她給男子診治會害怕。
小男孩卻搖了搖頭,不肯離開。
蘇婉嘆了口氣道;「要想治好你爹的病,就要將你爹那條腿上,腐爛的肉一點點切掉。」
聞言,小男孩愣了一下,抬眸看向蘇婉,他眸中沒有一絲絲的害怕。
小男孩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想在這裡陪著爹,這世上我就我爹這麼一個親人了。」
蘇婉看著小男孩堅定的眼神,鼻子不由一酸。
「既然這樣,那我就開始幫你爹治療,若是害怕,你就離開房間。」
小男孩點了點頭。
房間內太過昏暗,不適合她切除腐肉,蘇婉將蠟燭一一點燃,房間一下子亮了起來。
蘇婉掏出手術刀,這可是她讓歐冶子給她打造的。
蘇婉開始一點點將男子腿上,已經腐爛的肉一點點切下來。
皇子府內,蘇婉站在院子門口,望著遠處。
皇子妃出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回來,杏兒心中很是擔憂。
夜笙走到杏兒身旁;「你在看什麼呢?」
「皇子妃都出去一個多時辰了,怎麼還沒回來,那些店離咱們皇子府並不遠,按說現在已經回來了呀!」杏兒很是不放心道。
夜笙也覺得時間的確有點久了,但是有彩蝶暗中保護皇子妃,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夜笙安慰道;「皇子妃平日裡貪玩,也許不知道看到什麼,一時貪玩,等會就會回來了,更何況有彩蝶跟著,皇子妃若真遇上什麼事,她回回來告訴我們的。」
杏兒嘆了口氣,她怎麼就答應讓皇子妃,自己一個人去買東西,不管皇子妃說什麼,她都應該跟上才是。
此時的蘇婉汗水已經浸濕她身上的衣服。
拿著手術刀的手,累得有些顫抖。
要休息也要等將這些腐肉切除才能休息。
蘇婉繼續切著腐肉,腐敗的臭味和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鼻腔。
若是平常人,聞到這股味道早就受不了了。
就在所有的蠟燭快要燃燒殆盡的時候,蘇婉也將所有的腐肉都清理乾淨了。
蘇婉將男子的腿包好,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蘇婉回頭看向小男孩,見他並沒有離開,神色也很平靜。
剛才的畫面,別說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就是一個成年人,看到也會受不了。
蘇婉走到小男孩面前,笑著道;「你不害怕?」
蘇婉勾唇,面前的小男孩,有些超出她的預料,沒想到這么小的孩子,竟然比大人還鎮定。
「我想洗個手,你能帶我去洗下手嗎?」
她的手上還沾著血水,她可不想被人誤會。
走出房間,小男孩端來一盆水,讓蘇婉洗手。
蘇婉手放入清水中的一瞬間,清澈的水被染成了紅色。
「我爹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小男孩開口問道。
「等你爹的燒退了,就能醒過來。」
蘇婉囑咐道;「不過你爹腿上的肉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長好,這段時間你爹恐怕都不能下地走路,幸好治療及時,不然你爹腿上的肉長好,走路也會受到影響,還有……現在天氣還是有點熱,你爹的傷口,需要勤換藥。」
小男孩將蘇婉所說的一一記下來。
「恩人,你的救命之恩我會報答的。」
小男孩看著蘇婉,雙眸堅定道。
她幫他,並不是想讓他報答她,她學醫的目的就是救死扶傷,也能鍛鍊她的醫術。
蘇婉將手擦乾淨;「你好好照顧你爹,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話落,蘇婉掏出一定銀子;「你爹病的這段時間,少不了用銀子,你先拿著,過段時間,我會來看你爹的。」
小男孩並沒有拒絕,他手下蘇婉給他的銀子。
小男孩緊緊攥著那定銀子,心中暗暗發誓,他一定要報答蘇婉的恩情。
從小男孩家出來,蘇婉繼續去買做月餅所需要的材料。
將所需要的材料買好,蘇婉哼著小曲,心情特好的往皇子府的方向走。
站在院子門口的杏兒,看到自家主子,領著幾個袋子,哼著小曲回來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皇子妃,你這是去哪裡買東西,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
杏兒有些生氣,又有些著急道。
蘇婉知道,她這麼久才回來,杏兒一定很擔心她。
蘇婉走到杏兒面前,得意一笑;「主子我今兒做了一件特別有意義的事情。」
說完,蘇婉將手裡的幾個袋子,往杏兒懷裡一塞。
「我今天累了,做月餅就明日吧。」
她是真的累了。
杏兒低頭看著懷中,做月餅需要的材料。
皇子妃說自己去做有意義的事?
杏兒好奇,她目光落在緊閉的房門上。
蘇婉進入房間就將門給關上了,她怕打擾皇子妃休息。
正巧這個時候,彩蝶走了過來。
杏兒一把抓住彩蝶;「彩蝶,你不是跟著皇子妃,你一定知道皇子妃今天做什麼去了,你說皇子妃做什麼去了?」
彩蝶看向杏兒笑著道;「皇子妃,今天做了一件特別有意義的事。」
杏兒挑眉;「你倒是說,別賣關子了。」
「你去把夜笙叫來。」
杏兒看了她一眼後,去叫夜笙。
彩蝶將今日發生的事,詳細的說給夜笙和杏兒聽。
第二日一早,蘇婉推開房門,杏兒早就等在了門外。
見她出來,杏兒忙走到蘇婉身旁,笑著道;「皇子妃,早。」
蘇婉看向杏兒,不知道為什麼,蘇婉覺得杏兒今日有些怪怪的。
昨日聽彩蝶說完,皇子妃救人的事,杏兒心生佩服,這事她不能讓皇子妃知道,他們知道昨天的事,不然彩蝶暗中跟著皇子妃,保護皇子妃的事就暴露了。
皇子妃說一個人去,他們還暗中給上,若是被皇子妃知道,還不知道會怎樣。
其實蘇婉早就察覺昨日彩蝶暗中跟著她了。
蘇婉也不在意。
杏兒端著臉盆進入房間,正當蘇婉準備進入房間,只聽房間內傳來一聲驚叫。
蘇婉嚇得忙進入房間。
「九皇子,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那聲驚叫正是楚墨寒發出來的。
當蘇婉看到楚墨寒手上拿著一件衣服,那件衣服看上去還如此眼熟,蘇婉眸光閃了閃。
一看這尺碼和大小,楚墨寒知道,這衣服是誰穿的,至於是誰將衣服改的,他也知道、
蘇婉笨手笨腳,不可能將衣服改的這麼合適,彩蝶和夜笙女工都不怎麼樣,唯一能將衣服改的如此合適的人,只有杏兒。
楚墨寒故作不知是誰將他衣服弄成這樣,拉著臉,眼眶紅紅的;「寒兒是不是又長身體了,這衣服……又穿不上了。」
聽楚墨寒這樣說,蘇婉鬆了口氣,她走到楚墨寒身旁,伸手拿過他手中的衣服;「既然這衣服穿不上了,那我讓人在給九皇子你做一件新的衣服。」
楚墨寒並不是不捨得這件衣服,只是,蘇婉男扮女裝出門,出去做了什麼,卻沒有人告訴他。
昨天的事並不是什麼大事,所以夜笙沒有向楚墨寒匯報。
蘇婉沖杏兒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快點將衣服拿下去,她可不想保留著她昨日,女扮男裝出門的證據。
杏兒忙伸手拿過那件衣服。
用過早膳後,蘇婉讓杏兒將製作月餅的材料準備好。
「九皇子,我們一會做月餅好不好?」
楚墨寒拍手,傻呵呵道;「好呀!好呀!」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太陽落山前,幾人終於將月餅做好了。
蘇婉拿起一個月餅,咬了一口,是紅豆餡的,甜甜的非常好吃。
楚墨寒看著睡熟中的蘇婉,嘴角勾起,看樣子今天做月餅是累著了。
楚墨寒伸手,指腹輕輕划過蘇婉白皙的臉頰。
也是是感覺到有人,蘇婉長而卷的睫毛抖了抖。
楚墨寒忙收回自己的手。
見她並沒有醒,楚墨寒才鬆了口氣。
離開房間,楚墨寒來到書房,夜笙已經在書房中等他。
楚墨寒推門進入書房,夜笙恭敬地向他行禮。
「主子,今日你找屬下來有什麼事嗎?」
楚墨寒走到書桌後面的椅子旁坐下,抬眸看向夜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