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受到牽連

  看著她如此沒有防備的睡臉,白澤心底竟有些躁動,他伸出手想去摸蘇婉白皙的臉頰,當手指快要觸碰到蘇婉白皙的臉頰時,他的動作突然頓住。

  他眸光一暗,眸底閃過一抹異樣神色。


  他性感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是怎麼了?竟忍不住想要去摸她的臉。

  白澤看向別處,不再去看蘇婉。

  蘇婉睡得很沉,感覺到有人在推她,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剛睡醒的她,聲音有些沙啞;「輪到我們了?」

  「嗯!」白澤輕聲應了一聲。

  蘇婉看了眼白澤,不知為什麼,她覺得白澤有什麼地方跟平時不同。

  每一隊出城的商隊都需要進行嚴格檢查,她和白澤要下馬車,讓城門守衛對馬車內進行仔細檢查。

  白澤先從馬車上下來。

  蘇婉下馬車時,腳下一滑,差點從馬車上摔下,幸虧一旁的白澤,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抱住蘇婉。

  蘇婉驚慌伸手,想要抓住什麼東西,正好抓住了白澤的袖子。

  四目相接,蘇婉從他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撲面而來,是他身上桂花酒的味道。

  蘇婉征愣地看著他。

  白澤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還想在我懷裡呆多久?我會認為你這是在吃我的豆腐。」

  蘇婉回神,她這才意識到她竟然被他抱在懷裡,他的臉近在咫尺,兩人的身體貼的很近,蘇婉都能感覺到透過單薄衣服,他身體傳過來的溫度。

  蘇婉感覺到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在燒,眼神閃躲:「你……你……」

  蘇婉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成。

  白澤嘴角的笑容溢開:「我並不在意你在我懷中多呆一會。」

  蘇婉的臉更燙了,她伸手推開他,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白澤聳聳肩,嬉皮笑臉道;「我只是再跟你開玩笑,你幹嘛這麼認真,我發誓,保證以後不會了。」

  說著白澤伸出三根手指,做對天發誓動作。

  蘇婉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守城的守衛將商隊仔仔細細,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後放行。

  兩人重新坐回馬車內,馬車緩緩駛出邵陽城。

  一直到整個商隊到達,夏梁國西北邊的廣陵城。

  廣陵城位於夏梁國的西北方,是一座商業城市,這座城市以經商為主。

  馬車緩緩駛入廣陵城,街道兩旁的店鋪開門的很少,街上的行人三三兩兩,很是蕭條。

  出發前,蘇婉對夏梁這個國家可是做過一番功課的。

  夏梁國地處北楚西南方,是個面積並不算大的小國,夏梁物產豐富,算比較富裕的小國。

  夏梁國產鐵礦石,鐵礦石可以鑄造成鐵,鐵無論是在平常百姓生活中,還是行兵打仗鑄造武器都是必不可少的。

  蘇婉看著車窗外蕭條的街道疑惑道:「廣陵城應該是除了夏梁首都外,夏梁最繁華的地方,為何如此蕭條,街上都沒有幾家店開門,行人也沒多少。」

  北楚和夏梁正在交戰,都是兩國商貿城市,廣陵比起邵陽顯得十分蕭條。

  白澤緩緩開口:「夏梁畢竟只是一個小國,怎麼能跟華夏大陸三大強國之一的北楚比,無論是軍隊還是經濟,夏梁完全沒辦法和北楚比。」

  「既然夏梁樣樣不如北楚,為何要主動挑起戰爭?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白澤看了眼蘇婉,喝了口手中的桂花酒,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道:「我怎麼會知道這夏梁皇帝心裡在想什麼,我是個生意人,我只知道做生意要有利可圖。」

  有利可圖?夏梁發動戰爭會有什麼利可圖?

  想不通原因,蘇婉也懶得去想,眼下重要的事,就是確定四皇子楚墨景,是不是真的在夏梁皇宮。

  「我們今晚要住在廣陵城麼?」

  「恩,今晚我們會住在全商聯提供的驛站,明早再出發。」

  身為白澤的丫鬟,蘇婉要負責給他端茶倒水,白澤卻處處刁難她,一會嫌棄她泡的茶太熱,一會嫌棄她泡的茶又太涼,好不容易溫度合適,他有嫌棄她泡的茶非常難喝。

  蘇婉氣的想將手中滾燙地熱水潑到他臉上。

  熬到吃完晚膳,白澤才放過她,讓她回房休息。

  回到房間的蘇婉到頭就睡。

  夏日的晚風非常涼爽,晚風吹散了白日的悶熱,白澤坐在窗邊,望著窗外。

  輕風推門進入;「少爺,鑄劍山莊的商隊也住在我們現在住的驛站中了。」

  之前少爺吩咐過,每日向他匯報鑄劍山莊的商隊行蹤。

  良久,白澤也沒有出聲。

  輕風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少爺,鑄劍山莊的商隊也住在我們現在住的驛站中了。」

  又過了一會白澤還是沒有說話。

  輕風抬頭看向白澤。

  他單手撐著下巴,目光看著窗外,嘴角微微上揚,皎潔的月光灑在他身上,籠罩一層溫暖的光暈。

  輕風有一時的恍惚。

  輕風第三次出聲;「少爺,少爺……」

  白澤聽到有人在喊他,回神看向輕風,

  白澤嘴角勾著一抹溫柔的淺笑;「什麼事?」

  輕風看著白澤嘴角那一抹溫柔淺笑,有些愣神。

  不過他很快就回神道;「少爺,鑄劍山莊的商隊也住在我們現在住的驛站中了。」

  「哦!」白澤輕聲應了一聲,側目繼續看向窗外。

  他唇角溫柔的笑容漸漸消失,手指敲打著桌面,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發現輕風還在,白澤語氣有些清冷;「還有什麼事嗎?」

  輕風一愣;「沒,沒了。」

  「既然沒什麼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

  輕風抬眸看了眼白澤,少爺他是怎麼了?今天怎麼怪怪的?

  一會笑容溫柔,一會愁眉苦臉。

  輕風想自家少爺的腦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白澤見輕風還在,不悅道;「怎麼還站在這裡?」

  輕風背脊一冷,他知道這是自家少爺要生氣的徵兆。

  別看他家少爺平日裡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生氣起來可是很可怕的,輕風很識趣的離開房間。

  白澤地手敲擊著桌面,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音。

  白澤敲擊桌面的頻率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大,她的心情變得越來越煩躁。

  白澤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煩躁,是因為她?每次看到她生氣而又拿他沒辦法的表情時,他的心情都會因此好得不得了,他很喜歡看到她拿他沒有辦法時的表情,所以他很喜歡欺負她,看到她生氣時的可愛模樣。

  而她卻時刻跟他保持距離,對她的態度也十分的冷淡,

  只要一想到蘇婉那冷漠的態度,白澤就覺得更加煩躁。

  蘇婉睡得香甜,突然一聲巨響,蘇婉被那聲巨響給驚醒。

  被吵醒的蘇婉心情差到了極點。

  她有嚴重的起床氣。

  蘇婉打開房門,看到外面的院子內,有兩撥人正在打鬥,其中一潑人看上去非常的眼熟。那波人正是跟他們一同在破廟中躲雨的商隊。

  離她的房間不遠處的房間,屋頂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炸開了一個洞,剛才的巨響便是屋頂炸開的聲音。

  蘇婉側目看向自己旁邊的房間,白澤的房間就在她房間的一旁。

  白澤正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看著院中打鬥的兩幫人馬。

  蘇婉走到白澤身旁;「這隊商隊究竟是得罪了什麼人?竟一路追殺到夏梁。」

  白澤雙手環胸,漫不經心道;「不管他們得罪了什麼人,都與我們無關,還是回房睡覺吧,不然明天會沒有精神的。」

  蘇婉看了眼兩撥人馬,兩撥人馬勢均力敵;「如此吵,你還能睡得著?」

  「當然睡得著,商隊走南闖北,什麼樣的場面都會經歷,無論發生什麼事,不能多管閒事。」

  蘇婉蹙了蹙眉;「既然不能多管閒事,那你當初為何要救我?」

  白澤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怎麼可能見死不救。」

  蘇婉扯了扯嘴角;「你不覺得你說的話互相矛盾嗎?」

  「有嗎?」白澤慵懶地打了個呵欠;「再不回去睡覺,天都要亮了,你若想在這裡一直看到他們打鬥結束,那就隨便你,我要回房睡覺了。」

  說著,白澤轉身,正欲回到自己的房間,卻被蘇婉一把抓住衣服的袖子。

  「你,你能不能,能不能……」

  見她吞吞吐吐,目光閃爍不敢看他,白澤嘴角的笑容慢慢益開;「你該不會在害怕吧?」

  她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害怕,心虛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害怕,我只是覺得都這麼吵了,你肯定也睡不著,不如我們去我房間喝杯茶,聊會天。」

  蘇婉也不等白澤回答,便拉著白澤往她房間走。

  突然,蘇婉聽到白澤大喊一聲;「小心。」還沒等蘇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了,只聽身後傳來白澤的悶哼聲。

  蘇婉扭頭,看到白澤的臉色非常蒼白。

  「白澤你怎麼了?」蘇婉著急地查看白澤怎麼了。

  發現他的手臂上插著一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