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被逐出師門

  說完,蘇婉起身往房間外走。

  走出房間,蘇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為什麼她的心臟會跳的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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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跳這麼快了,要不然真的會從嘴巴跳出來了。

  蘇婉並不是沒有談過戀愛的小女孩,她很清楚,自己這一系列反應代表著什麼。

  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喜歡楚墨寒?

  並不是說楚墨寒不好,而是……

  楚墨寒雖然傻,但他心地善良,對她也很好,從容貌上,楚墨寒可是大帥哥一枚。

  雖然她是他的妻子,可是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將他當成丈夫看待,而是將他當成弟弟一樣看待。

  蘇婉根本無法接受她喜歡上楚墨寒的這個事實,為什麼會喜歡楚墨寒,蘇婉根本就不知道。

  她自己安慰自己,也許這只是一種錯覺。

  這不是她第一次出現這種錯覺了。

  蘇婉深吸一口氣,心跳慢慢恢復正常。

  鑄劍山莊入目的滿是紅色,一派喜氣洋洋。

  三日後便是鑄劍山莊大少爺,江宇雁大喜的日子。

  鑄劍山莊假山旁邊的涼亭內,坐著一名身著白色錦衣的男子,男子長相清秀,一副書生模樣。

  此時,一名小廝走到涼亭旁,小廝停下腳步,沖涼亭中的人道;「三少爺,有你一封信,是高三小姐給你的。」

  男子的聲音輕飄飄的從涼亭內飄了出來;「將信送回去吧。」

  「這……」小廝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三少爺,你還是看看吧!奴才想三小姐能將這信送來,應該不容易。」

  涼亭內的人,良久沒有說話。

  站在涼亭外的小廝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是該按照三少爺所說,將這封信退回去,還是……

  就在小廝糾結該如何做事,只聽江三少爺的聲音,從涼亭內傳來;「把信給我吧。」

  聞言,小廝立馬進入涼亭,將手中的信遞給自家少爺。

  小廝有些憤憤道;「這三小姐喜歡的人,明明是少爺你,為什麼,三小姐突然要嫁給大少爺,竟然還是做妾,奴才實在是想不通。」

  江三少爺骨節分明的手指,將信從信封中拿出來。

  她為什麼會突然嫁給大哥,並且還是做妾,其中的原由,他還是能猜出來的。

  跟大哥指腹為婚的人是她的二姐,這一定是她二姐提出的條件,若是她嫁給大哥做妾,她二姐便同意嫁給大哥。

  姐妹二人都不願意嫁給大哥,卻不提出退親,原本便是,若是高家提出退親,爹一定不會同意,即便爹同意退親,也一定會瘋狂的報復高家。

  這門親事,高家二小姐非嫁不可。

  信紙上的字非常的好看,是他熟悉的筆跡。

  信的內容非常簡單。

  對不起!我要嫁給別人了,請你忘了我吧,你會遇到一位更好的姑娘。

  短短的三言兩語,江宇鵬能看到高黎沫的無奈。

  江宇鵬眼眶微紅,當他看到,信的一角有一些皺皺巴巴,眼淚瞬間從眼眶中滑落。

  他腦海中浮現高黎沫寫這封信時的情景,她強忍著淚水,寫下這幾句話,最後還是沒忍住,淚水打濕了信紙的一角。

  一旁的小廝看到,自家少爺落淚,哀嘆了一聲;「少爺,你和高三小姐郎才女貌,如此般配,真是上天弄人呀!」

  江宇鵬將信折好,重新放回到信封里。

  自己心愛的女子,就要嫁給別人,他不能在此坐以待斃,他一定要做些什麼。

  夜已深,蘇婉躺在軟榻上發呆。

  楚墨寒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皮;「婉兒,時辰不早了,該睡覺了。」

  蘇婉回神,心不在焉道;「九皇子,你先睡吧,我一會就睡。」

  楚墨寒「哦」了一聲,鑽入被子裡,等蘇婉睡著,他還要去歐冶子的房間,陪他下棋。

  只是……

  他都快要睡著了,蘇婉還沒有睡覺的意思。

  蘇婉看著窗外的夜空,自從察覺自己喜歡楚墨寒後,一想到她要跟他睡在一張床上,她的心就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明明他們兩人,同床共枕已經一年多了。

  蘇婉始終無法平復自己的心情,看樣子,今天晚上只能睡軟塌了。

  只是……

  以後該如何是好?

  直到後半夜,楚墨寒也沒等到蘇婉上床睡覺,他疑惑地起身,輕手輕腳走到軟塌旁,發現蘇婉早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看著蘇婉的睡顏,楚墨寒嘴角微微勾起,他並沒有察覺,蘇婉今天一天的反常。

  「傻丫頭,在這裡睡覺可會著涼的。」

  楚墨寒將蘇婉從軟塌上抱起,走到床邊,輕輕的將她放到床上,並將被子給她蓋好。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蘇婉的手突然抓住他的衣服。

  楚墨寒心中一慌,還以為蘇婉醒了。

  看到她緊閉的雙眼,楚墨寒才鬆了一口氣。

  楚墨寒的手,放在蘇婉白皙的小手上,他想讓她鬆開抓著他衣服的手。

  誰料,蘇婉攥得非常緊,楚墨寒怎麼也扣不開蘇婉的手。

  楚墨寒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這是知道我要出去,拉住我不想讓我出去。」

  睡夢中的蘇婉似乎聽到他說的話一樣,竟然回了一句;「今晚你哪裡都別想去。」

  她的聲音雖然有些含糊不清,楚墨寒還是聽清剛才她說了什麼。

  楚墨寒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好,今晚我那裡也不去。」

  楚墨寒的話音剛落,又聽蘇婉含糊不清道;「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她是做夢在跟人喝酒嗎?

  楚墨寒眼中滿是寵弱,伸手將蘇婉額前的碎發捋到耳後。

  突然,蘇婉皺起了眉。

  蘇婉接下來的夢話,讓楚墨寒原本要收回的手,僵在半空。

  只聽蘇婉含糊不清道;「白澤,我……我喜歡……喜歡上你了……」

  蘇婉似乎還說了什麼,後面的話,蘇婉的聲音越來越小,說了什麼,楚墨寒並沒有聽清楚。

  過了半響,楚墨寒才緩緩收回自己的手。

  當聽到蘇婉說喜歡自己時,楚墨寒心中是興奮的,可是……

  她口中喊的不是他的名字,雖然他和白澤是同一個人,只是……

  她喜歡的人是白澤,而不是楚墨寒。

  楚墨寒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此刻他覺得白澤這個名字,聽上去無比刺耳。

  楚墨寒心想,若是蘇婉知道,自己就是白澤,白澤就是自己,她會有什麼反應。

  憤怒?討厭?還是……

  楚墨寒不敢去想。

  此時的楚墨寒心中恨自己,恨自己太過猶豫不決,若是他早些告訴她,自己就是白澤,會怎樣?

  楚墨寒一雙漆黑的眸仁變的非常幽深。

  手指的指腹划過蘇婉白皙的臉頰,他的臉慢慢靠近,在她柔軟的唇上,輕輕一吻。

  第二日,蘇婉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睡著床上,她怎麼不記得,什麼時候跑到床上來睡了,蘇婉側目看向身旁,身旁的位置早就已經空了。

  楚墨寒什麼時候起床的,蘇婉並沒有察覺,她起身穿好鞋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杏兒早就等在了門外。

  「皇子妃,你醒了。」杏兒端著臉盆進入房間。

  蘇婉問道;「你知道九皇子去什麼地方了嗎?」

  杏兒搖了搖頭;「奴婢不知,奴婢起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九皇子出去,奴婢想,九皇子一定是去宅子別的地方玩了。」

  蘇婉應了一聲。

  杏兒將擰乾的毛巾遞給蘇婉。

  蘇婉接過杏兒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把臉。

  杏兒問道;「皇子妃,你決定易容去參加鑄劍山莊大少爺的婚禮?」

  蘇婉搖了搖頭;「婚禮我是一定要去的,只是我不會易容去。」

  杏兒有些疑惑;「為什麼,這樣明月閣閣主一眼就會認出皇子妃你的。」

  「光我一個人易容也沒有用呀,更何況,九皇子即便是易容,也會被明月閣閣主發現。」

  杏兒想,九皇子傻乎乎的,即便是易容,也很容易認出,易不易容都無所謂。

  杏兒有些擔憂道;「奴婢怕,明月閣閣主會對皇子妃你不利。」

  蘇婉知道杏兒擔心自己,她笑著道;「你放心吧,我不是說了,明月閣閣主不會傻到光天化日,明目張搶我手中的玉牌,更何況我會帶著夜笙去,還有無名在,不會有事的。」

  雖然知道夜笙和無名的武藝高強,若真出了什麼事,兩人也會保護好皇子妃,杏兒心中還是很擔心。

  蘇婉笑著道;「你就乖乖的等我回來,我想吃你做的栗子糕。」

  「既然皇子妃想吃,奴婢做好栗子糕等皇子妃你們回來。」

  婚禮前一日,歐冶子便出發去鑄劍山莊了,他想見一見故友。

  當鑄劍山莊看門的小廝,看到歐冶子給他的請帖,愣了半天。

  歐冶子捋了捋自己的鬍子;「小哥,我的請帖不是假的吧?我可以進去了嗎?」

  看門的小廝回過神;「當……當然……小的這就去通稟莊主。」

  歐冶子進入山莊,這裡跟他離開時,並沒有太大變化。

  歐冶子剛進入鑄劍山莊的會客廳,便有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中年男子一進入會客廳便道;「師兄,我們有二十年沒見了。」

  歐冶子目光看向中年男子道;「我已經被師父逐出師門,早就不是你的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