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面具地男子搖了搖頭;「還真是一條漢子,可惜!可惜!他死了,沒辦法知道是誰派他們來殺姑娘你了。」
「沒關係,他活著也不會告訴我們背後指使他們的人是誰。」
蘇婉看向帶著面具的男子;「多謝公子相救。」
說完,轉身朝著被射成刺蝟地馬車走去。
帶著面具的男子追上她;「你難道要坐刺蝟馬車繼續趕路。」
蘇婉沒理他,繼續往馬車走去。
蘇婉從馬車上拿下自己的包袱。
帶著面具的男子,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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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知道去漯河的路,現在沒有了馬車,走著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
見蘇婉朝著他走來,帶著面具的男子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蘇婉語氣平淡;「公子要去何處?」
「我就知道姑娘你看上我了,我要去漯城。」
漯河因漯城得名。
蘇婉眉梢微挑,面前男子雖然很可疑,但她急著趕往漯河,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原來公子也是要去漯城,看樣子我跟公子還真是有緣。」
男子眸底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既然如此,姑娘就跟我一起走,路上也有個照應。」
蘇婉點了點頭,眸色暗了暗;「多謝公子。」
「我叫白澤,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蘇婉抿了抿唇;「我叫李沫。」
她怎麼可能將真名告訴給陌生人,更何況是一個處處透著怪異的陌生人。
「輕風,去安排一輛馬車給李姑娘。」
「是!少爺。」
不遠處有一支商隊,白澤是這隊商隊的老闆。
商隊這次是將漯城特產運到京城,再將京城盛產的東西運回漯城。
蘇婉和白澤到的時候,輕風已經準備好了一輛馬車。
蘇婉坐入馬車,商隊開始緩緩往前走。
蘇婉想了許多,最後想的腦袋疼,蘇婉乾脆放棄,動腦子不是她的強項,白澤目的何在?她實在是想不出個算依然,一切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機應變。
商隊行駛的速度有些慢,三天才到落安城。
蘇婉也沒有著急。
商隊住的是供商隊住的驛站。
夕陽西下,蘇婉坐在自己房間裡,望著窗外天邊發呆。
突然響起敲門聲,蘇婉收回飄遠的思緒,起身開門。
門外白澤一身杏色錦袍,唇角微微帶笑。
蘇婉語氣冷淡;「你來做什麼?」
「我聽人說今日這落安城有燈會,要不要去燈會玩?」
「今日又不是什麼節日,怎麼會有燈會。」
白澤笑著道;「管它今天是什麼節日呢,有的玩自然是要去的。」
蘇婉猶豫片刻;「好吧!」
落安城主街兩旁全是賣東西的小商小販,琳琅滿目的商品,讓人應接不暇。
街上行人不少,很是熱鬧。
兩人並排而行。
「有什麼想要的,本公子買給你,本公子有的是錢。」
蘇婉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沒有什麼想要的。」
「你不必跟我客氣。」
蘇婉指著不遠處一個賣冰糖葫蘆的小販;「我想吃那個。」
白澤順著蘇婉指的方向看去;「你想吃冰糖葫蘆?」
蘇婉點點頭。
「好,你在這裡等我,我這就去給你買。」
蘇婉看著白澤地背影雙眸微微眯起。
沒一會白澤拿著一串紅彤彤地糖葫蘆回來。
「給!」
蘇婉看著白澤手中的糖葫蘆。
「你怎麼只買了一串,你不吃?」
「這是小孩子吃的東西。」
蘇婉拿過白澤手中的糖葫蘆,舉到白澤面前。
「糖葫蘆酸酸甜甜很好吃,你嘗嘗。」
白澤垂眸看著那紅彤彤的糖葫蘆,猶豫了好一會,張口咬下一個山楂。
蘇婉笑容明媚,眉眼彎彎;「好不好吃?」
白澤有些恍惚,一直盯著蘇婉看。
蘇婉見他不說話,目光一直盯著她看。
「你是不是傻了?」
白澤回神:「你才傻了。」
「那你幹麼一直盯著我看,難道你喜歡上本小姐了。」
蘇婉學著白澤玩世不恭地口氣道。
「難道不是你看上本少爺了?」
蘇婉有些嫌棄地看了白澤一眼:「你還真自戀,本小姐怎麼會看上你,你張什麼樣我都沒見過。」
白澤突然湊到蘇婉耳邊道:「我不介意摘下面具,讓你看我的廬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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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時呼出的溫熱氣息,掃過她的耳朵。
蘇婉身體一僵,臉火辣辣的在燒。
白澤的聲音低低的,很有磁性。
蘇婉後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我,我才沒有興趣知道你長什麼樣。」
蘇婉故作鎮定,心卻漏跳了一拍。
白澤抿了抿唇,雙眸眯起;「我長得英俊瀟灑,不知道多少少女子被我的容貌傾倒,你看你會後悔的。」
蘇婉淡淡道;「後悔?我的字典里就沒有後悔這兩個字,如果你真的長得如你說的一樣,英俊瀟灑,那為什麼要帶著面具,是不是因為你長得太醜所以要帶面具?」
白澤毫不在意蘇婉說他長得醜,挺了挺胸;「錯錯錯,就是因為我長得太過英俊瀟灑,那些女子看到我都走不動路了,所以我才戴上面具。」
他長得好看,還是丑,蘇婉都一點興趣也沒有。
白澤目光看向蘇婉手中拿著的只剩下一根木棍的糖葫蘆。
「看你好像很喜歡吃糖葫蘆,要不要再給你買一串吃?」
蘇婉雙眸一亮,眉眼彎彎;「好呀!」
白澤又買了一串糖葫蘆。
看著蘇婉吃糖葫蘆時,那一臉幸福的表情,白澤緩緩道;「我還以為你只會擺著一張臭臉,對人極其冷淡。」
蘇婉咬了一口手中的糖葫蘆,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益開;「這要看面對的人是誰。」
蘇婉覺得白澤除了嘴巴有點賤,一副吊兒郎當不修邊幅的樣子,對她並沒有什麼歪心思。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難道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
蘇婉淡淡看了眼白澤;「我又沒讓你救我。」
說完,蘇婉大步往前走去。
她很感謝白澤救了她,她並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她定會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白澤快走幾步跟上她;「時辰不早了,你身上還有傷,咱們回旅館吧。」
他們已經從街頭走到了街尾,街上行人比來時少了不少。
蘇婉點點頭,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一連幾日天氣異常悶熱。
商隊剛出發沒多久,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不遠處正好有一間破廟,眾人進入破廟避雨。
破廟中有一小隊人馬也在避雨,看上去也像商人。
一進入破廟,蘇婉便覺得氣氛有些不對,那一小隊商隊,給人的感覺非常怪異。
蘇婉蹙了蹙眉。
白澤見她警惕地盯著那隊商隊,問道;「有什麼不對的嗎?」
蘇婉收回目光,輕聲道;「你不覺得他們有些奇怪?」
白澤也看了一眼那隊商隊;「我並不覺得他們有什麼不對的。」
「你不覺得他們殺氣騰騰。」
「你想多了。」
蘇婉微微垂眸,喃喃道;「難道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也許他們運送的是比較珍貴的物品,怕搶劫的才會這樣。」
蘇婉沒有再說話,只是心中存了疑慮。
外面的雨好像沒有要停的意思,從上午下到下午。
「這雨如果不停,我們是不是要在這間破廟中過夜?」蘇婉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道。
白澤躺在一堆稻草上,單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緩緩開口;「雨不停,今晚只能在這破廟過夜了,你難不成會害怕?」
「害怕?害怕什麼?」
白澤笑了笑道;「這種荒廢的破廟,傳聞時長會有鬼魂出沒。」
蘇婉淡淡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才不怕,反而是你。」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我從小到大做的都是好事,餓了沒?」白澤轉了話題問道。
「有點。」蘇婉道。
白澤拿了一盒糕點給蘇婉;「你嘗嘗這點心味道如何?」
商隊都會準備些乾糧,以備不時之需。
蘇婉從點心盒子中拿起一塊點心放入口中,味道甜而不膩非常好吃,沒一會一盒點心便被她吃了一半。
天開始變黑,又有幾名趕路人進入破廟。
每當有人進入破廟,那一對商隊都會警覺地看著那人。
夜晚風大,破廟沒有門,風吹了進來,蘇婉冷地不由打了個哆嗦。
白澤看見;「夜裡風大,身上衣服單薄,我生個火堆取取暖。」
蘇婉點點頭。
一會功夫,白澤便將火生了起來。
夜已深困意席捲而來,蘇婉不住地點著頭。
白澤見她都困成這樣了;「困了就睡會,有我在不會有什麼事。」
她實在是有些困了;「好,那我就睡會了。」
蘇婉靠在牆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她的臉在火光的照射下,仿佛蒙上了一層光,白澤定定地看著她。
外面雨越來越小,雨後厚厚的雲層散開,月亮露了出來。
屋檐上地雨水落下,砸在地上。
白澤見蘇婉皺著眉,像是做了噩夢。
白澤想她做了什麼樣的夢?
蘇婉做了她死時的噩夢,司徒蓮將刀刺入她的後背,疼痛席捲全身。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張了張嘴,她想問他,為什麼要殺她?只是蘇婉發現她根本發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