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大夫手指搭上尚晴的脈搏。
尚晴問道;「大夫,情況如何?」
「夫人你的脈搏非常平穩,並無什麼不妥。」
「大夫你這樣說,我便放心了,林嬤嬤,送大夫出去。」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林嬤嬤應了一聲。
茶樓里,蘇婉撐腦袋,心不在焉的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看到蘇婉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原本高高興興的蘇婉,會變成這樣,應該是因為剛才蘇落在她耳邊說了什麼。
楚墨寒很想問蘇婉,蘇落在她耳邊究竟說了些什麼。
可他又不能直接問出口。
楚墨寒有些懊惱。
自己傻子皇子的身份,有時候還真有些礙手礙腳。
蘇婉感覺到有人一直盯著自己看,抬眸看去。
楚墨寒見蘇婉抬眸,心裡一慌,慌亂地別開視線。
蘇婉微微蹙眉。
楚墨寒心中暗罵自己,幹嘛要躲開,顯得自己做賊心虛。
蘇婉並沒有太在意。
「時辰差不多了,我們去吃荷葉雞。」
一行人從茶樓出來,朝賣荷葉雞的店走去。
一行人走到一家,看上去有些年頭的小店門口,還沒有進入店內,蘇婉就問道一股清新的荷葉香味。
一行人進入店內,店內裝修非常簡單,一張櫃檯,幾張木質桌子。
見有客人進來,掌柜的很是熱情;「幾位客官是不是要買荷葉雞?」
蘇婉道;「來兩隻荷葉雞。」
「幾位客官是在店裡吃,還是帶走?」掌柜問道。
蘇婉想了想,這裡里他們住的地方並不遠。
蘇婉道;「打包帶走。」
掌柜應了一聲,便進入後面去拿蘇婉要的荷葉雞。
一會功夫,掌柜就領著兩隻包好的荷葉雞出來。
無名上前,接過掌柜手中的荷葉雞。
掌柜笑著道;「若覺得味道好,歡迎下次再來。」
一行人走出荷葉雞店,往回走。
回到宅子天已經黑了。
杏兒又做了幾道別的菜。
蘇婉和楚墨寒只吃了一隻荷葉雞,剩下的一隻留著明天吃。
吃過晚膳,楚墨寒一溜煙就不見人影了。
蘇婉想,楚墨寒一定又去無名房間了。
不出蘇婉所料,楚墨寒來到無名房間門口,見房間內沒有點燈。
楚墨寒想,無名應該還沒回來,於是推門進去。
當無名領著一罈子酒,走到自己房間的門口,他看到房間內點著燈,眉梢不由一挑。
進入房間,無名看到,自己主子坐在凳子上,手上拿著一個茶杯,一仰頭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聽到有人進來,楚墨寒側目看向無名;「我讓你買的東西買回來了?」
無名走到桌子旁,將手中領著的酒罈,放到桌子上。
這壇酒是回到宅子,楚墨寒突然吩咐他,讓他下山幫他買壇酒回來。
楚墨寒迫不及待地將酒罈上的蓋子打開,一股醉人的酒香飄了出來。
楚墨寒吸了吸鼻子。
「一問便知這是一壇好酒。」楚墨寒自顧自說的。
他將酒倒入杯中,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一旁的無名只是呆呆地站著。
也許是茶杯太小,喝著不過癮,楚墨寒直接拿起酒罈喝了起來。
無名忍不住蹙眉。
他不知道楚墨寒為什麼突然要喝酒,白天看自家主子跟皇子妃的樣子,兩人並不像吵架了,自家主子為何要借酒消愁?
一會功夫,一壇酒便被楚墨寒給喝光了,此時他的臉上有著不尋常的紅暈。
楚墨寒拿著空的酒罈,有些醉意喊道;「無名,酒沒了,我還要喝。」
無名有些傷腦筋地看著楚墨寒。
自家主子的酒量他是清楚的,看自己主子現在這樣子,已經喝醉了。
無名無奈地搖了搖頭,冷聲道;「就這一壇,喝沒了便沒了。」
楚墨寒不悅地皺起眉;「你這是跟主子說話的態度嗎?」
無名不想理他。
他很清楚,喝醉後的楚墨寒是什麼樣子,第二天醒來,他都不會記得喝醉後發生的任何事。
楚墨寒見無名不說話,有些怒了。
「這就是你的態度,快去,再給我買一壇酒回來。」
無名站在原地,沒有要動的意思。
楚墨寒站起身;「你不去,我自己去。」
楚墨寒只覺自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搖搖晃晃走了幾步,差點摔倒。
看著面前的無名。
他怎麼看到兩個無名?
眨了眨眼睛;「奇怪,怎麼會有兩個無名,無名你什麼時候有一個孿生兄弟了?」
無名覺得頭疼的有些厲害。
他真想打昏楚墨寒。
可……
主子對他不錯,他在無法忍受也要忍。
折騰了半天,楚墨寒搖搖晃晃走到床邊,仰面朝天倒在床上。
無名終於鬆了口氣,看樣子主子鬧騰夠了。
無名走到床邊,看著已經睡著的楚墨寒,蹲下身子,將他腳上的鞋子脫掉,將他好好躺到床上,又將一旁的被子蓋在楚墨寒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無名走到柜子旁,將昨天的兩床被子,從柜子里拿出來。
睡著的無名並沒有察覺,躺在床上的楚墨寒,突然睜開眼,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睡不著的蘇婉,想到院子裡看星星,畢竟生活在現代的她,幾乎看不到這種漫天星空。
現代的夜空灰濛濛的,偶爾能看到一兩顆星星。
走出房間,一仰頭,就能看到滿天繁星,蘇婉覺得一切煩惱都煙消雲散了。
突然!
蘇婉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順著聲音看去,一道黑影正朝她靠近。
蘇婉心中一慌,該不會是刺客吧?
蘇婉警覺道;「誰?」
「是我。」
來人的聲音非常熟悉,當那道黑影從暗處走出,借著月色,蘇婉看清來人的長相。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蘇婉皺眉,看著面前的白澤,今日的他身著一件黑色錦衣,這讓蘇婉有些意外。
每次見到白澤,他總是穿著白色的衣服,今日穿著一件黑色衣服,蘇婉還真有些不習慣。
他面上帶的銀白面具並沒有換。
還沒等楚墨寒走到蘇婉面前,蘇婉便聞到了一股酒臭味。
蘇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楚墨寒在離蘇婉還有一米遠的距離停下。
見他停下,蘇婉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蘇婉皺著眉頭問道;「你喝酒了?」
蘇婉並不知道白澤為何喝酒,也不想知道他為何喝酒,這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楚墨寒並沒有回答她,而是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蘇婉愣了一下,茫然道;「我並沒有什麼心事呀。」
楚墨寒蹙眉;「可我見你白日裡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蘇婉身子一僵,質問道:「你跟蹤我?」
楚墨寒勾唇一笑:「我可沒有興趣跟蹤你,我只是碰巧看到你跟,九皇子從茶樓出來,看到你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
蘇婉冷聲道:「我並沒有悶悶不樂。」
「是不是因為三皇子妃跟你說了什麼?」
蘇婉一怔,她能感覺到,白澤是真的在關心她。
她語氣淡漠:「你為什麼這麼在乎我,心情好不好?」
楚墨寒愣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半響,楚墨寒開口道:「因為……因為我喜歡你。」
蘇婉身子一僵,她沒聽錯吧!白澤竟然說他喜歡她。
蘇婉腦袋一片空白,一向冷靜的她,此刻完全沒辦法思考。
此刻的楚墨寒完全不知道,他剛才的話,把蘇婉給嚇到了。
楚墨寒喝了酒,此刻腦袋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剛才的話雖然是他心中,想對蘇婉說的活。
卻完全忘了,現在的他不是楚墨寒,而是白澤。
過了好一會,蘇婉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看向楚墨寒:「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身上一股濃重的酒味。」
蘇婉有些嫌棄的捏了捏鼻子,只當他剛才的話,只是醉話而已。
楚墨寒聞了聞自己身上;「我是喝酒了,但沒有你說的那樣,身上有就臭味。」
蘇婉挑眉,看樣子白澤真的喝醉了,蘇落自動將楚墨寒所說的話,當成他酒會的胡言亂語。
蘇婉想,他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他喜歡的人,所以才會說出,他喜歡自己這種話。
蘇婉道;「烏鴉站在煤堆上,只看到別人的黑看不見自己的黑。」
楚墨寒抓了抓腦袋,有些不懂蘇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在說你,一身酒氣,卻說自己身上酒氣不重。」
楚墨寒突然跨出一大步,一股濃重的酒味撲面而來,蘇婉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
豈料楚墨寒大手一伸,一把拉起蘇婉的手腕,酒壯慫人膽,楚墨寒稍稍用力一帶,蘇婉重心不穩,跌入楚墨寒結實的懷中。
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並沒有跟你開玩笑,我喜歡你,也許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便喜歡上你了,經過幾次接觸,我發現我已經無法自拔的愛上你了。」
蘇婉整個人都傻掉了,半響,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我已經成親,是當朝九皇子妃。」
楚墨寒沒有再說話,此刻的他,腦袋一片混亂。
蘇婉見他不在說話,任由他這樣抱著自己,她想,他是將她當成,他喜歡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