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2章 虛弱的對手

  即使如此,何群的臉色也不好看。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我早上吃了。」何群說。

  對!何群早上在這裡吃了早餐的。

  我們的表情都是一言難盡,看向何群時,都是深深的同情。

  他,好慘喲。

  我拍了拍何群的背,以示安慰,但忽然想起,我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嘛!

  最先吐的人,不是我嗎?

  「糟糕!」葉文君喝著,「這些靈魂是要往哪裡去?」

  我也面露出錯愕的表情,發現它們都擰在一起,發出一陣陣悽厲的慘叫,然後往某個方向擠著涌去。

  「是墓園。」關瞳瞳拉著我的手,「你們快去看看!」

  我們跑起來,哪裡會有駕駛的速度快?

  葉文君留在原地,設下一符,拖慢了村民們的靈魂。

  「救我,我不想死。」

  「我們已經死了……」

  「死了也不想消失,我還想活著。」

  「我也想要輪迴。」

  這是不是顯得很可笑?

  村長之前還在說,只顧生前,不顧死後一類的話。

  在轉眼間發現自己已死的事實以後,就將之前的說法全部都拋到腦後,一心只要保住他的靈魂。

  我只是在心裡小小的感慨一番,自然不可能是見死不救,只能加快車速,重新趕回到墓園。

  可惜,晚了!

  葉文君的能力終是有限,無法阻止村民靈魂的離開。

  這麼多靈魂全部都聚在墓園之中,忽然全部消失了。

  一個都沒有留下來。

  我震驚的看著發生的一切,「這是被吞了嗎?」

  「你往好處想一想。」何群不客氣的說,「可能只是消散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他笑著說,「對,只是消散了。」

  這不是呂元任嗎?

  他終於捨得出來,而不是躲在女人的背後了?

  我冷冷的盯著他時,他卻是滿臉的笑容,溫和的說,「我只是要了他們的力量,但不會把他們吃下去,畢竟吃鬼這種事情……不是我做得出來的。」

  「你做得比這個地份多了。」何群舉起手中的木劍,看看有了面容的呂元任,又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嘖了一聲,「你應該很喜歡呂元任的臉吧。」

  呂元任不理解的摸了摸臉,說,「我當然喜歡我的臉。」

  「我說的是呂元任的臉。」何群不客氣的說,「不是你的。」

  呂元任沒有聽懂何群的言外之意,但是我聽懂了呀。

  「你不是墓中的呂元任。」我說,「墓碑上的男人十分年輕俊朗,但是我見過你的臉,又老又丑。」

  呂元任沉下了臉,「住口。」

  讓我住口?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毫不客氣的繼續說,「而且我也發現了另一件事情,就是原本應該躺在墓中的呂元任,死時年少,你……應該挺老了。」

  呂元任更加的憤怒,「陳長生,我是不是讓你活得太久了。」

  「我活得久不久的,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冷笑著,「我的命是我父母給的,和你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我說的可是實話呢。

  呂元任越發得憤怒,恨不得想要撲過來,但又像是被困住。

  「你的力量不足嗎?」我猶豫的問,「那麼,我們就不客氣了。」

  呂元任像是壓下了怒意,只是說,「你呀,太年輕了,什麼都看不懂,不如我來教教你。」

  他想要教我?這是我聽到的最可笑的事情?

  「你在教他之前,不如讓我先來請教。」何群甩著木劍,說,「我早就想要試一試了。」

  現在的呂元任,依然是很虛弱的。

  我在盯著呂元任的臉時,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更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

  何群在我走神的一瞬間,撲了上去。

  何群就是何群,從來都不會猶豫。

  呂元任在面對著何群時,卻是一陣冷笑,「林玄禮養出來的沒有用的東西,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我只是想一想啊,都替你覺得可惜。」

  「用不著。」我聽到呂元任幾近折辱的話,不客氣的冷笑著,「我們的何哥,厲害著呢。」

  何群的手沒有停,卻是在訓著我,「少來,聽著我都覺得,你要有事情求我辦。」

  呂元任重重的喝了一聲,不客氣的向我們掠來。

  當他撲過來的一剎那,我的心裡就冒出一個想法。

  他比我想像中,要強大得多,現在卻又透著虛弱。

  我的心迅速的提起來,同時甩著右手。

  右手上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似乎覺得我是一個無能之人,都不願意出手相助。

  我再次甩了甩,它終於勉強的有了動靜,從我的右手間浮了出來。

  那支筆再出現時,立即就針對起呂元任。

  顯然,在此之前,它沒有注意到呂元任的存在。

  「呂元任,你是用某種辦法,掩飾了本事嗎?」我不客氣的問,「還挺厲害的。」

  呂元任重重一喝,不僅沒有停留,反而轉身要逃。

  我被他的動作唬住,還以為是呂元任弄錯了方向呢。

  那支筆帶著我,掠向了呂元任,阻止呂元任的去路。

  呂元任咬牙切齒的說,「死都死了,竟然還是這樣的麻煩。」

  我的心突突一跳,「山主果然是被你害死的。」

  呂元任冷笑著,「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少來擺出這樣的姿態,我告訴你,你們今天都是要死在這裡的。」

  他的能力,顯然不足。

  我與何群合力,將呂元任幾乎要逼進墓中。

  呂元任顯然是不願意避開的,但又顯得無力。

  是什麼牽制了他?

  我的心頭浮現出各種各樣的想法,但沒有一個是可靠的。

  何群比我要利落得多,也更加的專心,在對付呂元任的這件事情上,他是不遺餘力的。

  我手裡的筆轉了一圈,忽然間向我的額頭。

  又來?

  我的心頭冒出這種想法,再看向呂元任時,是被嚇了一跳。

  「這是障眼法?還是換臉術?」我錯愕的看著呂元任,脫口而出,「我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他當然不是墓上那個看起來十分帥氣的男子,而是一張又老又丑的臉。

  這張臉,都把我嚇住了。

  「你在說什麼?」何群問著。

  我隨手抓住筆,將筆尖點在何群的額頭上。

  這支筆顯然是不太願意的,但是在被我抓在手裡時,也沒有多少反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