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兒說出這話,侍衛就嚇出了一身冷汗。𝟨𝟫🅢🅗🅤🅧.🅒🅞🅜
「你,你確定嗎?這人是鈴妃娘娘的侍女?」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盼兒,心中默默期待著她能說自己是認錯了。否則正當寵的鈴妃侍女死在宮中,他們定要被皇帝問責了。
然而盼兒非但沒有否認自己的說法,還堅定地點了點頭。
「鈴妃在入宮前曾在東宮住過一段時日,我與她的侍女打過交道。」
回想起之前發生的種種衝突,她回過頭去看向自家主子。
太子妃在短暫的震驚之後也回過神來,「的確是鈴妃的侍女,似乎是叫阿律。剛才她臉上全是血,本宮差點沒認出來。」
「這可就奇怪了。」
其中一名侍衛大咧咧地說出了心中疑惑。
「既然是鈴妃娘娘的侍女,又怎麼會打扮成了朝中大臣的模樣,還被人直接捅穿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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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聯想到鈴妃來從陽宮談判時信誓旦旦說的那些話,突然心下瞭然。
她冷哼一聲,當即轉身就走。
「死者不是凌曦!她一定是發現了鈴妃的陰謀,想辦法破了局!」
盼兒也是大喜過望,追問道「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凌大人既然無礙,為何遲遲不肯現身?」
「一定是被什麼麻煩絆住了。♢😎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太子妃快速思考著,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還有景大人,他也一直沒有出現。指不定兩人是受了傷,又怕暗中還有刺客偷襲,所以暫時找地方藏匿起來了。」
她一邊分析一邊抬頭觀察著周圍的地勢。
「皇宮這麼大,也不知他們會藏在何處。盼兒,你快去傳我的命令,繼續加派人手搜尋凌大人和景大人。務必要在天黑之前將他們找到!」
「是。」
……
……
景煜睜開眼的時候,四周已經一片昏暗。
他艱難地想要挪動身子,卻感覺膝蓋處傳來沉重的觸感。低頭一看,才發現竟是凌曦靠在腿上睡著了。
回想起自己昏厥之前的狀態,景煜驚疑不定。他抬起手腕查看虎口處的傷口,卻意外地發現原本已經變得黑青的血脈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只是整隻手卻沾滿了鮮血。
不僅如此,他感官恢復之後更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嘴裡的濃鬱血腥味。他的嘴邊以及衣襟處也到處都是血痕。
敏銳入他,腦海中迅速將其與侍女死前的話聯繫到了一起。
他猛地垂下眼眸,緊張地在凌曦身上搜尋著,最終發現了對方手上還沒結痂的傷口。
雖然已經簡單地用手絹包紮過,但浸潤出的暗紅色血跡還是刺得他眼眸生疼。
「凌曦。」
他心疼地呼喚出聲,手指也不受控制地撫上了她的眉眼。
若是換做平日,以凌曦的機警程度,早在景煜清醒的時候就能察覺。但此刻不知是不是失血過多的緣故,她竟還是沉沉地昏睡著。
直到景煜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纖長的睫毛,凌曦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嗯?」
混沌了一瞬後,她猛地彈了起來。
「你醒了!?」
許是起得太猛了,緊接著她便往前一栽。
景煜及時將她接住,「別擔心,我沒事。」
凌曦還想檢查他的臉色和傷口,卻被景煜死死地抱在了懷裡。
「別動,讓我抱會兒。」
聽到他沙啞的聲音,凌曦也不再掙扎了。
一想到自己差點就失去了眼前的這個人,她就紅了眼眶,同樣狠狠地回抱住了對方的身子。
「你真是嚇死我了!」
景煜下巴貼著凌曦的耳鬢處,極輕柔地摩挲了兩下。
「是我錯了,我不該大意上了敵人的當。」
凌曦伸手錘了他兩下,當然力道卻是很輕柔的。
「到底怎麼回事?為何你會中蠱毒?」
景煜這才詳細地把事情經過告知對方,因為受傷的緣故,他說話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一些,氣息也有些不穩。
凌曦在聽到那阿律居然裝扮成自己的樣子引誘景煜上鉤時,渾身的殺氣簡直抑制不住地往外翻湧。
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景煜卻笑得溫柔。
「我已經殺了她,不是因為她以蠱毒對我威逼利誘,而是她竟敢模仿你的模樣害人。」
「那你就不怕我沒能及時找來,你真的會死與蠱毒嗎?」
「……」
景煜沉默了一瞬,「寧可殺不可辱。我絕無可能讓別的女人觸碰,哪怕只是血也不行。」
凌曦與他四目相對,眼眶紅成了一。
「傻子。」
口中這麼罵著,嘴角卻是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就在兩人含情脈脈依偎著的時候,木塔之下傳來了陣陣腳步聲。
「殿下,只有剩此處了。」
東宮的侍衛在前方領著路,明明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但他們一行人卻連燈籠都不打,就這麼抹黑找到了這裡。
看著尚未完工的木塔,一想到此處以後會被用來供奉黎國的天神,太子殿下就覺得心中鬱郁不解。
「進去看看。」
「還是卑職去吧。」蕭然搶先一步站出來,眼中透著決絕之色,「皇上特意下旨不讓人進入此塔,萬一被人發現,卑職一人承擔即刻。」
太子聞言卻堅定地搖了搖頭,「凌曦和景煜遇險都是因為孤,孤有責任將他們平安帶出皇宮。」
不顧蕭然的勸阻,太子殿下率先走進了木塔。
剛推門而入,一具橫死的屍首就大咧咧地擺放在塔內,將太子給嚇了一跳。
跟在他身側的侍衛們瞬間戒備地拔出了腰間的配劍。
「殿下當心!」
「小心刺客就在附近。」
所有人將太子團團圍住,生怕下一秒就遭受埋伏。
蕭然卻在最初的驚懼之後很快鎮定下來,他走上前用劍挑開死者臉上的面巾,眼神動了動。
「黎國人。」
雖然是鄰國,但黎國人在長相上卻與啟盛國有些些微的不同之處。
尤其是這次跟隨龍天鈴前來啟盛國的黎國侍衛,更是在脖頸處刺了一隻似蟲似鳥的刺青。
太子聞言也思索起來,「死者是黎國人,想來他就是引發這次動亂的刺客了。那殺他的人……」
不等太子殿下說完,蕭然就豁然開朗,緊接著一個箭步就往木塔二樓上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