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微臣過來是因為剛接到了宮裡的消息。.•°¤*(¯`★´¯)*¤° 6❾ⓈнⓊⓧ.Čo𝐌 °¤*(¯´★`¯)*¤°•.五日後皇上會來行宮探望娘娘,還請娘娘早做準備。」
婉貴妃驚詫,「皇上要來行宮?」
身邊的宮女素兒已經歡喜地笑了起來,「太好了!皇上定是思念娘娘,才會專程前來探望。」
婉貴妃與她對視一眼,回以淺淺一笑,但在注意到凌曦沉著的神態之後,便將笑意收斂。 ❈
「素兒,皇上要來行宮,許多事務都需提前準備。你且去盤點一下,看有什麼缺的,趕緊叫人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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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素兒整個人都沉浸在皇帝要來行宮的喜悅之中,竟是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兩人的異常。
待到人離開之後,婉貴妃這才直截了當地詢問凌曦。
「凌大人,可是這件事有蹊蹺?」
「是。不瞞娘娘,這次行程是皇后提及的。」
婉貴妃立刻握緊了手指,「當初皇后費盡心機把本宮敢來這行宮,好不容易成功了,怎麼又巴巴地讓皇上來探望?她能有這麼好心!?」
凌曦垂眸,一一分析。
「當初來行宮的途中,皇后已經動過一次手腳,只可惜沒能成功。之後景大人聯合太后娘娘重新派遣了一批人手過來支援,曹監正又被秘密羈押,剩下的楊院判也從未尋到機會近娘娘的身。
微臣猜測,皇后這是找不到機會下手,所以才慌了。」
「如你所言,她這次怕是來者不善。」婉貴妃眯了眯眼,眸底迸發出惱意。
身為母親,她現在不僅要為自己爭取,更要為自己腹中的胎兒拼搏,倒是與之前在宮中時閒散的樣子大相逕庭。
「凌大人,煜兒帶走曹監正審問,可有結果了?」
「尚且還沒傳來消息。」
「真是沒想到,這曹監正瞧著文文弱弱,居然還是個硬骨頭。」
想到此人,凌曦卻是嘲諷一笑。✊🍟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骨頭再硬的人落到景大人的手中,也得乖乖聽話。曹監正能挺這麼久倒不是因為他骨頭硬,而是他知道一旦透露了真相,會比落到景大人手裡更慘。」
這話說得婉貴妃心跳快了兩拍,「皇后多半早就拿捏了對方的家眷,真是卑鄙!」
凌曦並不接這句話,而是轉而安撫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既然能贏皇后一次,就能贏第二次。景大人已經主動向皇上申請負責這次出行的安防,皇上也已經答應了。有他在,娘娘當可高枕無憂。」
……
……
五日後,帝後的儀仗選在吉時出發。
這次出行不僅是為了探望婉貴妃,明面上還有一項前往皇家寺廟祈福的內容。故而除了帝後二人之外,二皇子與三皇子也在其列。
帝後難得同時現身,京都城內的百姓們聞訊爭相前來相送,只為了一睹天顏。
中途休息的時候,皇后借著更衣的理由單獨離開,很快二皇子就跟了上來。
「母后。」
「可聯繫上曹監正了?」
「眼線已經守在村子裡了,但尚未見到曹監正現身。」
皇后煩躁地蹙起了眉頭,「這個曹監正到底怎麼回事?他可知曉我們今日來去行宮?」
二皇子雖然也覺得心煩,但還是耐著性子安撫道。
「母后寬心,咱們這次行程如此高調,且早在準備出發之前就派人通知了行宮那邊。曹監正就算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手腳,也該知曉這些消息。」
「那我們的人手可安排妥當了?」
「已經安排妥當。行宮的宮人那麼多,凌曦再厲害也不可能一個個排查他們的身世。等咱們的車隊一到,保證能瞧上最新鮮的好戲。」
對上二皇子得意的神色,皇后這才舒服了一些。
「那就好,這次務必將婉貴妃與凌曦一網打盡!」
經過一整日的跋涉,車隊總算搶在傍晚之前趕到了行宮。👊♘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因為皇帝的特許,婉貴妃無需身懷六甲地到宮門口迎接,只需帶著人在水榭前等候便可。
「啟稟貴妃娘娘,皇上與皇后娘娘的鑾駕已經停在宮門口了!」
一名小宮女巴巴地趕來報信,眉宇之間皆是喜色。
婉貴妃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然而那小宮女卻雙手呈上一塊用紅布包裹的東西,乍眼一看也不知是何物。
「此物乃是皇上命奴婢先行呈現給娘娘的,請娘娘過目。」她一邊說話一邊上前,很快就來到婉貴妃跟前站定。
「這是什麼?」
婉貴妃好奇地伸手去接,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只見那小宮女臉上的笑意尚未退卻,手已經死死拽住了婉貴妃手腕,強行帶著她往開滿了荷花的池水中跌去。
水池邊隨便設有欄杆,但卻只及腰部,且不說能不能攔住婉貴妃跌落的勢頭,就算是攔下了,這麼重重地在腰部撞上一下,腹中胎兒恐怕也是不保。
「娘娘!」
離得最近的宮女素兒發出驚聲尖叫。她想去阻攔,卻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主子遇險。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凌曦飛身上前抱住婉貴妃的身子,與她一起跌落。
與此同時,皇帝正帶著人一邊不徐不疾地前往水榭,一邊欣賞著行宮的美景。
「朕只是在年少的時候才來過一次這裡,印象當中只覺得又悶又熱。沒想到這次過來,竟是覺得還不錯。
皇后,你說朕是不是老了,也到了需要在行宮中頤養天顏的年紀?」
皇后淺笑了兩聲,「皇上說笑了,您正值壯年,怎麼會老。」
二皇子也緊跟著上前拍馬屁,說了好些漂亮話。母子二人將皇帝哄得高高興興的,倒是顯得三皇子笨嘴拙舌。
好在三皇子並不在意這些,反倒是得了空就與景煜閒聊兩句。
就在這時,一名禁軍打扮的侍衛急匆匆上前行禮。
「參見皇上和皇后娘娘!」
不等皇帝開口,景煜就搶先一步蹙眉質問。
「你是負責哪出安防的人?怎得如此慌張?」
侍衛咽了口唾沫,不敢看景煜的眼睛,只是一個勁兒指著水榭方向說道。
「出,出事了。婉貴妃娘娘,娘娘她……請皇上快去看看吧!」
一聽說是婉貴妃出了事情,皇帝便慌了神。
「婉貴妃怎麼了,快,快隨朕去查看!」
皇帝加快了步伐,三皇子更是不管不顧地跑得飛起。然而比他們更快的卻是景煜,只見他明明落後出發,卻身輕如燕地衝到了最前方。
見到三人如此慌亂,皇后與二皇子默契對視一眼,嘴角勾出得逞的弧度。
景煜率先趕到水榭,遠遠就瞧見宮女太監們烏央央地圍在池水邊上,驚慌失措地大喊著。
「凌大人,這邊!」
「快從這裡上來……」
探頭一看,那快要沒過頭頂的池水中漂浮著兩個人影。其中一人穿著絳紅色的官袍,正是凌曦無疑。另外一人則是背對著眾人,看不清臉。
緊接著二皇子趕到,通過落水之人頭上的髮釵認出,那竟是自己的母親婉貴妃!
「母妃!」
三皇子大驚失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追上來的皇帝剛巧聽到他這一道嘶聲力竭的呼喊,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來,來人!快把婉貴妃救上來!」
然而現場亂鬨鬨,宮女和太監們的喊叫聲混成一團,甚至無人注意到皇帝的到來。只有景煜突破重圍,第一時間衝上前去幫忙。
屆時凌曦已經抱著人游回到了岸邊,看到景煜上前想要接手,卻一反常態地把他推開。
「別碰她,讓我來!」
說罷凌曦霸道地將人推搡到一邊,俯下身子就開始給溺水之人按壓胸口,甚至嘴對嘴的渡氣。只是還沒來得及把人救醒,就聽到一聲嚴厲的訓斥。
「放肆!凌曦,你這是在幹什麼?」
凌曦問詢抬頭,恰好對上皇后那雙偽驚怒,實興奮的眸子。
「男女授受不親,凌曦怎麼能對婉貴妃做出這種事情,還不快把人放開!」
伴隨著皇后的尖叫,皇帝也親眼看到了凌曦與「婉貴妃」嘴對嘴的情景。他倒吸一口涼氣,作勢就要上前來踹人,卻被景煜及時攔住。
「皇上息怒!」
「息怒!朕的愛妃被人玷污,你居然讓朕息怒!?」
皇帝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趕來行宮探望婉貴妃,卻會看到這樣的場景。現場還有近百人的宮人看著,凌曦居然敢當眾輕薄他的女人。
「混帳,放開朕的愛妃!朕要殺了你!」
然而面對皇帝的震怒,凌曦卻是巋然不動。
「皇上請息怒,微臣此舉是在救人。」
眼看皇帝又要發飆,三皇子趕忙跪下來抱住他的小腿央求道「父皇,母妃她不慎落水,如今尚未恢復意識。還請您傳召太醫,速速救治母妃。」
「胡鬧!」皇后上前一步,直接指著三皇子便是一通教訓,「婉貴妃與凌曦當著皇上的面做出如此令人不齒的行徑,不僅有違婦道,傷風敗俗,更是丟盡了皇家的顏面。
柏宇,你若是還知曉自己皇子的身份,就應該立刻大義滅親,將凌曦與婉貴妃都抓起來!」
「可母妃她剛剛落水,凌寺正是在救她!」
二皇子嗤道「就算是救人,那也是有別的法子,何須在大庭廣眾之下嘴對嘴?我看分明就是凌曦覬覦婉貴妃的美貌,趁人之危罷了。」
聽到這,皇帝終於是忍無可忍。
「來人,將凌曦這個逆賊給朕拿下!」
「皇上這是要拿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