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扁毛畜生

    二皇子說著從衣襟中拿出兩枚明黃色的護身符,仔細一看竟然是出自宮中的料子縫製。♢♦ 6➈รHuˣ.𝕔όᵐ 👽♢其中一枚繡著金龍,另一枚繡著水紅色的鳳凰。

    「父皇,皇祖母,這兩枚護身符乃是母后親手所制。其中裝盛了母后抄寫的佛經,已由廟中主持攜高僧念經開光。

    今日遣人快馬加鞭地送回宮中,只為了敬獻給父皇與皇祖母。」

    護身符有兩枚,但現場只有三人。

    不過婉妃只是妃位,論資排輩的確也不配讓皇后送她東西。瞧著二皇子盡孝,她也只能尷尬地守在太后身邊。

    皇帝接過那枚繡有金龍的護身符,放在掌心顛了顛。

    「難為你母后還有心思做這些。」

    二皇子低眉順眼答道「母后去寺廟之後日日誦經禮佛,想來是真心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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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還沒接話,太后這邊卻踱步上前,從二皇子手中拿走了剩下一枚。

    「難為你一片孝心,時時刻刻都惦記著你母后。不過皇后這次前去寺廟清修並非單純思過,更是為了我啟盛國祈福。若是整日都想著什麼時候回宮,那如何能靜下心來伺候佛祖?」

    二皇子受到訓斥後顯得有些慌張,第一時間跪下來請罪。

    「皇祖母教訓的是,其實母后只是托人送回了這護身符,並未提及回宮的事情。↤↤↤↤↤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都是兒臣自己心疼母后,才多嘴了一句。還請父皇與皇祖母恕罪!」

    見他又是解釋又是鄭重地行大禮,皇帝便抬了抬手。

    「行了,先起來吧。只要皇后老老實實在寺廟清修思過,過段時日朕自會允她回宮。」

    得了這話,二皇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他準備起身之際,且聽到天空中傳來一聲尖利的鳥鳴。

    眾人下意識被這聲音吸引,齊齊抬頭望天。卻瞧見一隻雄鷹展翅,正於御花園上方盤旋翱翔。

    跟在身邊伺候徐朔驚呼道「好大的一隻雄鷹啊!皇上,這雄鷹一直在御花園上方盤旋不走,想必定是感受到了皇上您的龍氣。」

    皇帝聞言也得意地勾了勾唇角,「不錯,都說良禽擇木而棲,看來這雄鷹也知道這皇宮是天底下最值得棲息之地。」

    就在皇帝享受著宮人的馬屁時,卻被雄鷹刺耳的鳴叫聲驚了一跳。抬頭再看,那雄鷹竟是衝著皇帝俯衝而來,同時張開利爪,竟是把他當做了獵物。

    「皇上當心!」

    「護駕!」

    「啊,皇上快躲開。」

    眼看皇帝遇險,太后、婉妃以及徐朔等人都嚇得驚叫連連。👻🐸 6➈𝔰Ĥ𝐮Ж.ĆᗝⓂ ♨🐯皇帝自己也嚇得魂不附體,一時間竟是連躲都忘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二皇子挺身而出撲向皇帝,壓著他的身子重重落在了地上。與此同時那雄鷹的利爪刺破其後背的衣衫,留下數道血印。

    「啊!」

    二皇子慘叫的聲音響徹雲霄,那雄鷹襲擊了人也不見它飛走,反而一邊叫囂一邊再欲傷人。

    這時太后率先回過神來,指揮著隨行的侍衛射殺了雄鷹,總算鎮住了場面。

    「皇上,皇上您沒事吧?」

    一眾人烏央央地衝上來,先是把受傷的二皇子抬到一邊,這才解救出狼狽不堪的皇帝。

    

    皇帝扶正了頭頂上的金冠,平復了許久才緩過勁兒來。見到躺在一旁的二皇子,他心裡生出幾分欣慰與愧疚之意。

    「淵兒傷得可重?」

    正在幫忙替二皇子包紮傷口的小太監如實稟報導「回皇上的話,二殿下被那扁毛畜生抓傷了後背,傷口再深幾分就要傷到骨頭了。」

    「住口,哪有這麼嚴重。」

    二皇子訓斥了一通下人,牽強地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父皇放心,兒臣無礙。」

    可剛說完,就見小太監扔出一方染紅了鮮血的手絹。

    「糟了,血止不住。皇上,還請您立刻傳太醫。」

    皇帝也被驚得臉色大變,「那還等什麼,快去傳太醫,把二殿下送回府。不!就近送去皇后的中宮醫治!」

    如今皇后雖不在宮中,但二皇子身為嫡子,又因救駕受傷,去中宮養病也並不違反宮規。

    太后與婉妃也還心有餘悸,一時間竟也沒多想。

    待到太醫趕到給二皇子上藥之後,皇帝這一顆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只是等他返回御書房後,怎麼想都覺得古怪。

    「徐朔。」

    「奴才在。」

    「你說,今日那扁毛畜生怎麼突然就俯衝下來了?」

    徐朔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都還有些後怕,「奴才並不了解這雄鷹的秉性,但看它當時兇狠的模樣,怕不是把咱們當做了獵物?」

    「獵物?難道朕的模樣看起來與那些老鼠兔子無異?」

    徐朔聞言當即跪下求饒,「是奴才失言,請皇上責罰。」

    皇帝見狀更是心中煩躁,恰好在這時榮親王求見。皇帝本不欲見他,但榮親王卻不顧阻攔風風火火沖了進來。

    「皇兄,皇兄!」

    既然人都已經進門了,皇帝正要訓斥,卻注意到他粗氣且滿頭大汗的狼狽模樣。

    「你怎麼來了?」

    榮親王喘了一會兒才開口,「臣弟聽聞皇兄與母后剛才在御花園遇襲,嚇得魂不附體,直接便奔來了。」

    他說著後退兩步,倉皇地整理一下因為跑動而凌亂的衣衫。

    「臣弟未經通報便擅闖了御書房,驚擾了皇兄,還請皇兄責罰。」

    看著榮親王這幅模樣,皇帝這鬱悶的心情反倒是好轉了不少。對方雖然失禮,但好歹是擔心自己。

    「罷了,起身吧。徐朔,給榮親王賜座。」

    「是。」

    榮親王坐下之後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才問起當時的情況。皇帝正心中生疑,聞言便一五一十地把當時的情景說給對方聽。

    誰知榮親王聽完之後便深深蹙起了眉頭,「此事實在是蹊蹺,好好的雄鷹怎麼突然就會攻擊人了,目標還對準了皇兄。皇兄可有查出線索?」

    皇帝搖頭,「那扁毛畜生當場就被射殺了,哪來的線索。」

    榮親王思忖了片刻建議道「皇兄遇襲非同小可,想必明日早朝大臣們定要因為此事辯論一番,少不得又要牽扯到怪力亂神之說上。

    皇兄若是也覺得此事古怪,不如招欽天監前來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