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第十,你第幾?

    「凌曦,你剛才說的真是太精彩了,我廖宏濤甘拜下風。♞👣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只是不知道這些言辭究竟是出自哪本書?可否請你告知啊?」

    「是啊,這些話到底是哪本書里記載的?我怎麼從來都沒看到過。」

    學子們情緒激動地圍著凌曦提問,為首那人正是當日在大理寺門口和青麓書院發生爭執的人。

    凌曦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卻有一道聲音先一步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們這樣圍著凌曦,可別把人家嚇壞了。」

    凌曦尋聲回頭,正好瞧見梁夫子帶著刑夫子以及蔣卓踱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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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觀完了?」

    蔣卓頷首,「是,梁夫子帶著我們走了一大圈。白駒書院果然不同凡響,穩重當中不失典雅氣派。」

    梁夫子和在場的學子們聽得心情舒暢,不由地追問道。 ✥❈

    「既然蔣公子和咱們白駒書院如此投緣,不如直接留下來好了。」

    「是啊是啊,咱們白駒書院最是需要像你這樣的有識之士。」

    「你來了,咱們還能一起溫書,準備明年的春闈……」

    面對這麼多人的熱情邀請,蔣卓心中很是感動,但他還是將詢問的目光移向了凌曦。

    「凌公子覺得如何?你也喜歡這裡嗎?」

    凌曦坦然頷首,「當然。💜♢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在京都除了青麓書院的人,誰會不喜歡白駒書院呢?」

    她這麼一說,立刻贏得了一眾叫好聲。

    梁夫子大喜過望,「這麼說來,凌公子是願意來咱們白駒書院讀書的?」

    凌曦摸了摸下巴,「當然願意,不過光是這麼空著手來,總覺得不太禮貌。要不,廖兄陪我去一趟青麓書院,咱們把賀禮帶回來。」

    ……

    半個時辰後,一水兒白駒書院的馬車停在了青麓書院的門口。凌曦帶著以廖宏濤為首的學子們,氣勢洶洶地堵了整條街。

    如此大的陣仗,嚇得守門的小廝趕緊進去通報。

    「叫你們青麓書院的胡俊澤出來,就說他凌氏的兄長來討債了。」

    這話又損又毒,聽得白駒書院這邊的學子們忍俊不禁。

    不消片刻,得到消息的胡俊澤還有舒夫子氣急敗壞地趕到了現場。對方一看到這麼多白駒書院的人堵住自己的大門,舒夫子就忍不住開口斥責。

    「放肆!這裡是我青麓書院的大門,豈是爾等宵小之徒可以隨意踏足的!?」

    凌曦咋舌,當著眾人的面用腳尖踢了踢最下面一層的台階。

    「舒夫子不必著急生氣,我們這些人的腳還沒有個別人的臉大,不至於從大街上直接踩到青麓書院裡面去。【69shux.com】」

    「哈哈哈哈!」

    「說得好!」

    「你!」

    舒夫子差點被凌曦這波指桑罵槐的本事原地送走,辛虧身邊的胡俊澤及時出手將人給扶住。

    「凌曦,你究竟什麼意思?別忘了你是歲寒堂的人,竟敢協同其他書院的人來這裡找麻煩。你信不信回頭青麓書院就能下令將你逐出歲寒堂?!」

    對方嗓門奇大,震得凌曦揉了揉耳朵。

    「不必你勞心,本公子在歲寒堂早就待膩了。」

    胡俊澤心頭一跳,「你什麼意思?」

    

    站在凌曦身邊的廖宏濤得意洋洋地往前邁了一步,與此同時身後其他學子也紛紛跟隨。

    「凌曦的意思是說,他已經接受了我們白駒書院的邀請,正式成為了我們白駒書院的學子。至於歲寒堂也好,青麓書院也罷,管天管地,也沒有資格管到我們白駒書院的頭上。」

    「……」

    胡俊澤震驚之餘又升起濃濃的危機感。

    凌曦是他從一開始就看不上的野種,像他這種從小長在鄉下的人,憑什麼能得到白駒書院的邀請。

    凌曦不管他千迴百轉的心思,直接捅開天窗說亮話。

    「我今日來找你,是為了當日在大理寺門前的賭約。當時咱們可說好了,只要我的秋闈名次超過你,你就必須得親自一副青麓書院不過如此的橫幅。現在名次出來了,我第十,你第幾?」

    「……」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胡俊澤一張臉紅了白,白了青。

    他自詡功課不錯,這次秋闈也考到了進入前三十的好名次。可誰能想到,凌曦居然能到第十!

    見對方不肯說話,廖宏濤不耐地催促道「願賭服輸,胡俊澤,你們青麓書院該不會是想賴帳吧?」

    胡俊澤驚出一身的冷汗,求救似的看向自己的夫子。

    「舒夫子,您快想想辦法。」

    舒夫子也是氣急敗壞,恨不得反手賞他兩個巴掌。

    「我能有什麼辦法?當初是你擅自做主和凌曦比試,憑什麼拉上整個書院墊背?」

    他說到這直接向凌曦拒絕道。

    「什麼賭約?我怎麼不記得了?凌曦,你最好立刻離開。再這麼無理取鬧下去,我就要報官了?」

    凌曦挑眉,「報官是吧?不用麻煩您老人家,我已經提前把官叫來了。來人,請大理寺少卿沈大人!」

    凌曦一聲令下,身後的學子們齊齊讓開一條道。且見沈逸航的馬車徐徐駛來,時間把控的剛剛好。

    馬車一停,凌曦就打了個響指。

    「拉橫幅,奏樂!」

    原本兩手空空的學子們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支支竹笛,奏起了死人時才會用的哀樂。與此同時還有人退到街道兩側,把早就備好的橫幅展開。

    伴隨著一陣陣哀樂,白底紅字的橫幅瞬間吸引了來往過路人的眼球。

    「快看,那是什麼?」

    「青麓書院死不認帳,青麓書院不要臉?」

    「這是怎麼了?」

    「我剛才聽到了,好像是白駒書院的學子和青麓書院比試,現在青麓書院的人輸了,卻又不願意承認。」

    「……」

    沈逸航剛走下馬車就被頭頂的血色橫幅驚得一個踉蹌。

    「這!這!」

    凌曦踱步上前,笑眯眯地拽住了他的手腕。

    「沈少卿來的正是時候,當初你可是我和青麓書院賭約的見證人。現在你當著大傢伙的面說說,青麓書院輸了,是不是應該履行賭約?」

    還沒等沈逸航開口,舒夫子和胡俊澤也帶著人急匆匆跑了過來。

    「沈大人您快看看,凌曦居然帶人來我們青麓書院砸場子。這簡直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