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萬頤心下慌亂,但卻不肯束手就擒。🐨🍟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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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就算沒有人證,也不能證明此案與蔣卓無關!還請大人將其收監,再繼續調查。」
「的確是要仔細調查,不過光憑辯解已經無濟於事。」
景煜說著站起身來,視線依次從凌曦、蔣卓、曾萬頤等人身上划過。
「要想得知此案真相,只有去現場勘查。」
「!!!」
此話一出,曾萬頤整個人頭皮都炸開了。他不顧禮儀騰地一下從地上彈起來,激動地反對道
「不行!沒有我的允許,官兵不能進書院。」
景煜眯眼,整個人散發出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氣勢。 ❅
「按照啟盛律法,官兵不入書院是為了尊重讀書人。但若是涉及到命案之類的事件,官府有權進入搜查。」
「可是……」
「沒什麼可是了。」
沈逸航走過來單手搭在曾萬頤的肩膀上,單單一條胳膊就壓得對方有些喘不過氣來。
「曾管事,這事若是查不清楚,那你就是縱火殺人的嫌疑犯,得坐牢的的。到時候此事傳出去,萬乾書院照樣得名聲掃地。
不過幸好我們大人公正不阿,主動幫你洗涮冤屈,你也不用太感謝。69ʂɧųҳ.ƈơɱ」
「……」
曾萬頤太陽穴突突直跳,簡直被對方厚顏無恥的行為驚呆了。
「既然曾管事不反對,那我們這就出發。」
景煜一聲令下,整個大理寺的人都迅速出動。這次他沒有阻止凌曦跟著,一行人浩浩蕩蕩趕到了萬乾書院。
萬乾書院看著這麼多官兵突然到來,竟也沒有太害怕,甚至敢緊閉著大門和景煜他們對峙。
沈逸航上前亮出腰牌,「大理寺辦案,開門!」
對方幾個小廝對視一眼,嬉皮笑臉地拒絕道。
「抱歉,我們事前沒有接到曾管事的通知。秋闈在即,書院裡全是用工苦讀的學子們,即便是官差也不得打擾。」
一看他們這種有恃無恐的態度,就知道有人提前告知過相關律法。
沈逸航冷冷一笑,不徐不疾地打了個響指。
「沒關係,我讓你們的曾管事現場通知。」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大理寺的官差押著曾萬頤上前。
幾名小廝見狀臉色大變,「曾管事!」
「管事,您這是怎麼了?」
沈逸航同樣笑嘻嘻地回應,「你們曾管事涉險故意縱火殺人,大理寺審案,有權進入書院勘察現場。👊♘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
眾人一陣沉默,都不可置信地望著曾萬頤。
沈逸航以哥倆兒好的姿態摟住曾萬頤的肩膀,「曾管事,洗涮冤屈的機會就在眼前。究竟是想死還是想活,就在你一念之間。」
曾萬頤閉上眼舒了口氣,腦子裡迅速地盤算著。
距離他派人放火燒了書院的房舍,到今天已經有十日。十日過去,該清理的東西都已經清理乾淨了,就算景煜此刻帶人勘察,也未必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相反,若是他死咬著不肯放行,反倒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來人,開門請大理寺的官爺們進去。」
「曾管事,當真要讓他們進書院?」
「裡面可還有不少讀書的學子呢!」
幾個小廝隱晦地提醒著曾萬頤,反倒引起了沈逸航的注意。
「你放心,我們只是來查縱火案,不會驚擾學子們念書。況且事情不查清楚,大家住在書院裡也不安全。我想曾管事也不會願意看到自己書院的學子處於危險當中,是吧?」
曾萬頤沉著臉揮手,「開門!」
這下沒人再敢反對,很快將書院的大門打開。
隨著沉重的木門開啟,幾名小廝竟是想先跑進去通風報信。誰知他們腳步剛動,就被訓練有素的官差制住。
「來人,封鎖書院所有院落。沒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一道低沉且威嚴的嗓音從身後的馬車中傳來,聽到命令的官差迅速出動。看著穿著兵服的人朝書院的各個角落奔去,曾萬頤臉色史無前例得陰沉。
「景大人這是何意!?不是說來此只是調查縱火案,為何要抓其他人?」
一直坐在馬車中沒露面的景煜此刻終於挑起車簾,俊朗且嚴肅的面容顯露出來,銳利的目光刀子似得從在曾萬頤的臉上掃過,像是要把他虛偽的皮囊刮下來。
「雖然只是調查縱火案,但你身為最大的嫌犯,又是萬乾書院的管事。為了避免有人向共犯通風報信,本官只能暫時封鎖書院。
不過曾管事請放心,大理寺的官差訓練有素,除了看守之外不會驚擾到其他學子們備考。」
「……」
曾萬頤怒不可遏卻又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看著景煜揮手,帶著一眾官兵們長驅直入。
凌曦跟著來到被燒毀的院落,一進門就直觀地看到了三間被燒得徹底的房舍。
「蔣卓,哪間是你的房間啊?」
蔣卓指著最靠邊上的一間廂房開口,「啟稟景大人,這就是小人曾經居住的房子。」
景煜踱步上前,即便過了這麼多日,但只要靠近火場還是能聞到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沈少卿,帶人進去看看。」
「是。」
因為被燒的房舍有三間之多,沈逸航帶人去查看另外兩間。景煜則是準備親自勘驗蔣卓的房舍。
都到了案發現場了,凌曦自然不肯留在外面。她試探性地跟了景煜幾步,見對方沒有呵斥制止,這才大著膽子跟了進去。
房舍當中所有物品全都付之一炬,一眼看過去幾乎就找不到保存完整的東西。凌曦腳步不小心踢到了被燒的矮凳,那凳子竟然瞬間散架化作灰燼。
「當心。」
景煜頭也不回地提醒,凌曦低聲道歉。
「抱歉。」
接下來她更加小心自己的動作,即便是在火場裡穿行,也儘量不觸碰任何物件。
兩刻鐘後,所有人都集合到了院子裡。
曾萬頤自信對方看不出端倪,好暇以整地詢問景煜。
「景大人,情況如何?可能斷定這火是誰放的?」
景煜瞥了他一眼卻不著急回答,反而再次向蔣卓發問。
「你之前在公堂上說,當日來萬乾書院是為了拿回自己的身份文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