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拍了拍錢勤的肩膀,「去吧,再晚了該挨罵了。◦•●◉✿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錢勤卻滿臉擔憂地看著她,「我出去了,那你呢?你會被發現的!」
「不會。」凌曦燦然一笑,「我很厲害的。」
錢勤原本緊張的心情被她這麼一笑,登時安定了不少。他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氣推門而出。
「我,我在這裡。」
看到錢勤從廂房裡出來,兩個小廝也明顯鬆了一口氣。
「臭小子還不快滾過來!」
「你跑到人家廂房去做什麼?說,你是不是想跑?」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錢勤被提拎著領子,眼睛迅速紅了一圈。
「我沒有。」
「還敢撒謊?待會兒回了書院,我就會向曾管事匯報,到時候讓他罰你三天沒飯吃!」
錢勤聞言急了,「我真的沒有。我就是剛才尿急,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尿急?那廂房裡能有馬桶?」小廝懷疑地往房裡掃了一眼,「我這就進去看看,若是發現你在撒謊,就直接送你去礦場做苦力!」
「別,別進去!」
錢勤伸手想要把人拽回來,卻招來了一記耳光。同時另一名小廝粗暴地反剪了他的雙手。
「老實點兒,否則我擰斷你的胳膊!」
錢勤被打的頭歪向一側,餘光卻還死死盯著屋內。♠♟ ➅9şĤ𝐮ⓧ.𝕔Oм 🍩😂
這讓上前檢查的小廝心中更加懷疑,他來到廂房門口,從後腰的腰帶里抽出一把小小的匕首。
錢勤倒吸一口氣想要出聲提醒,卻被捂住了嘴。
嘎吱——!
伴隨著房門開啟的輕微響動,原本陰暗的廂房被驟然射入的陽光照亮。
小廝提速衝進去大聲怒喝。
「誰,出來!」
然而視線環視了一圈,他卻沒有看到人影。
留在院子裡的小廝詢問,「找到了嗎?什麼人在裡面?」
「沒人。」
「沒人?」
廂房不大,攏共就放置了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張桌子,輕而易舉就能將所有事務收入眼底。
就在小廝感到奇怪準備仔細搜索的時候,店鋪的主人舉著木棍沖了過來。他看到被反剪雙手捂住嘴巴的錢勤,以及另外兩個牛高馬大的壯漢,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們幾個在我後院幹什麼?是不是想偷東西!?立刻給我出去,否則我就報官了!」
一聽到報官這兩個字,三人腦海里都浮現出沈逸航剛才糾纏不清的模樣。為了不再經歷一次盤問,兩名小廝果斷帶著錢勤離開了小店。✋👌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凌曦這邊回到大理寺,順利與芷柔還有沈逸航匯合,同時等著她的還有景煜。
「公子!」芷柔小跑著上前拉住凌曦的手,「公子,奴婢剛才裝得像不像?」
「像,你做得很好。」
沈逸航也湊了上來,「剛才芷柔突然找到我幫忙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為何讓我幫忙審查那兩個小廝?」
「那兩人是萬乾書院的人,一開始被看守的書生叫做錢勤,三年前就被他們扣押了身份文牒,一直關押至今。」
「什麼!?」
沈逸航和景煜對視一眼,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景煜負手而立,「倘若錢勤所言當真,那光是非法拘禁學子的罪名,就足以讓萬乾書院被查抄。」
凌曦補充,「我接觸了錢勤,說服他回到萬乾書院幫我收集被扣押學子的名單,同時他還告訴了我一個消息。」
景煜直覺凌曦接下來說的不會是什麼好事。
「是什麼?」
凌曦咽了口唾沫才開口,「除了萬乾書院內部,還有大部分學子被他們囚禁在了制墨坊做苦力。」
「!!!」
景煜聞言神情更加嚴肅了,私自囚禁學子已經是不得了的重罪,倘若萬乾書院還強迫這些人做苦力,那殺頭也不為過。
身為大理寺卿,他決不能容忍有人在天子腳下幹這樣的腌臢勾當。
「此話當真?」
凌曦頷首,「我相信錢勤不會騙我,不過事實究竟如何,還得去制墨坊一探究竟才好。」
沈逸航坐回椅子上,膝蓋不停地抖動。
「我怎麼記得,京都城並不產什麼好硯。唯一有些名氣的青煙硯還是余家的產業。」
「余家?哪個余家?」凌曦追問的同時,心裡隱約浮現出些許猜想。
「太史令余致鑫!」
「余朗他爹?」
沈逸航突然想起來,「對啊,說起來余朗不就和你同一個書院嗎?你該認識他才對。不過最近他好像犯了什麼事,沒去書院念書了。」
凌曦笑出小虎牙,「何止認識,余朗被遣回府里反省自罰,就是拜我所賜。」
「……」
沈逸航沉默了一瞬,緩緩向她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你。」
凌曦笑意收斂,眸底浮起淡淡的郁色。
「蔣卓在被萬乾書院陷害之前,曾經做過余朗的書童。如今案子又牽涉到了余家,你們說會不會是余朗在搞鬼?」
沈逸航思索著沒開口,反倒是景煜搖頭。
「我不這麼認為。余朗囂張跋扈也好,暴虐成性也罷,他終究是要依靠余氏家族。」
「所以這件事和余太史脫不了干係?」
「沒有證據之前只能算作猜測。」
「……」
景煜的嚴謹再一次讓凌曦無言以對。
沈逸航起身拱手請命道「大人,請讓屬下與凌公子一起調查這個案子。」
「不。」景煜拒絕,「這個案子牽涉甚廣,我與你們一起參與。」
景煜是個行動派,當天晚上就開始制定計劃。
「萬乾書院雖然臭名昭著,但頂著書院的名頭,官府就不能隨意入內搜查。所以要想救出那些被困的書生,必須先拿到確鑿的證據。」
沈逸航提議,「難道要從制墨坊下手?那可是余家的產業,會不會打草驚蛇?」
凌曦看著他們,明亮的杏眼中閃過狡黠的光。
「也許我們可以兩頭一起進行。」
……
京都城郊外的制墨坊。
天色剛蒙蒙亮,墨坊當中卻已經熱火朝天地忙碌開來。
製作墨硯的基礎是開採出好的墨石。太史令余致鑫在京郊有一塊山地,原本貧瘠荒涼,卻在幾年前突然在山洞裡發現了墨石。
從此余致鑫就開始利用上天的恩賜做起了硯台生意,又憑藉著自己太史令的身份把生意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