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是老大，你說了算！」曉蓉蓋了電話。
「凡哥，你過來看看嘛！」包世天和柏君朝我招手，「這設計軟體終於有最佳用處了!」
「我看看？」我走過去，湊近去一看，我去，還真的和種好了的狀態沒啥分別。「記住啊，到時候給覃水森看，這樹該怎麼種下去，方位、深度什麼的。」
龍鳳哥也剛回來，聽見我們在議論，也湊了過來：「什麼都能做出來，生活在這個時代，真好！」他對我說，「凡哥，他們忙，我倆啥都不懂，一邊去聊天好不好？」
「對啊！現在才知道專業對不上的痛苦，連話都接不上！」我說，「你們能者多勞啦啊！想吃什麼香的喝什麼辣的和我說，無條件！」
兩人走到一邊，找了個土坡坐著，看著眼前的四個人在忙活。
「凡哥，這項目就算開始了？」龍鳳哥看著我。
「不然呢？」我說，「我們現在在銀海灣太集中了，我說的是人力資源。銀海灣最開始的時候我也說過，我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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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埔軍校嘛！」他笑了，「然後就是時刻準備著分開來工作咯！」
「現在就是。」我說，「不能在覺得資源已經富足化後才行動，那樣很被動的。未雨綢繆啊！」
「市場調查呢？」龍鳳哥問，「也不做？就直接拍腦袋上？哎，我可不是批判你，多少該有點底兒吧？就這麼華麗麗的來了？」
「你覺得市場調查該找誰做給我們？」我問，「大機構還是小機構？我們的目標又不是星辰大海，只是多一個項目而已。再說了，那些機構做的市場調查…」
「對啊！」他說，「我的意思呢，是不要找那些機構！我們就這麼做好了。銀海灣項目和現在這個廣州項目，有共同點，就是運營成本不高。」
「你還是看得通透的嘛！」我拍拍他的肩膀，「所以說，我和你兩個人對於工作，沒得說，目標一致。」
「其實和紫萱也一致！」龍鳳哥說，「不過因為我是男的她是女的，而大家的做事風格不同罷了！我倒覺得，身邊一直有個和自己唱反調的同事在一起工作，不是壞事啊！至少在我們這個公司里不是壞事！其他公司比如就算以前在老吳那裡，就很費勁兒！內耗！我們這裡，工資一致，獎金很不錯，誰還會為了雞毛蒜皮的事兒去內耗呢？無論如何，廣州這個項目，就算沒有人來，我也支持你！」
「做項目嘛！無非就是兩個原因。」我說，「一個是臨時起意，另一個是死到臨頭。」說完我都笑了起來。
「我都覺得，哦，不是覺得，而是認可，銀海灣就是臨時起意的嘛！然後銀海灣里很多其他項目就是以一種死到臨頭的出發點去做的。想著死了就死了唄！虧得起就行！」龍鳳哥也拍拍我的肩膀，「凡哥，你就是這樣想的，對不對？」
「嘿，你小子確實機敏啊！」我說，「做事，可以瞻前顧後的思想，一旦行動起來，就破釜沉舟好了。其他的，雞毛蒜皮不是算什麼。」
「這可是你說的。」他看看我，「我告訴你，曉蓉催…」
「知道了！」我拍拍他的大腿，故意拖長了時間撫摸著，「我就不信有人只想將30萬方自己兜里，去年分紅都那個啥啦！她催你，那是她的職責所在。你不拿單子回來填，你也有你的原因，我明白的！你看看我們公司，三權分立一樣，為什麼我不想將所有權力都集中一起？就是為了好做事啊！向東負責運營，曉蓉負責財務，你負責對外。各自管理，但要互動，大家都做到了啊！互動，自然就是有牽扯的。從曉蓉的角度來看，她只要票據，但你的工作花錢，還不一定有票據，當然就有點矛盾點了。公司要發展，對外的一些髒活累活，其實也不是髒活了，就是難說出口的，哪些也沒必要說出口，錢花了就花了。我反而覺得呢，如果能儘快一點的話，你這方面的經費還要再多花一點！儘量多花一點！曉蓉那邊不會再催你，掛帳了。你這邊不夠經費，你也不好意思再問她的話，你和我說呀！我個人出就是了！因為有些花費，確實很難掛公司帳上來，尤其是現在那個什麼金稅是吧？金稅幾期來著？上線後確實難入帳了。我們也沒必要。所以，你問我拿經費就行了！別不好意思開口。」
「去你的！」龍鳳哥說，「你早說嘛！搞得老子天天磨曉蓉求她給錢我花。你的意思就是我能奉旨花錢咯？」
「當然啦！」我說，「但是，箇中的一些技巧啊！你也要留意了，別最後錢花了，事也辦了，最後還給人秋後算帳就不好了。」
「這個你放心！」他說，「我幹這活兒這麼多年了，明白的。對了，有件事我不明白，還是要向你請教才行。」
「可可的大腿是不是很修長？」他很認真地看著我。
「喂喂喂，朋友妻不可欺哈！」我看著他，他嘴角有一絲笑似乎沒有壓住，我就知道他在開玩笑了，「你什麼意思呢？」
「看來不是咯！」他說，「也沒我的這麼順滑咯！」
「你？！」我瞪大了眼睛，「就憑你？你的大腿？！你的大腿能順滑？說給誰聽都不相信啦！哦，這個話題不能對比，更不能說出去的。」
「那為什麼你一直撫摸著我的大腿呢？」龍鳳哥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大腿，用手指了指它的大腿位置，我的手還在不期然的來回推著。
我一個跳將開來：「哇，不就沒挪開嗎？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嗯，確實有反應！」我邪魅一笑，「還真有反應了！這反應就是：難道你覺得我們不用市場調查就有風險嗎？我說這個項目！」
「哪有啊！」龍鳳哥說，「這塊地等同不用錢吧？然後建設費用，我估計就是個千把萬吧！大家一認股，也沒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