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辦法?」我問,「假如說啊,假如說我夢裡她爸說的都是真的,加上現實里人都還沒回到銀海灣,家就給翻了個遍,這說明什麼?」
「這很明顯了啊!」袁大頭說,「說明對方不想給你們留什麼證據嘛!」
「對呀!」我說,「我就站中立的角度來說,做人做事也不能這樣吧?真的是屍骨未寒就準備瓜分財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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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詞不夠嚴謹。」袁大頭說,「不是瓜分,是搶奪!這不是瓜分,瓜分還能分為合法不合法呢!但是搶奪,就一定不合法!」
「欺負可可就只有兩母女啊!過分了!」我說,「本來可可都不接受有個弟弟的,後來才慢慢的接受了這個現實。現在這個現實也太現實了吧!按照我對她的了解,她可能要主動出擊了。」
「再次糾正你用詞的布嚴謹性。」袁大頭說,「不是莊可可可能要主動出擊了,而是已經出動出擊了!從她點頭答應請我們保駕護航開始,就是一種姿態了!不過話說回來,不是沒有辦法,肯定有辦法,而且這個辦法一出,對方就無計可施了。就不知道可可是否會接受。」
「你說來聽聽。」我說,「我能接受的,她就一定能接受。」
「今天還是明天不就是她爸的頭七了?」袁大頭說,「按照你說的,她爸爸說自己要走了,還託夢道別。說明毫無牽掛了。既然是這樣,你們也應該沒什麼牽掛才對。我說的這個做法呢,就是在頭七過後,趕緊讓可可簽名,送她爸爸往生去。土葬?不可能吧?哪怕偷偷的,現在也不可能。另外,就算是可能,有門路偷偷土葬,最後給對方知道了,就是給對方留了後路啊!她爸爸還不得安生那種。」
「不明白,你能說直白一點嗎?」我說。
「送往生啊!」袁大頭說,「趕緊簽名火葬!火葬之後,什麼DNA都驗不出來了啊!只要可可不授權或者她自己不去和她這個弟弟做親子鑑定是否為姐弟的話,那這官司不用打都等於贏了!就算是在之前她爸和她弟弟有過親子鑑定,嚴格來說,也不算數的,因為這種親子鑑定是建立在損害存續婚姻的基礎上的,法院不認可的!至少是在現階段剛剛才說私生子有權繼承這個所謂的法律開始生效階段,你說這要過多幾年,那就難說了,因為法律上承認了而事實案例又多了的話。你說是不是?所以,千萬不能土葬!別到時候翻臉了,明知道不是親生得,到時候對方就是要開棺驗屍的話,你說是不是不得安生呢?有時候,得不到也要噁心你一下,這種人在現實生活中一抓一大把!所以,這也是今晚我沒敢喝多的原因!因為我想到了可可說的那些事,我一直在想啊!」
「謝謝你啊!」我笑著說,「如果你不想這事,我今晚得帳單起碼一米長!」
「瞧你!」袁大頭說,「小看我了啊!等我這事給你辦妥了,我要在你度假村里大鬧天宮三天,我這不過分吧?」
「瞧你!」我說,「小看我了啊!等我們這事你給辦妥了,我要你去另一個地方給我當個小股東,你願意吧?」
「我知道啊!」袁大頭說,「如果不是因為我是專打這些爭產官司的話,我早就用兩毛錢的事兒『脅迫』你讓我當你們的法律顧問了哈!但我又不是那些為企業保駕護航的律師,沒法子,乾瞪眼看著呀!但是你說的入股,我可是很樂意的。我還找些人給你來設定入股門檻的法律約束力作協文章,OK?」
「果然沒有不透風的牆啊!」我說,「我們還沒開始呢,你就知道了?」
他嘿嘿一笑:「我連銀海灣規劃都知道,何況你的項目呢?可能除了你的內褲今天是什麼顏色的我不知道之外,其它的,都知道吧?」
「寶藍色!」袁大頭笑了起來,「猜猜猜,輸了也要看看!說笑了!我剛才和你說,你看看待會兒適合的話,就問問可可。因為這事呢,我給建議沒有問題,但是過於突兀直接,你來說呢,比較好。」
「我來說也不好啊!」我說,「這種方法不是不好,而是我也覺得有點突兀直接了。還是你說的比較好吧?」
「再說直接一點的話,就是屬於家事範圍了。」袁大頭說,「那我們就過了界咯!當然,你說呢,卻是也有點突兀和直接的。但是,你的身份不同啊,所以,當你說了這個比較突兀和直接的建議之後,你還要說一件事來輔助,這做法呢,可以沖淡之前的突兀感。」
我說:「那你說說看。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真的糾結啊!」
「因為到目前為止,除了對方將宿舍翻了個遍這事之外,沒有任何證據說她弟弟不是她親弟弟啊,對吧?所以說,這也可能是可可之後會心軟的一個點兒!這一點上,應該說是中國人的軟肋啊!都是一家人,不要搞得那麼僵,尤其是爸爸還走了的緣故,這一點也是對方會攻擊的地方,就是說無論如何都是自己的手足也這麼狠,不應該!至於說他們這樣說就是應該的,兩者行為和輿論的對比,我相信可可確實可能會屈服。所以,我的建議是儘快火葬,讓對方沒有證據之外,將主動權拿到自己手上,對方如果不吵不鬧,那麼可可心軟將一部分的遺產無條件給他,你就不要說不好了!那就是她自己家的事情了。如果對方大吵大鬧的話,那麼主動權在手,在沒有法律支持的基礎上,對方只能通過輿論綁架,我說的是家族輿論,那麼是站不住腳的,到時候再加上一句『我就算是女的也是姓莊的而他雖然姓莊卻不是真正的莊家人』,就足夠將對方給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