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零八章 捲入家族爭奪戰

  「像前幾年的比利時政府,沒有總理,但是國家照樣正常運作。」我說,「我也覺得我們的度假村運作沒問題。之前我一直強調做好自己崗位的事情就行了。現在就拭目以待吧!」

  「凡哥,你支持我嗎?」可可突然這樣問我。

  「支持!當然支持啊!」我想都沒想就說出來了。因為我對眼前的她,已經很是深入了解了,心善人美,得之,我幸。她還救了我女兒,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理由不支持她,除非違法犯法的事咯!但違法犯法的事,在她這句話後面,我不用特意作為附加此舉說出來,畢竟我們生活在一個正常的社會裡,奉公守法是常規,根本不用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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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按照我的預判,她很有可能要我支持的事,應該是何她家族有關聯的事了。在她爸爸健在的時候,這些事就不算是事,就算是事,也是她爸爸能力範圍之內的事,也不用她去考量。聯想到剛才在搶救室門外助理說的話,她問我是否支持她,大概率就是這些範圍之內的事情了。閩南話我聽不懂,但可可一定有聽到助理說了一些內容。

  爭產的事吧!應該是了。如果是,我的支持,就是堅定地站她後面給她出謀劃策了,出面?即便我願意她也想,都不可能,我沒有這個資格。

  「你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可可看著我,「也不問什麼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也不多說。

  她拉著我站了起來,猝不及防的將我的嘴唇給封印了足足一分鐘,然後上車:「我來開!」

  「你確定你不開情緒車?」我問她。

  「不確定。」她繫上安全帶,「但我會開安全車。」

  得,這句話比輕飄飄的承諾更能讓我心安。

  一出服務區,過了測速燈,這該死的推背感就給她干出來了,大牛如同狂牛到達了西班牙的潘普洛納市一般,就只這一輛車,將熱鬧非凡的聖費爾明節感覺給干出來了!緊接著,在高速公路的前方,隱隱的露出了一絲魚肚白,這下就真的對應了海明威的《太陽照常升起》了。

  「凡哥,你就不問問為什麼我要你支持我?」可可側頭看看我。

  「我覺得呢,你可以不主動,但是如果別人有主動的跡象,你就可以像開這部車一樣,踩下油門去就是了,而在這之前,做好準備,尤其是思想上的準備。也許會有不同的聲音從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來,體諒你、奉勸你、質疑你、黑化你,最終目的是想打倒你!」我說,「很多時候,某種質量守恆定律最終被打破的時候,即便你不想,你也得去做。但是,我覺得呢,只要對方不過分,那麼就沒有必要窮追猛打。你看看賴永昌現在的局面就知道了。我們有做什麼嗎?表面上沒有啊!只是在做我們自己的事,在我們自己的範圍內做事,他要自己做死,我們可以拯救他,因為他做死對我們會有較大的影響,而我們不救他的話,牽連的就廣了。我們拯救他,當然有條件了,而且有利於我們。」

  「你這樣說,我明白。」可可說,「這些對於你來說,不是難事。」

  「不過終究有點自傷八百呀!」我說,「我就當作是一個項目來研究而已了,該怎麼做?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時間呢,現在真的不合適,但我肯定是!一定會!堅定的站你背後的。」

  「我對我爸的感覺很複雜。」可可說,「你看,太陽似乎就要出來了。」

  「父愛母愛對於每一個人來說,既單純,也複雜。」我說,「你看,有巴金《海上日出》的感覺了。」

  「我以為我爸就是我一個人的,誰知道最後還是要給分享。」可可說,「前面就是海邊高速了。」

  「你這樣說,意思是你早有準備了。」我心裡又穩了許多,「就要見到光明了。」

  我的電話急促的響了起來,一看,是蕭堅。

  「誰這麼早給你電話呢?」可可開著車,沒側頭。

  我開了免提:「喂,蕭堅啊?你上夜班嗎?給我電話是不是錯誤按了號碼?」

  「不是錯誤按。」蕭堅語氣急促的說,「真有事。」

  我的頭嗡的一下,我知道我的血壓會立馬高了起來。

  「什麼事?」我努力按下不安,「我在回來的高速上。大概一個小時之內。」

  「你在開車嗎?」他問。

  「可可在開車。你有什麼直接說。」我說。

  「可可在開車?」蕭堅猶豫了片刻,「嗯,那待會兒再說,或者你和她換過來,你開。免提繼續說。」可可看上去有點不安的樣子,而我則相反,如果事態緊急的話,就不是這樣扭扭捏捏的說不出來了。

  可可有點納悶,看看前方,剛好有個測速點,便開過去在應急車道的測速點下方停了下來,和我互換了位置。這樣攝像頭拍不到我們在換位置。

  我繼續上路:「蕭堅你繼續說。」

  蕭堅說:「剛才五分鐘前,我們的保安和村裡的聯防在村口截住了兩個人,鬼鬼祟祟的。然後對方說是誤入,打開了可可的宿舍,翻了一通,剛出來就給我們攔住了。現在打了110,派出所正在過來的路上。」

  「什麼?!」可可大叫起來,甚至在右手抓著扶手的情況下,幾乎從副駕駛位置上跳了起來。看來蕭堅有先見之明啊!

  我扶穩方向盤:「可可你怎麼了?」

  「他們這麼快就來了!」可可冷靜下來,坐好在副駕駛上,「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問她:「家族爭奪?」

  她點點頭。

  我便對電話里的蕭堅說:「你現在要打開錄像,我們那種類似執法儀啊!你說時間地點,讓對方再說出來進屋幹什麼,誰指使的。最好不要讓對方發覺。其他的我來處理。哦,派出所的你都認識吧?那好!你知道該怎麼說了,反正就不能隨隨便便的放了人。先掛了啊!」

  「這兩個人不簡單啊!」我說,「如果你在的話,會怎樣?真的不敢想像!對了,你的密碼鎖不是有密碼嗎?」

  「對啊!你的生日嘛!但是他怎麼破的,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