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小飛有點半信半疑。
「真的！所以，這個計劃里的五十歲，其實算是達標了，尤其女性。她們還不可以出海，只能鄉間勞作灶間忙活，更顯老。」向東說，「之前和你鬧矛盾的小強堂叔多大？你猜！比你小！小得多！」
「我繼續說啊！」可可說，「統計登記好之後，一定是僧多粥少的對吧？那就每家輪流！比如說今天是001至010號老頭老太上崗在溫泉井邊泡浸溫泉蛋，那麼其他的老頭老太就不能來！除非不來或者和別人調崗。這種狀態由村委主管就好了。遇上颱風，大家順延時間。你說這樣能賺錢不？賺小錢吧！但是對於沒有賺錢能力的老頭老太來說，這可能是一筆很大的收入，而且還能延展到其他產品的銷售，比如魚乾什麼的。那就靠輪值老頭老太自己去做咯！這期間，不允許遊客自己帶雞蛋過來泡！但可以讓遊客在老頭老太這裡買生雞蛋自己泡也行，也可以購買正在泡著的雞蛋。這樣不錯的想法吧？連村裡的老頭老太都調動起來了。」
「有個bug。」向東說，「雞蛋是個bug。剛才你說，不允許遊客自己買雞蛋進來，這個沒問題，但是老頭老太的雞蛋呢？從哪裡來？去超市進貨嗎？那種飼料蛋，最後還是會壞了招牌的。這個怎麼破？」
「這個凡哥想過了，也在村里走過了，所以才有想法的。」可可說，「村裡有不少老人養了雞啊！這些雞蛋就是土雞蛋了，本來一直都在牌坊那裡賣著的，量還不小。但是給來的遊客壓價壓得厲害呢！我也知道那些雞蛋是好雞蛋！你想想，每天都吃海鮮的雞，生的蛋好不好呢？估算了一下，一天村裡的雞能有三四百個雞蛋，至少。如果不夠，村委派人去周圍的村子裡收購回來，連同村里自己的雞蛋，一併以集體的名義收購，然後以1.2元的價格出售給老頭老太，差價利潤到時候返還給這些註冊的御用老頭老太。當天輪崗的老頭老太指導價2元銷售溫泉蛋，這0.8元就算是自己銷售的利潤。如果一天有10個老頭老太上崗，一天賣500個雞蛋，你們別以為賣不到啊！真能賣到！我們度假村再宣傳一下，絕對沒問題！一天500個，有400元利潤，10個人分，每人有40元，對於老頭老太來說，比撿拾紙皮易拉罐好多了吧？還沒計算額外的海鮮銷售呢？所以，溫泉水這個計劃一開始我們是覺得可行但是又怕對方『分贓不均』，現在這樣一來，沒有理由不簽名支持我們輸送這樣定時定量的溫泉水了吧？這計劃剛好和飛哥的要求籤名完美契合！看來群策群議就是好！大家覺得呢？」
「我就說嘛！」小飛說，「我們能不能也去賣雞蛋？」
「我們只能去買雞蛋，不能賣雞蛋，不要與民爭利。」向東說，「這個計劃相當完美。我喜歡。好了，我想問問小莊，你主持的另一個項目你沒說呢！進展如何？」
小莊一拍腦門：「剛才有點誠惶誠恐的，忘記了！現在補上。這個項目是在我們度假區內所有符合條件的石頭區間做成適合小聚的半密閉空間。我這裡負責區間石頭微改造，小強負責電線線路的安裝，若男負責智能化的改造，堅哥和佳佳負責後勤各項供應，比如說沙發軟包之類的。目前在水晶廣場片區已經改造了有7個這樣的小空間，我們項目組命名為『懶人的窩』。這些『窩』，各有千秋。大家都知道，我們度假村這片山，是一條蛇都沒有的！這個天然優勢和紐西蘭一樣啊！所以任意一個『懶人的窩』，都是想要一個半密閉空間的人希望肚子享有的地方。有些窩，適合兩個人的，我們將石頭微改造成適合兩個人懶懶的半躺著，看著眼前的水庫；有些窩則適合三五好友一起打窩，打打牌啊，喝喝茶或者咖啡，火鍋不允許，自助火鍋或者泡麵燒烤都不行，一來是會有污染，二來是會影響山妖酒吧的生意，我們不打自己人。況且這個『懶人的窩』也是凡哥想出來的概念，讓我自己來發展。還有些窩，適合七八個人的，我們想了一下，不搞！說明是『懶人的窩』，就不適合大規模人群的聚集，人數多的，去山妖酒吧咯！另外，這些窩，也不是說該區域地質條件適合就搞，而是在不影響其他遊客、其他遊客也不影響懶人的情況下才搞出來的。這些窩，每四個小時為一個使用時間段，需要預定：但住客預定不用錢，不但優先，還送咖啡豆或者茶，管夠！當然要自己動手煮了。還有糕點一份，都免費！遊客呢，也可以預定，但是要收費！按人數計收，每人50元，這些都是成本價了。」
「你的計劃是整個度假村都這樣做？」向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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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水晶廣場這邊是這樣。水晶廣場區域還有大概3個小區域能微改造。算是第一期了。第二期我們在商討是在巨龍竹對上的半山腰，這個區域可以設置約8個窩，全部都是看著聆籟劇場的，但是和水晶廣場這邊的窩一樣，對面看過來，不留意是看不見這些窩的存在。除非有顯眼的標識存在。這一點，讓小強說說了。」
小強說：「由於要考慮到每個懶人的窩都要煮咖啡或者茶，山上生明火當然不可能了！所以要拉電線到每個窩裡去，而要將每個窩都串聯起來，又不能讓電線亂走，顯露出來影響景觀，所以有些條件好的窩也不能微改造。另外，每個窩我都設置了氛圍燈，懶人們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點亮不同顏色的燈。另外，我們還有不同規格可移動的投影幕布提供沒，還有服務鈴。」
「嚴格來說，這項服務是賺不到錢的。」我說，「作為度假村方式的有效補充，讓住客遊客們能多一個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