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樂呵：「哈哈！這樣好！」
曉蓉故意問他：「小飛，這樣我們少收了不少呢！」
小飛擺擺手：「你是財務這樣想不奇怪。但是我知道向東做事，都是有考量的。」
向東說：「計算過，就算這七八天能多收不少，但是支出也多啊！細算算下來，不接待住客不會少多少。我覺得，我們自己人一直在度假村里工作，很多設施設備都沒有體驗過呢！至於遊客，接待！預約形式，從年初一開始，每天中午12點到下午5點，然後又下班！期間的各種遊樂設施，還是要有人在。我的意思是，所有員工，可以享用我們度假村的一切，包括住宿。如果出現不夠住宿客房的話，要麼協調，反正有七天嘛！要麼抽籤！實在沒地方住了，不要覺得自己就虧了，可以在自己宿舍住。住宿這邊不夠的話，還有面朝大海也是一起參與的。山妖酒吧特殊一點，一直營業，老孫和歐健剛安排好員工，不夠人員的，其他部門員工自願報名，工資五倍。至於細節，結合今天個部門的反饋，明天會出台具體安排。」
大家的熱情完全給調動起來了。龍鳳哥甚至在掰著手指計算那幾天該怎麼住宿了，樹屋說住但只住攀枝花了，如此云云。真的是服了這個老六！
「林凡，你說的溫泉水方案，我怎麼覺得有點怪怪的？」小飛說，「我突然殺你一個回馬槍，你不介意吧？」
「哪匹馬都難頂你啊！」我笑著說，「你這回馬槍很明顯嘛！你覺得怪在哪裡呢？說出來呀！」
「你說這溫泉水輸送過來，人泡溫泉不夠水，萬一泡腳呢？」小飛的思考切入點倒也清奇，「到時候集體來在祠堂牆腳上每人一盆溫泉水在泡腳呢？我意思是，這樣的話，溫泉水遲早他們會說不夠，一定會來鬧的。什麼協議，什麼合同，什麼價格，我以前在水庫時候就知道這村子會怎樣，然後你來了，矮仔成也不錯，我的看法漸漸就沒那麼偏見了；可是現在，我又隱隱感覺像以前那樣的狀態慢慢的在回歸了。不太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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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是不供應溫泉水了？」向東問他，「如果不供應，該如何破無解陽謀呢？」
「供應還是要供應。但是約法三章，而且要將這供應協議每家每戶都送一張過去。最好呢，每家每戶都簽名。」小飛說，「這樣一來，誰不簽名，誰就是破壞村里和我們友好合作和諧氣氛的罪魁禍首！」
「哎呀！我可愛的大胖子呀！」我跳將起來，一拍桌子，「你這一招好！這一招好！」
「啊？我這一招好？！好？」小飛愣住了，「我就隨便一說呀！你要人家簽名，總得人家口服心服的簽名吧？你拿什麼來說服別人簽名？我都沒想到！」
「飛哥，我也覺得你好可愛！」可可也學我一樣，笑著跳將起來，一拍桌子，「我和凡哥也沒想好該怎麼做呢！而整件事呢，按照剛才的敘述，在得到大股東潘總和紫萱的同意下，我們輸送溫泉水，怕出現剛才你說的泡腳陣容，所以要簽名。但是凡哥說的輸送溫泉水呢，只想到村委同意就行了，而沒有想到村民的思想狀態。你的提議呢，剛好將村民提了上來。是這樣的，凡哥在這協議里，有個看法，就是這溫泉水呢，泡腳可能阻止不了，但是可以以夷制夷啊！就是用另外一種大家都覺得公平的方法將泡腳的做法消滅！」
「那你的凡哥是想怎樣做呢？」小飛的提議得到了肯定，這傢伙自然臉上樂開了花，「哦，也是你的想法啦！想怎麼做？別看我呀！你凡哥的想法就是你的，你的也是你凡哥的想法呀！說！」
可可看看我，我點點頭讓她說。當然這樣琴瑟和鳴就是最好的做法了。可可說：
「我們是這樣能想的，既然溫泉水有限，如果出現溫泉水不夠用的狀態時，我們沒想過現場泡腳這事。這確實不夠水用。我也不贊成用來泡腳。我們銀海圓月用溫泉水來泡人，你這裡泡腳，檔次里馬就給拉下去了。當然不行啦！我們是尋思著這溫泉井水呢，熱氣騰騰的，像騰衝的『大滾鍋』那樣，當然沒那麼多熱水了。那是不是泡溫泉蛋來作為招徠遊客的噱頭呢？同時，我們銀海圓月的溫泉不泡溫泉蛋，在營銷手法上和村裡的這口人造溫泉經刻意區分，說是不同的泉眼。當然了，這個說法是我們打造出來的，但不會給遊客知道我們在背後的推手。這樣一來呢，區別就分開了！通俗的說法，就是『銀海圓月吃肉，思壁村喝湯』。在這樣的人設下，就可以細細營造遊戲規則了。凡哥，你說說你的御用老太太的構想。」
「御用老太太？」大伙兒都笑了，「什麼御用老太太？」
龍鳳哥反而其道：「我一個老頭就不高貴了？我就不能是御用老頭兒？」
「當然可以啦！」我說，「那好，你就是御用老頭兒一號！可可，這計劃你說下去吧！」
「好吧！我繼續說。」可可說，「我說了就是我的智慧財產權了啊！是這樣的，御用老太太計劃呢，就是讓村里組織好有需求的人家，主要是家裡上了年齡的老頭老太，比如五十歲以上的…」
「五十歲以上的就叫老頭老太？」龍鳳哥不樂意了，「按照這樣的標準，你家林凡距離御用老頭資格年限還有八年多就達標了，就可以參與進來了。我距離這資格，還有十四五年而已啦！哈哈哈！」
「龍鳳哥，你不能這樣比較啊！」向東說，「相對來說，農村裡的人上了五十歲幾乎一直在村里生活勞作的，或者說出海的，真的很顯老的。我當時在管委會，走訪各村的時候，看見的以為是老頭，寒暄幾句後發現樣子比我老，年齡比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