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們兄弟三個怎麼都這個尿樣?結婚、離婚,再找。說不上哪裡不好,就是說不清楚這感覺。我記得你當年和她結婚時候拋棄了我們兄弟幾個回了四川啊!現在不是又想重演一次吧?」我說,「我的情況和你的不一樣!兩碼事!」
「這次是兒子和她想來我們這裡。」小解說,「我心裡那是一個驚,還有一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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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思了片刻:「家務事,外人很難判斷正確與否的。生活里無論有意無意的讓自己站在了十字路口讓你二選一的時候,確實很難。不過,我作為過來人,覺得呢,無論你選擇了哪一個路口走過去,不要後悔就行。兄弟,我只能這樣告訴你了。還有,這也許說明了,你兒子是不是失業了?你要問問啊!」
換作以前,我肯定會斬釘截鐵的給出我個人的判斷。但是現在,在經歷了之後,我只能這麼模稜兩可的說了。
「凡哥,當初我說我要和她結婚的時候,你們可是義無反顧的贊成的啊!還和我一起去火車站接她來著。」小解說。
「年輕時候不相信愛情還相信什麼?」我說,「可是如果愛情終於走進生活之後,那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有人依然過成詩意般的神仙美眷時光,而我們呢,好像終究達不到那個境界啊!既然達不到,那眼裡看到的,只有一地雞毛,只有對方的不是,只有對方與自己的不合拍。只能說,在那個相信愛情的階段,我們如果修行不達的話,現在也就不要奢望太多了。能過好現在的日子,哪怕是修修補補的,又如何呢?牛仔褲上破破爛爛的,照樣有人說是有型有款,一襲連衣裙圖案不好看,依然會有人說是老氣橫秋啊!自己決定。」
「我就擔心她過來後,照樣還是麻將纏身那種。」小解不知道什麼時候點了一根煙,順手遞過來一根給我,「這煙,記得不?」
「記得,當年在昆明,學別人抽菸。其實也不是學了,我初中時就抽菸了,不過因為班主任一竹竿打翻一船人說班上所有男同學都在抽菸,我逆反,不抽不行!這煙,雲南民間號稱寡婦煙嘛!」我笑了,「當時在昆明,第這煙給別人的時候,別人還笑看著我,就是不接。」
「什麼寡婦煙啊!」小解說,「自己喜歡就好,就好像我在青島工作的時候,一開始以為當地的都喝某品牌的啤酒,我也喝,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外地的啤酒小白了。」
「因為本地的都喝嶗山嘛!」我說,「扯遠了不是?打麻將嘛,全國都在打的啦!你想一個家庭完整,你還有機會,所以有些事兒可以忍一下啊!但是,你說過當年她打麻將打得天昏地暗的那種,打錢打錢的打多大的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所以,如果你感覺像要回一個家又怕她依然這樣的話,要麼就不要復婚,住一塊得了,你有吃有喝就餓不到她,那麼你的股份你的收入還是你的,對吧?她願意來度假村工作的,怎麼都有位置啊!只要曉蓉那裡沒發薪資預警信號給你,你就可以招人進來嘛!但是,她若願意,儘量不要兩個人在同一個地方,別的地方也行啊!客房部,保安部也要女的嘛!或者山妖酒吧啊,面朝大海啊,基本上每個區域都能進人。說實話,現在你上哪裡去找一個一天只上八小時不允許加班到手還能拿七八千的工作?胖東來咯!」
「就怕她過來後,後來的這個又回來了。」小解說。
「這個啊?萬萬不可啊!」我說,「怎麼能讓兩個見到面呢?」我心裡七上八下的,說的是他小解,其實好像是在說我自己的遭遇,我就怕這樣。但墨菲定律呢,往往和雍和宮的許願一樣,無論怎樣,都能實現,你就不要管什麼方式,你就說靈不靈吧!「你最好先把這後來的擺平。」
「人一影都找不到!」小解說,「往她家裡打電話,家裡人說也沒她信息,說也沒電話。」
「然後你就以為真的失聯了?」我問他。
「不然呢?」小解狠狠地抽了一口煙,「我能怎麼辦?」
「虧你還出來闖蕩多年!」我也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差點給嗆到了,畢竟不常抽菸,「你不會再打給她家裡啊!說再不聯繫,你就準備另外找一個結婚了啊!哦,當然了,這是你在意她比在意你前妻多的說法啊!如果你在意你前妻多一點的話,你也可以這樣和你前妻說,說不改壞習慣,你就另外再找一個結婚!男人單身,到六十歲再找另一半也不是太難的事,但是女人就不行了。這很現實,也很事實,不存在歧視女性啊!所以,你想怎麼選,選誰,你現在多少還是有個人資本的,怎麼來說你都是度假村大廚啊!flag一般的存在。我這樣分析,不是讓你增加優越感,而這是你實實在在現狀。說實話啊,男人沒錢,就是有點不夠底氣了,那個時候反而很想有一個安定安穩的小家,可是那個時候的另一半願不願意陪你從低做起呢?等自己有了點錢的時候,反而看開了不少,一個人不也這樣過嗎?當然了,如果另一半一直都在等著你,初心不變的話,固然是人間最美。你現在這種情況呢,我真的不好判斷,和當年大伙兒一起慫恿你趕緊拉上天窗的時候不同,那個時候你一窮二白的,對吧?現在呢,我倒是覺得,你可以有自己的標準來和對方約法三章了。這約法三章,外人看上去是約束對方,其實何嘗不是也在自我約束嗎?只要你自己願意受到自己制定的約法三章就好了。前提啊,有個前提,是雙方都很樂意『享受』這種約束,別看網上那些段子說復婚要怎樣怎樣的,騙流量的而已!自己的生活,自己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