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雙面間諜！」我說，「所以，我要對間諜實施攻堅戰！」
「你不是也投降了嗎？」可可還一面懵。
「你覺得呢？我的傲骨，還沒有消失呢！」我突然感覺到自己非常Man。
「你呀你！」可可索性把頭歪向一邊，閉上了眼睛，「別弄疼我啦！」
「哎呀，得，我繳槍不殺。」我說，「貌似沒子彈了。」
沒有子彈了，那就及時撤離戰場，不然就真的當俘虜的命了。
「沒子彈了？」可可像是個得勝回朝的將軍，「可是我還有一戰之力呀！你說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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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沒有了武器，還能怎樣？要麼給我緩緩，要麼我就投降。你優待俘虜的是吧？」我小心翼翼的問。
「那好！現在開始現場審問了啊！你真的是會長？」可可摟住我的脖子，沒有給我信號讓我及時撤離，還就第審問了起來，說明她還是有點半信半疑。
「啥會長呀！名譽上的而已啦！」我說，「你以為真的是？在男女對抗這一點上，我不理會他們的。」
「那你們空缺了啊！」可可說，「我也想像你這樣操作呢！」
「你想想，前幾年啊，比利時政府都試過空缺總理一年多，也不見布魯塞爾的鑽石停止交易，我不當這個會長有什麼所謂？」我說，「我和你就當雙面間諜好了，兩邊都不得罪，我們過我們的小日子就成！兩邊說什麼，點頭啊啊就行啦！哎，問你一個問題。」
「喲，還學會先敲門了啊？」可可笑了。
「嘿嘿，這不，和你在一起，還不給你傳染了…好多好的習慣嘛！」我說，「我的三力測試不錯吧？」
「什麼sanli測試？」可可說，「聽不明白。」
「三力測試啊！一二三的四，噢不，是一二三的三，力量的力！三力測試！我覺得我很通過呢！」我說，「對不對？」
「哎呀！老林頭你真的是！」可可先是嬌羞後是有點嚴肅，「你說什麼呢？三力測試，不是老頭哦不是七十歲還要開車才去做的年檢嗎？」
「對呀！你都叫我老頭了。不做三力測試你還不讓我上車呢！」我說，「能力、精力和耐力！怎麼樣？！」
「你真的是。」可可突然變得很小聲，「我怎麼對比？我拿誰和你來對比？！還對比這些？你呀你…」
我反應過來，這真的不應該：「我…噢，對不起！」我將她摟得緊緊的，「我該打！今晚我就不走了，陪你！我擔心你怕黑！」
如果按照弗洛伊德心裡學來說，我這樣的言行，其實正說明了我擔心失去她。
「兩個人在一起，感覺好，一切都會很好！」可可說，「不過，這段時間是不是我們在一起太過緊密了？還有，晚上我不怕黑；另外，人家還沒真的習慣身邊睡有另一個人呢！就算是喜歡，也讓我有點時間過渡吧？今晚你回去，我要有自己的空間呢！」
「哦，好吧！」我說，但我還沒開始撤離。
「哎呀！你怎麼還沒…」可可向推開我，卻給我再次摟緊。
「我透不過氣啦！」她說，但卻沒推開我，而是慢慢的騰挪轉過身來，背對著我，標準且經典的瑜伽動作出現了。
我的腦海里像放煙花一樣，轟的一下，煙花燦爛，眼前先是眼花繚亂一番，接著就是一片空白。有時候，還真的接收不得這樣刺激震撼的畫面，下次要注意了。
「得，你放大招，我投降了！」我轟然倒下，「還以為和你說話，能分散你我的注意力呢！」
等一切終歸平靜後，兩個人相互依偎著，沒有說話，但這種安靜，卻真能讓我完全安靜下來，心無旁騖。
「你看看你，兩天沒刮鬍子了。」她又拿出了電動剃鬚刀，「別動，我來。把頭仰起來。」
我乖乖的將頭仰了起來，任由她發落。她還按照左右順序慢慢的推動過去，雖然電動剃鬚刀的聲音有點像牙科里的電鑽聲，牙科那種電鑽聲讓我心怵，如同被強制聽到尖銳物體刮蹭玻璃的聲音。但是，在她手上的剃鬚刀，今天的聲音似乎很是溫柔，不疾不徐。隨著左右順序的推動，她的身子也慢慢略過我的視線，在這瞬間，似乎有種時光停滯感，說不出為什麼，說不出有沒有什麼比較，更說不出為什麼會有這種虛無感出現，甚至在連自我評定這種感覺時候，腦海里生成不了一個字，嘴裡更吐不出一個字來。
「好了！」她看看我的下巴，又摸了摸，很是滿意，「看你還能扎我不？！」
「扎一下怎麼了？」我也摸了摸下巴，很順滑，「就喜歡聽看到你給我鬍子扎了之後的反應。還起雞皮疙瘩的那種。要不你也留，然後扎我？哈哈哈！」
「老林頭，這可是你說的啊！」可可大笑起來，「你別後悔！」
我瞬間悟到了什麼，再看看她那笑容，連連擺手：「千萬不要啊！千萬千萬，拜託拜託！」
等兩人都再次安靜下來後，可可說：「凡哥，我覺得呢，我們倆這段時間工作確實拉下了不少。還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該工作，哦，該認真工作的時候，還是要認真工作。我也收到了銅錢嶺開始出擊的信息。還真的大意不得呢！換作以前還就一笑置之，現在下行環境裡，走一個客戶一來一回就等於少了兩個客戶了！你那邊還是要用心一點。至於說我和你的關係，你不要擔心，我對你是認真的，毫無保留的。即便是平平淡淡的生活，我也樂意，也是我想要的那種狀態。我不是別人眼中的那種所謂的白富美，我也是平常人家的女兒，我也是要過平常人家生活的。所以，你不用有太大壓力而刻意去改變自己，甚至因此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裡闖，沒有必要。兩個人在一起，是要互相扶持的，在相互理解的情況下相互扶持。我能做到，我相信你也能做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