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一開始就是要給人知道項目的概念，然後看的人就會自動歸類，感興趣的，自然就會決定什麼時候去。哦哦哦，老林頭你的意思是最開始就要將感興趣的人給自動篩出來，然後還要分成『馬上就要去』、『適合時間去』和『納入去的規劃』這三種類型？」可可反問我了，「我說的對不對？這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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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你都舉一反三了。」我颳了她鼻子，「表揚一下。可以繼續你的思路不？」
「這分成『馬上就要去』、『適合時間去』和『納入去的規劃』這三種類型呢，其實就算是我們市調的骨架了，我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她嘟著嘴看我。
「繼續啊！」我做了個請的動作。
「要不我們去那裡說。」她指了指兩節車廂交界處，「這樣別人就不會看著我了。我才沒有思想包袱。」
「請女王移步。」於是兩個人有座位都不坐，在空蕩蕩的車廂里走到了交界處。
「那我繼續啊！」可可說，「我猜呢，如果我剛才說的三部曲就是你心裡所想的話，那麼大概就是：我聽到啪的一聲開可樂的音頻，但是我還沒看到視頻的階段。這就是三種類型開始之前的鋪墊了。然後這個步驟重複N次，讓有些受眾有了關於這個啪一聲的肌肉記憶，等下次真的看到了音頻，就會記住了這個產品。」
「厲害啊！我的想法就到這裡了呢！」我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耳垂表示肯定，「你還發揚光大了。」
她看著我：「你的意思是這個項目你是想用銀海灣的成功來複製？」
「你這句話提醒了我！」我猛然發現，如果是這樣做的話，危險。
「提醒你什麼？難道你還想全新的做法？」原來可可是這意思。
「不能照搬啊！我剛才不是了嗎？甜頭主義要不得！」我說，「銀海灣和廣州項目完全不同，因海灣距離我們估算的廣深莞客源地都有點距離，所以當客戶下定決心來，就不會猶豫。而廣州市這個項目，客戶可以隨時反悔的，比如到了項目門口因為保安帶情緒的一句話或者周圍的人來一句這裡荒山野嶺的有什麼好玩，或者被周圍某個農莊的優惠套餐就分分鐘給吸引過去了。所以，這個項目能借鑑銀海玩的經驗，但不能複製，堅決不能複製，也不適合複製。再說了，如果真的能完全複製，請問，假如你是客人，當你知道這個景點如同麥噹噹或者肯基基一樣的完全一樣，就算你想來，你願意去銀海灣海邊，還是這裡的荒山野嶺？另外，這個項目你有資金壓力嗎？」
「沒有資金壓力，沒有時間要求。」可可抬頭看著我，溫柔的說，「一切你說了算。你說什麼時候出錢，我就什麼時候出。哦，什麼荒山野嶺呀！有地鐵的地方不算荒山野嶺吧？而且你到了再次看清楚，周圍不遠處都有拔地而起的樓盤呢！」
「其實資金壓力有沒有，我反而不擔心。這也是項目和銀海灣不同的地方。這方面的銀海灣經驗我就覺得可以拿來參考了」我說，「如果將這個項目股權釋放出來48%，你說他們願不願意投天使輪和種子輪？他們啊，紫萱、小飛、老康等等。」
「當然願意了！」可可說，「別說紫萱他們了，我廈門的朋友們都想投我們度假村呢！如果你覺得沒問題，我就告訴他們。對了，為什麼是48%而不是49%？只要51%就可以了啊！」
我笑了，將51%和52%的區別仔仔細細的和她說了，這是對於發起人最佳的融資方式，即找到了啟動資金，又不至於失去項目控制權。銀海灣的股權雖然還是在我的控制下，但是之後過程實在太累了，每次融資都算來算去，雖然說大可不必，因為願意投我的都不會想奪權，但如果啟動之前就完善一點，那不就不用這麼累了啊！
可可很認真的聽，完全不是某些仙女們那樣，只要有最現實的能拿到手上就行了，至於你說的什麼困難什麼難度什麼堅持，完全不會聽，更不用說感同身受了。她對這樣的知識甚是渴求的樣子有點讓我出乎意料，大小姐身份，卻不嬌滴滴更不是草包，真的難得。
N分鐘之後，到站。在這個站下車的，只有寥寥幾人。
可可有點懵：「我還以為廣州的地鐵都是嘉禾望崗那樣的繁忙呢！結果到這裡才多少人？」
我說：「所以呀，要在不同的時段來市調咯！你看看周圍的樓盤，不就是睡城嘛？早上七點半之前地鐵一定水泄不通，下午五點半後這個站台上都是人！我看看高德啊，從地鐵站到項目地塊，走路1.5公里，大概20分鐘。這段距離好尷尬，遠不遠近不近的。網約車7、8元不划算，除非四五個人，騎共享單車每人1.5元起步。怎麼破？」
「我們這次走著去！」可可小手一揮，「沒什麼路不可以走到的…」
「這樣啊？大小姐難得呀！和我一起走？」我樂了，「表揚一下！」
「如果我走累了，走不動了。怎麼辦？」她停了下來，看著我。
若是在我年輕時候，我可就會說我們一起繼續走，當年類似的情節也不是沒試過，卻是也是這樣的做法，她沒有矯情，和我一起走，我記得第一次這樣是半夜去爬摘星嶺。但是現在要這樣說，不知道會怎樣了，畢竟時代不同了，旁邊的這個人，也不是同一個人了。
送命題。
「走不動了？簡單啊！」我反手拍拍自己的後背，「只要你不喊『駕』就行了！」
「可是我就想喊『jia』啊！」可可的語氣都開始變了，眼神也開始游移，手指開始在捏衣角。
「只要你喜歡就好了。」這一瞬間，我似乎拋掉了所有的包袱，說出了這八個字。
然後走出地鐵站不到300米，她停了下來：「凡哥，我走不動了。你看這荒山野嶺的，又沒有共享單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