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滿足了，可可居然在我面前打嗝。
我看著她，再故意看看她的小肚子那裡。
「你看什麼呀？」可可下意識的捂住肚子，「不就吃多了一點嘛！」
「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莊可可吃這麼飽啊！」我說，「之前在銀海灣，從來都是斯斯文文的吃飯喲！有時候我看到你在慢慢的吃，都恨不得走過去掰開你的嘴，直接往裡面塞！」
「好吃嘛！」可可嘟起小嘴那叫一個可耐，「在銀海灣或者原來在廈門，都是吃海鮮居多，口淡呢！這下好啦！我可以在廣州大快朵頤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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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地鐵時候我說：「我怎麼突然覺得你不美了？」
「你說認真的？」可可愣了一下，看著我，然後雙手摟住我的手臂在搖晃，「認真的？」
「當然認真的。」我說，然後仰著頭，故意不看她。
「認真的？」可可搖我的手臂像是在甩毛巾似的，「我可不開心了。」
趁她不注意，我颳了她一下鼻子：「確實如此啊！你這想法想得確實比你美了啊！還想著來廣州就能天天吃稻軒了你！是不是想得美？你想得美，就不是比你這人要美了嗎？你說是不是？！是不是？！」
她長舒一口氣：「我還以為你嫌棄我了呢！」
「要嫌棄啊，也是你嫌棄我啦！我到時候變老頭了，你還青春著呢！」我不知道怎麼地，又說了年齡這個差距出來。
「我說老林頭你有完沒完？年齡怎麼會是差距呢？」可可不樂意了，「我就喜歡老頭，老頭樂！何況你還不老呢！我呀，就喜歡看著你被我變成老頭！人家網上有個公式呢！說女性啊，生理周期就是七七四十九，就是49歲的意思啊！而男性的生理周期呢，是八八六十四歲。64減49，等於15！也就是說，男女之間相差10-15歲，才是最佳的配對呢！你看看你，40+1，我25+1，就差15歲呀！最好的差距呢！你不覺得嗎？」她說著就使勁地朝我身上貼貼蹭蹭。
「聽上去有點道理哦！」我說，「這話我聽了舒坦呢！」
「再說了，你看看周圍，也沒有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和你呀！如果我和你不襯的話，人家投來的眼光都很奇怪的呢！」可可說。
「這是廣州！」我說，「廣州很包容的。所以，在廣州，能活得很自在。哎呀，我們得記錄下來，從這裡到項目最近的地鐵站要多久。」
「這樣怎麼計？」可可說，「不夠規律呢！」
我說：「我倆就計算一次，然後我會在計劃書里列出要求，比如從某地到項目的出發時間段，以及用時，交通工具要求等等。然後要有數量上的統計。之後列出來的，要交給項目組裡的人去做了。」
「哦哦哦，我知道一點了。」可可說，「難怪我加入度假村後，紫萱姐給我看的度假村市調，洋洋灑灑大大本，我還在納悶，哪個團隊做的呢！後來紫萱姐說是你帶著蕭堅還有龍鳳哥做的。我當時超震驚啊！上千頁的PPT打出來！」
「不是電子版嗎？打出來的？」我有點納悶。
「紫萱姐給了我電子版的，但是她說她喜歡看紙質版的，說看打出來慢慢翻，有感覺，領悟更深噢！我看了也覺得。那個時候，我就對你真的只有嘖嘖嘖了！就連現在度假村的有些做法都是那個時候就撰寫出來了你。厲害呀！」可可又開始搖晃我的手臂，「老林頭，真有你的呀！」
「市調超辛苦的。」我說，「還要有超前的意識。不過呢，我覺得，最主要的是，要自己喜歡這樣的工作。不然，一定是行屍走肉一樣的痛苦，事情還做不到位。」
「我看看啊！」可可翻了翻手機，「從這個地鐵站到項目那裡，轉一次車，加起來14個站，用時要95分鐘。高德很準吧？」
我想了一下，如果是出行去玩，不用自己開車費神，耗費一場足球賽的時間，應該是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還有，這樣的出行，成本很低。就是在去的過程里，似乎有點空虛。這一段產生空虛感的時間和空間裡，既然是要客人來項目消費，那麼就真的不應該讓客人給其他信息占據了，否則很容易讓客戶產生太多信息上的對比，不是怕不來，而是擔心這樣很容易讓客戶在經過橫向比較後，在項目上花費的金額有可能會減少。
「凡哥，想啥呢？」可可看出我的走神。我現在的這這種走神，是以前做項目市調時候最經常有的狀態，想的方向和距離幾乎可以延伸到平行世界裡去了。
我將這段去項目的時間該怎麼用的構思說給了可可聽，然後我第一時間問她：「你不要思考，馬上告訴我，假如是你，你這段時間會幹啥？快！」
她愣了一下：「就是興奮啊！還能幹啥？如果我只是個去玩的，而一切安排都是有人安排好的，那我的時間裡就刷刷視頻咯！」
「好！這是其中一個選擇！」我說，「那麼假如你是組織者呢？在這段時間裡，就是坐地鐵的時間裡，你想幹什麼？第一時間回答，不要想！」
「我當然是擔心我帶著這一幫人去的這個地方，是否有宣傳上的這麼美好咯！如果沒有，很敗興的。」可可說，「換作是誰都會這樣想啦！對不對？」
「你事先的準備攻略沒做嗎？」我又問，「繼續，第一時間回答，不要思考！」
「那肯定是要做了啊！」可可說，「不然連我自己都不會被吸引，我怎麼遊說我周圍的人一起去呢？噢，我明白你的用意了。」
「你明白什麼呢？」我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你說說咯！但是，我不要經驗主義，經驗主義害死人！哦，具體來說，就是甜頭主義。你看看多少人無論哪一行，第一個項目成功了不管三七二十八就照樣複製過去，結果可想而知，就一個字，死！因地制宜呀，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