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姐姐?」章山峰走上前,輕施一禮。
「怎麼?」段九兒也不看章山峰,大口喝著茶,就像之前的打鬥全然沒發生過一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
「你之前說要上二樓吃飯,只是有錢還不行,現在可否給我說說,還有什麼條件。」章山峰也不多說廢話,直截了當的問道。
「算你還懂規矩,敏而好學,既然你誠心問我,那我就親自說說吧!」
「我們仙滿樓也是這條街上為數不多的老店之一,一樓吃飯、聽曲兒、聚會,接的是八方來客!」
「只是二樓這山間房,平日裡絕不對外!」
「因著我們歷年曆代都是以文會友,所以歷史上倒是出過些許知名的文人墨客慕名而來,這其中包括明代詩人政客于謙、清朝的曾國藩等人。」
「現在呢,也是一樣,你有才華,有過人的文墨,就來得,我好酒好肉好曲兒的招待著,但是絕對不能把瓊漿玉露餵了那山野莽夫!」段九兒翹著二郎腿,得意的說道,說道最後一句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章山峰。
故意加重了「山野莽夫」四個字,仿佛在指桑罵槐。
「咳咳!」章山峰有些不自在,他發現這些女人就是這樣。
無論她們是什麼身份,什麼段位的,在意有所指、含沙射影這方面,都具有無師自通的天賦。
而且每個女人都能把這天賦發揮的淋漓盡致。
潑婦有潑婦的直接,文藝女有文藝女青年的文峰百轉。
這老闆娘呢,說不好是文青還是潑婦,所以笑著罵起人來,連回懟的機會都不給人。
「那個……你看看我這個小地方來的莽夫,怎麼才能有資格參與海選?有資格來這兒吃飯?」章山峰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欠兒。
讓人這番侮辱,還上趕著來。
誰知道這一句,倒是把段九兒那一直掛在臉上的定格式笑容變成了真笑。
只見她樂呵呵的看著章山峰,歪著腦袋。
「你功夫這麼好,難不成還是個文武全才?還想比劃比劃墨水上的功夫?」段九兒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這有何難?」章山峰自信的反問道。
他自幼爺爺就請了各派書法大家上門教學。
研習書法之時,名家字畫的真跡就是真刀實槍的在自己面前,當臨摹範本。
為了能夠有更深的造詣,章山峰幾乎研讀加練習,寫遍了各類詩詞巨作。
後來各大家的詩作沒得寫了,他就開始自己創作詩句,然後寫成書法。
為此深受爺爺的喜歡,他甚至多次將寶貝大孫子章山峰的作品拿出去炫耀。
他們章家在西京那是何等名流,想要巴結他們的人數都數不清,自然就有些人,真假參半的成了章山峰書法上的忠實跟風者。
好些人為了巴結章家,不惜重金求字、求詩。
章山峰年少時,哪裡懂得這麼多,只是覺得自己被大家追捧認可的感覺很好,所以常常把自己創作的詩詞寫成書法。
半賣半送,竟然也成就了一代傳奇少年的書法時代。
正所謂耳濡目染,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章山峰也是因為過分在乎自己的強項,才導致後來其他科目都被忽視。
加上天生好玩,所以嚴重偏科,語文成績全校第一,其他成績慘不忍睹、
聽段九兒要在文墨上考考自己,章山峰心裡有些得意,但是表面上卻不急不躁。
「比起那些文化大家,我就連文化渣滓都算不上,但是既來之則安之,我就免為其難的試試吧!」章山峰絮絮叨叨的說著。
段九兒聽他那麼說,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
「那咱可把醜話說到前頭,你要是很容易過了這一關,從今以後,我們仙滿樓的大門、二門,永遠對你敞開。」
「但是你要是過不了,就別等我動手了,大大方方自己走,至此以後,咱們就井水別犯河水!」段九兒說道。
「好!你出題目,還是我自己隨意發揮?」章山峰自信的問道。
「段老闆,你這今天迎的是什麼客?連我們這些老朋友都不管了嗎?」珠簾外忽然又傳來一個聲音。
但是這一次,卻不是上個人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段九兒不像之前那般大次咧咧,反而恭敬的站了起來。
趕緊向珠簾外迎了出去,卻沒有將那人迎進來。
「你這天、地、人三大間,天字號、地字號我們吳家和柳家占了,唯獨人字號從沒見到進過人,今兒是什麼人?竟然能進的了這裡?」珠簾外那人的聲音,有些酸的傳了進來,能聽得出好奇和詫異。
「不過是個鄉野莽夫,不懂這裡的規矩,誤打誤撞了進去,功夫不錯,誰知道文筆如何,也想嘗試一下,等會兒我就把他打發了!」段九兒不以為然的說著,就把那人往另外的包間引去。
章山峰就這麼被晾在這裡,正有些鬱悶之際,忽然透過窗子,看到對面的一家酒吧門前,出現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他剛想仔細看過去,卻被珠簾外一陣吵鬧聲吸引了過去。
「什麼人這麼囂張?我們柳家,你們吳家爭了這麼久,還沒資格坐進這人字號的房中飲酒聽曲兒,他一個愣頭青,憑什麼就進去了!?」
一陣吵鬧聲在珠簾外響起,卻沒人敢進來與章山峰一較高下,惹得章山峰有些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