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給人家連人帶車虜回來,可曾發現什麼蹊蹺?」金夫人追好奇的問道。
「那倒沒有,除了後備箱裡放了好多長白山冷礦泉,到也沒看見其他特殊的東西。」
「哈,折騰半天,你們就是憑著那些狗屁幻覺,就給個大活人綁過來了?我看那個什麼冰翠龍笛也不是什麼寶貝,見到點礦泉水也能叫喚半天,什麼狗屁傳說!」金夫人憤怒的看著眾人,不屑的說道。
「夫人息怒,我們當時用幻術攔車,看到開車的也並不是這個丫頭,還有個男人,沒準兒,古怪在那個男人身上!」
「既然如此,給這姑娘喝酒作甚?還要脫人家衣服,我怎麼聽不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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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不知這鳳凰城的人,右肩下都會有鳳凰紋身,但是正常情況下是看不到的,只有喝醉了酒,或者服用她們幫派的鳳凰丹,才能顯現,為了看看這丫頭到底是不是鳳凰城的人,我們只能給她喝酒!」
金夫人聽公孫極如此解釋,也不好再說什麼。
公孫極伺機給彩姑使了個眼色,她們就把醉酒的金燕子帶到後室。
片刻功夫,彩姑唯唯諾諾的從後室出來。
公孫極和金夫人急不可待的看向她,只見她抵著頭,從眼底看向他們,又往兩邊看了看大家。
「別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趕緊說!」公孫極迫切的問道。
「回舵主、夫人,這個姑娘背上……確實有個紋身。」
「什麼?夫人,你看我說什麼了,這龍笛肯定錯不了!」公孫極滿意的看向金夫人。
金夫人撇了一下嘴,不以為然的轉身往後是走去,想一探究竟。
「彩姑,那紋身是什麼顏色的?」公孫極繼續問道。
「青黑色。」
「什麼?難道這丫頭是鳳凰城的聖姑一輩?」公孫極臉色大變,他心裡高興,看來沒白抓,還碰到個頭目。
彩姑見二人反應,有些著急了,「不,舵主,金夫人,那姑娘背後的紋身,不是鳳凰,是只青黑色的小燕子!」
此話一出,金夫人和舵主公孫極雙雙愣在原地。
金夫人反應更是強烈,她聽彩姑這麼一說,氣的秀目圓睜,「彩姑,我看你是不是年紀大了,不但說話越發的大喘氣,這玩笑開的也挺順溜嘛?下次有什麼話,能不能一次說完?!!」金夫人越說越氣。
公孫極見夫人生氣了,也跟著著急起來,他知道彩姑是因為金燕子身上沒有鳳凰紋身,才吞吞吐吐的,但是夫人要去一探究竟,彩姑沒辦法,才說了實話。
「彩姑,你年紀大了,在太虛城也是有輩分的老人兒,我這也沒法兒深說你,下次說話利索點,別再鬧這樣的誤會了,知道了嗎?」
彩姑嚇得連連點頭,又從眼底打量了一下夫人的反應。
「還下次?我說公孫極,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次,抓了這無辜的小姑娘回來,要怎麼處理?」
「當下外面的世界可是法制社會了,你以為是當年把我虜到這兒的時候嗎?你給我兩句甜言蜜語,我就跟你好好過日子了?」
「現在隨便抓回來了,你知不高清人家的家庭、背景、身份,是什麼,萬一人家勢力強大,家人找上門來,你這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嗎?」
「夫人,都是我的錯,沒跟他們交代清楚,誰知道這個龍笛也有犯錯的時候嘛……」
「報告舵主,天師派人來報,剛剛紅色極光又出現了!」
「什麼?火鳳凰果然另有其人!方位還是確定不了嗎?」公孫極起身緊張的問道。
「是,天師說極光昨夜出自東方,今夜卻出自西方,如今忽隱忽現,飄忽不定,難尋蹤影,不知是何原因。」
金夫人聽他們議論,才知道丈夫所言不虛,心下也難免有些擔憂。
「不如,事情弄清楚之前,這姑娘先交由我照看吧,等事情解決了,我自有辦法平息此事!」金夫人看著公孫極的眼睛說道。
公孫極自然對自己這個擅長交際的妻子極為信任,現下抓回來這個不明身份的姑娘,也確實棘手。
從她的穿戴到她開的車,就能看出來這絕非尋常人家的姑娘,自己這些魯莽的下屬確實也不會照顧這種嬌滴滴的豪門千金,別是請神容易送神難,無論接下來對這丫頭是放是留,都是麻煩。
「好,有夫人操勞,我就放心了,接下來就讓夫人費心了,你身體不好,還需多加注意!」公孫極關切的安慰道。
「嗨,能給我填個說話的人,我也能解解悶,整體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我這心裡悶得慌,身子怎麼能好得起來?」金夫人幽怨的說著,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她回頭吩咐僕人把金燕子帶走,兩三個身體結實的小丫頭就手腳麻利的去內室,把金燕子扶出來。
「哎呦呦,你們這些笨丫頭,人都醉成這樣了,還綁著手作甚?給她鬆開!」
「夫人,這……」小丫頭看看金夫人,又看了看舵主。
「這什麼這,有夫人在,還怕這丫頭插翅膀飛了不成?」公孫極很會哄妻子高興,適時的讚美道。
解開繩子,她倆一人駕著金燕子一隻胳膊,就跟著夫人出了議事廳。
金燕子見了點風,忽然醒了過來,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渾身飄飄忽忽,腳底發軟。
見自己被兩個小姑娘駕著,前面還走著一個身材婀娜的婦人,漸漸想起來剛才發生的事,心中不免害怕。
雖然頭還暈的厲害,但是心下逐漸明白起來,為了不打草驚蛇,她故意保持著醉態,任由兩個姑娘用力托著她的胳膊往前走。
借著涼風的吹拂,她越發清醒,忽然,她心生一計。
「哎,我跟你們說哈,今兒個你們都得給我幹了,誰都不許跑!」金燕子忽然大叫起來,嚇得兩個小丫頭差點脫手。
此刻,前面的婦人也回過頭來看她,月光下,只見那婦人雖然上了年紀,但是面如皎月,美目流光,真真是美的超越了她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