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子迷迷糊糊的,就叫幾個陌生人給綁起來了,還在嘴上貼了膠帶,這當然不是一次普通的交通事故。
幾個人動作嫻熟的,處理好一切,金燕子連人帶車,都被他們帶走了,這條尚未完善的公路,重新恢復了寂靜。
「舵主,您看我們給您帶了樣寶貝回來!」幾個人興沖沖的把金燕子帶到一個男人面前,解開蒙在她眼睛上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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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金燕子漸漸恢復意識,看到自己被綁到一個什麼的地方,她嚇的奮力掙扎,但是手被綁的死死的,加上剛剛撞車的經歷,一時竟緩不過神來!
嘴巴封著膠帶,所以她喊不出聲音,一雙明亮的眼睛到處打量,自己這是被帶到了什麼地方,這時只見前方有個男人,正俯身看向自己。
「就她一個人麼?我要的東西,你們找到了沒有?!」
「舵主,我們搜過了,沒有你說的東西啊,這丫頭車上,除了很多長白山的冷礦泉,什麼奇怪的東西都沒有!」
「而且,白天開車的那個男人,並沒有跟她一起回來!」趕羊人回答道。
「廢物!一個個不中用的樣子,我養你們有何用?!」
「舵主息怒!上午那小子開車的技術實在了的,連咱們大雪裡施的幻術都被他識破了,本指望他撞進幻術圈,就能輕鬆俘獲他的!」
「就你們那點三腳貓功夫,平日裡學藝不精,也好意思拿出來唬人!連個野小子都抓不住!」
「舵主息怒,咱們哥幾個上午的伏擊還是有用的,這不把這丫頭抓來了嘛,這麼美的丫頭,跟那個人關係肯定不一般,咱們守株待兔就好了!」
「好了,先別囉嗦了,把這丫頭嘴上的膠布拿下來,然後給她灌點酒,看看她是不是鳳凰城的人?憑昨晚洛城方向的天現紅暈,也只有天火鳳凰才能出那種彩兆。」
金燕子聽的蒙了,這是什麼地方,這些又是些什麼人,他們說的話自己怎麼都聽不懂,什麼幻術、鳳凰城、天火鳳凰,難道這些人綁架自己,不是劫財也不是劫色?
為啥要給自己灌酒,難道是想讓自己酒後……
不!
我寧願死,也不會屈從這些古怪的人!
沒容她多想,兩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就拿了一個小小的瓷罈子走過來,一個女人走上前,摘掉了她嘴上貼著的膠帶。
「你們這些臭流氓,想要幹什麼,怎敢對我……嗚~嗚~」
金燕子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個婦人掐住腮幫子,把腦袋向後一推,她的脖子和嘴巴就伸直成一條直線,那女人的手勁兒十分大,無論金燕子怎麼掙扎,都不能甩開她的手。
金燕子急的都要哭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見著那個提著酒罈子的男人,向她一步步逼近。
任憑那個男人把一瓷罈子的烈酒灌進自己的嘴裡。
此刻,濃濃的酒氣嗆得金燕子眼淚鼻涕一直流,十分狼狽,比那更難受的是,酒就那樣不由自己吞咽,就滾落到胃裡,熱辣辣的感覺讓她覺得只想嘔吐。
返上來的酒氣幾乎讓她窒息,此刻只能用生不如死來形容這感覺。
「山峰哥哥,你在哪裡?你能救奚瑤,能救曾師師,快來救我,好難受,這輩子也沒經歷過這樣糟糕的事情……」此刻金燕子又怕,又噁心,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哎呦呦,看看你們這些糙人,都幹了些什麼,這麼嬌滴滴的大美人,你們這是要當飼養場餵鴨子嗎?快撒手,撒手!」
「夫人,你怎麼來了?哎呦,這麼冷的天,怎麼穿的這麼少?我昨兒給你買的貂皮大衣怎麼也不披著點兒?」
「少擱這給我打馬虎眼,天天防我跟防什麼似的,怎麼?我來不行嗎?」
「那哪能呢,夫人,這兩天咱們太虛城不太平,天師夜觀星象,發現隱秘多年的鳳凰極光出現,昨夜東邊極光活動尤其明顯,只怕鳳凰城的人回來了,如果他們拿到鳳凰佩,那還了得!」
「哼,那能怪誰,你們做了虧心事,現在怕鬼敲門了不是?」
「夫人,你就別管這些事了,只管回去好好休息,注意點身體,這外邊的事,交給我就行!」
「那這丫頭是怎麼回事兒?我看著怪招人稀罕,看讓你們折磨的。」說著,她用手絹輕輕的擦掉金燕子的眼淚和酒溢出來弄濕的頭髮。
「舵主,這丫頭酒喝得差不多了?脫她的衣服嗎?」一個男人有些躍躍欲試的問道。
「什麼?你們大庭廣眾下要脫一個姑娘的衣服?公孫極啊公孫極,我嫁給你這麼多年,怎麼沒看出來你現在這心裡裝了些什麼?」
「對啊,你們怎麼回事,不知道夫人最看不慣恃強凌弱的事兒嗎?誰他麼叫你在這看了,彩姑,給她帶到內室,脫衣查看!」舵主公孫極見夫人不高興了,呵斥了剛剛要脫金燕子衣服的人。
其實如果這位夫人不來,他們才不在乎這些,現在公孫極只想快些驗明金燕子的身份。
「慢著……我讓你們走了嗎?是不是今兒個我不過來,你抓了這麼個水光嫩滑的小姑娘,給人家喝多了酒,想來個第二春,求那魚水之好吧?」
「夫人,夫人,你別誤會,咱們太虛城的冰翠龍笛今天一早就發出鳴叫,我爹早先說過,只有血鳳凰玉配靠近,它感應到才會鳴叫,所以我叫人帶著龍笛找過去,誰知它指向山下那條未修完的公路……」公孫極見夫人胡思亂想,非常著急的解釋道。
「是啊,金夫人,我們幾個因龍笛的指引,在那蹲守了兩個多小時,誰知道來了好多飆車的闊少爺、大小姐,搞得我們幾個都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對啊,夫人,你都想不到當時那情況,咱們也沒經驗啊,都不知道攔誰好了!」
「誰知道這個丫頭的車靠近的時候,那龍笛反而不叫了,只是變得異常冰冷,當時小陳用棉衣裹它才勉強拿住,險些脫手釀成大錯,但是那麼一會兒功夫,也就讓他們跑了。」
「所以咱們認定,肯定是她的車裡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