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誰與誰的錯過?(大結局)

  第299章 誰與誰的錯過?(大結局)

  隨著風箱一次又一次地被快速拉動,風鈴緊抿著雙唇面對著直面而來的熱風,凝起的雙眸此時正猶如黑夜中的星辰一般,即使是在被灼灼燃燒而起的火焰照耀成明黃色的鍛造間中,也讓人難以忽略其的光芒!

  她維持著快速拉動風箱的動作良久,雙眼一直專注於眼前的火焰,不曾離開分毫,直至那於熔煉爐中的火焰顏色越來越淺,最後變為青色的時候,風鈴猛地自旁邊的地面上把早已分好堆的原石中比較小的那堆扔了進去!

  旋即,風鈴手中的速度卻突地緩了下來。

  緩緩拉動的風箱,在密閉的鍛造間裡,發出一種類似於遲鈍的金屬器械的聲音。

  只是這些聲音在現在的風鈴聽來,卻仿佛天籟。

  依然記得第一次被導師埃拉爾帶進鍛造間,在導師的示範之下,她也參與了部分的鍛造,但是那時候的她並不成熟,她就像導師埃拉爾的手那般,一次又一次被催促:快點快點再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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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鍛造的節奏,一直都被導師埃拉爾掌握在手裡,而她沒有思想,不知道自己現在做的到底有何意義?機械一般地運動著。

  而現在,風鈴只覺這個並不算大的空間在她再次開始拉動風箱的瞬間進入了她的掌握,現在她所每進行的一個步驟,到底會有何意義?都曾經一再地在她的腦海里經過盤算,並最終確定下來的步驟。

  作為鍛造的自己或許以往從不曾接觸過聖戰武器所需使用的原石,但是這並不會妨礙她接下來的步驟。

  剛剛升級成功伊蘇達麗娜之杖的她,對各種材質的東西的敏感程度前所未有的強烈,她只要輕輕地碰觸那顆陌生的原石,就能自其中感覺出這顆原石到底是什麼類型的!

  這種感覺很不可思議,不過隨即而起的系統提示聲解開了風鈴心中的疑惑。

  「叮,恭喜您領悟技能鍛造?選材。」

  鍛造術?選材:頂級,判斷可鍛造材質的類型。

  就在這時,隨著風箱拉動速度慢了下來,熔煉爐中灼燒著的青色火焰也逐漸地向偏白變化,不過隨即風鈴雙目一凝,伸手再把旁邊的原石一股腦兒扔了進去,並迅速地把風箱拉到最大,接著猛力推了進去!而原本堆滿原石的地上,現在就只剩下一顆孤零零的石頭躺著,可不正是聖焰石嘛?

  瞬時,原本猶如老牛拉車一般的風箱儘速啟動起來,熔煉爐中灼燒的火苗霎時暴起,肆虐的火舌猖獗地吞吐著,仿佛要從熔煉爐中鑽出來席捲向熔煉爐前的女孩。

  而面對此,女孩雙眼眨也沒眨,依然動作如故,直至熔煉爐中的火焰再度變為青色,直至熔煉爐中涓流的液體逐漸地變為膠體,女孩炯炯雙目都不曾離開過熔煉爐。

  突地,風鈴拉動風箱的動作再度慢了下來,旋即,另一隻空著的手中寒光一閃,只聞「鋥」的一聲,藍光乍現,卻見一條藍龍盤旋而起,瞬時投入了熔煉爐之中。

  自導師埃拉爾讓她升級伊蘇達麗娜之杖的時候,她就在沉思著他讓她這麼做到底意欲何為?為何在鍛造聖戰武器之前讓她必須從升級伊蘇達麗娜之杖開始?而偏偏,伊蘇達麗娜之杖的屬性讓她拿在手上的瞬間都不覺心中顫抖。

  這是一把絕對的極品,而不是可以被隨意損耗的垃圾,沒了就沒了!那麼,他會做如此沒有意義的事情嗎?

  答案是否定的。

  這個疑惑,直至伊蘇達麗娜之杖升級完全之前,風鈴都不明白,而就在升級成功的剎那,風鈴卻突覺自己已經明白了!

  「女娃,一個好的聖戰騎士,必須要有其與靈魂相匹配的劍,而一個鐵匠,終其一生,不過為了鍛造一把好劍。漂泊的風鈴,你要記住,以後無論你去哪,這把劍的身上……應該有你的身影!」

  這句話,是她初鍛造出龍鳴劍之後,希望之城鐵匠導師埃蘭爾意味深長地對她說過的話,那時候的她也是不明白,不過……

  現在想來,他們一直都在隱晦地告訴她:一把與靈魂相匹配的劍,必定是你用一生的精力去多次磨合完善的結果!

  而其中,怎麼去更有效地對靈魂武器進行升級?導師埃拉爾想告訴她的就這一課題而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動模式,作為一個合格的鍛造者,不能一味地依賴導師的示範,這是風鈴自行摸索的武器升級模式,也必定是最適合她的鍛造模式!

  從青雲劍到龍鳴劍,它一直都是她的夥伴,並且從不曾離開。或許是天意,每次的升級鍛造,風鈴總是自覺地把它們融合在一起,然後……

  動作頻率一致地拉動著手中的風箱,根據熔煉情況進行調整,直至裡面流動的膠體開始慢慢地凝結,原本被遺留在地面上的聖焰石也變成了其中的一部分,風鈴看著鍛造爐中火紅色的金屬塊,自進入鍛造間之後一直汗水涔涔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

  安靜的內室中,導師埃拉爾突地站了起來,雙眼盯著女孩所在的鍛造間的方向,爽朗地笑了起來。

  「我們果然沒看錯她,那個女娃!!」

  就在霜語哀傷驚喜地轉頭看嚮導師埃拉爾的時候,隊伍頻道里卻突地傳出了女孩略顯虛弱的聲音:「霜語……你進來……」

  瞬間,原本一直在默默等候著女孩的霜語哀傷只覺心中一沉,猛然間也顧不上太多,一把揪著導師埃拉爾的領子不顧矮人詫異的眼光,快步流星一般往女孩所進入的鍛造間走了過去!

  那個女孩,已經很久不曾如此虛弱地對他說話了,難道事情並沒埃拉爾所說的那麼樂觀?此時此刻,霜語哀傷早已沒了悠閒的心情去思考在鍛造間中會有什麼意外發生?興沖沖地帶著導師埃拉爾站在了密閉的鍛造間門口,隨即試圖壓抑自己語氣中的不安,儘量讓自己用冷靜的口吻說道:「要怎樣才可以進去?」

  似乎知道男子的心情,導師埃拉爾除了最開始的那分詫異之外,隨後都沒掙扎幾分,這時更是配合地說道:「放我下來,我能打開。」

  聞言,男子緊抿的雙唇才略微鬆了幾分。

  把NPC放下,只見埃拉爾身形一躍,瞬間竄到了那鍛造間的門前,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咔」的一聲把那沉重的門推了開來……

  隨著那扇門打開的縫隙越來越大,裡面所有的一切頓時呈現在了霜語哀傷的面前,旋即,霜語哀傷雙瞳猛地一縮,然後慢慢地睜大……

  ……

  一如蘭明依的預料,在她到達之後許久,那個男子依然沒到。

  明明就僅僅是樓上和樓下的區別而已。

  她真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何要對這個一直不親近自己的弟弟如此的縱容?這可不像一貫雷厲風行的她。

  不過,即使心中多麼的不滿,在蘭明曜出現在桌子的對面時,依然沒有說出口。

  或許是出於一種補償的心態吧。

  蘭明依的眼底有些許黯然,不過隨即已然褪去。

  「說吧,你找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

  「嘖,」對面的男子咋了咋舌,「怎麼,就這麼的不耐煩?」

  蘭明依抬頭,看向那個上半身幾乎沒入黑暗中的男子,那雙嗜血的眼眸此刻如狼一般閃爍著詭光。

  無論是哪裡的酒館,一樓的空氣都不好。紛雜的人群,吵鬧的氣氛,窒悶的氣氛,偶爾,甚至可以見到幾個NPC酒漢慢騰騰地自座位上站起來,扶著牆走了出去……

  昏暗的室內,只有幾個光線小得可憐的油燈掛在牆壁一隅,坐在這裡,就連什麼時候自己身邊突然出現那麼一個半個奇怪的人,都難以察覺,所以一直以來,酒館都是人多嘴雜的地方,對於喜歡搜集情報的某些人來說,這裡倒是個好去處。

  就在蘭明依陷入沉思之時,男子依然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還是,你在生氣?因為我用你的名義把人叫去希望之城陷害你一直袒護著的那個女孩?」

  聞言,蘭明依的雙目中瞬間閃過一絲冷意,美麗高雅的臉蛋隨即扳了起來。

  「蘭明曜,你就不信我會取消你的資格嗎?」

  「呵,資格!」男子甚是不屑地勾起了嘴角,臉上有瞬間的扭曲和激動,但隨即被壓了下去,男子用一種低沉卻似乎嘲笑對面女子的語氣說道,「呵,一直擺著母雞姿態的你,其實也是如此的惡劣呢?如若被那個傢伙知道,自己一直信任的人在背後從不曾停止過計算她,不知道她那張可愛的臉蛋會扭曲到何種程度?啊,不,應該說是利用吧?」

  「這是對她的保護。」對於對面男子的指控,蘭明依端正著姿態,目不斜視地回道。

  「的確呢?保護,呵呵,」男子神經質地笑了笑,「十年前接受朗的建議,使用了苦肉計的人又是誰?九年前在朗受傷之後,卻一反常態與風睿辰那個該死的傢伙合作的,又是誰?」

  「還是,你真當自己所做的一切,沒有人知道嗎?還是,你以為你和風睿辰聯手封鎖的情報,就能夠真的抹殺一切的存在?」

  完全沒想到,蘭明曜竟然會知道當初所發生的一切,蘭明依雙目中不可避免地出現一絲詫異,隨即很快埋藏了起來。

  她沉默地端起自己眼前的啤酒杯,猛地灌了一口,直到冰冷的觸感滑過自己的喉嚨,蘭明依的視線才再次落回到對面的男子身上,冷靜地問道:「你還知道些什麼?」

  「呵呵,你認為我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吧。」男子直言無諱。

  聞言,蘭明依雙目閃爍了下,隨即用聽不出任何感情的語調說道:「你和朗,現在在哪?」

  「放心,是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怎麼,天不怕地不怕的的蘭家三少爺,也有害怕的時候?」

  男子冷哼了一聲:「我只是不想與某個占有欲強烈的女人見面而已,這個答案滿意不?」「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當那個傢伙知道你背後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後,仍然會如此全心全意地相信你嗎?」

  「不會,」就在男子的話音剛落,對面的女人已經用著一種堅定的語氣這麼說著,臉上還帶著幾分安詳的笑意,「不過,她不會知道的。」

  瞬間,男子挑了一下眉頭:「你就這麼肯定?」

  「因為知道這些事情的,都不會說出去,不是嗎?無論是風睿辰、我還是蘭明朗……」

  「還有我不是嗎?」說這話的同時,男子的臉上帶著一絲邪佞的神色,嗜血的瞳孔緊緊盯著對面的女子。

  「哈,你會這樣做嗎?首先對蘭明朗發誓絕對忠誠的你,早就是他的影子,你會做出傷害本體的事情嗎?再則,想盡辦法試圖在她的記憶中製造自己最後身影的你……會說嗎?但是,你認為,我會放任你去傷害她嗎?」

  「其實,在這裡的哪個人沒有傷害過她?對吧,朗……」

  驟然聽聞那個剛才仍在討論中的名字,女子猛地抬起頭來,驚訝地順著男子的視線看去,卻發現不知何時,黑暗中他們的旁邊多了一個身穿白色牧師袍的男子。

  聞言,黑暗中的男子緩緩地走到了他們這桌坐了下來,一直帶著慵懶笑意的陰柔面孔此時前所未有地扳著。

  視線在身處黑暗中的兩人身上流轉須臾之後,男子的臉上隨即再度掛起了慵懶的笑容,手輕輕地搭在桌面上,撐著下顎,說道:「我剛才似乎聽到了一些有趣的話題呢?」

  突兀地,下一刻,男子的聲調一轉變得冰冷:「我知道風鈴在亞特蘭蒂斯,現在她在哪?」

  卻就在這時,天空中已經傳來了一聲巨響。

  系統公告:亞特蘭蒂斯歷二年,冒險者漂泊的風鈴成功升級第一件黃色可升級裝備——伊蘇達麗娜之杖,成為亞特蘭蒂斯鍛造史上第一個能夠升級紫色裝備的冒險者,特此公告,編入亞特蘭蒂斯史記。

  系統公告:亞特蘭蒂斯歷二年,冒險者漂泊的風鈴成功鍛造出第一件紫色可升級裝備——龍刃,成為亞特蘭蒂斯鍛造史上第一個鍛造出紫色裝備的冒險者,特此公告,編入亞特蘭蒂斯史記。

  瞬間,蘭明朗只覺自己的呼吸一窒,看向蘭明依和蘭明曜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複雜神色:「漂泊的風鈴?風鈴?」

  那個被霜語哀傷抱在懷裡的女孩?真的是她?!

  ……

  伊蘇達麗娜之杖(黃色,成長型裝備):智慧+160+20,精神+88+20,魔攻+300+50,冥想速度+40%+5%,站立狀態下每秒回魔10,所有職業技能等級+1,裝備等級1。鑲嵌寶石:伊蘇達麗娜之心。

  霜語哀傷一邊摩挲著外表看上去似乎沒絲毫變化的杖身,一邊拂開躺在他懷中的女孩額間的短髮,疲憊的臉上,是直到此刻都沒幹涸的汗水。

  視線下轉,卻見一把細長的劍刃閃爍著寒光被女孩緊緊地握在手裡。

  龍刃(紫色,可成長):力量+50,物攻+100,出手速度+30%,擊中目標後,有50%的機率觸發下一次攻擊雙倍,30%機率出現撕裂效果,對怪物造成持續掉血,附加技能「迅捷擊殺」,在擁有者血量低於20%時,對對手造成的攻擊傷害的一半自動轉換為擁有者的血量,寶石鑲嵌槽兩個,裝備等級30,擁有者:漂泊的風鈴。自動認主,不可偷竊,不可交易。

  想起剛才的那一幕,霜語哀傷依然心有餘悸,才打開門,那女孩背對著他們站著,一動也沒動,而在明黃色的火焰照耀之下,地面上卻流動著汩汩的紅色液體……

  就在這時,女孩突地轉過頭來,對霜語哀傷說道:「霜語,我帶的藥劑不夠,MP已經耗盡了……你的身上還帶著藥劑吧?」

  這把劍,應該叫做吸血劍才對。

  這麼想著,懷中的女孩突地動了動,旋即緩緩地睜開臉來……

  「霜語!我成功了!」下一刻,女孩滾圓的雙目亮了起來,興奮之色形於外。

  「是的,你成功了。」男子嘴角微微勾起間,笑著回道。

  揉捏著女孩另一隻空著的柔軟手腕,霜語哀傷仍然記得在踏入鍛造間的瞬間,那迎面撲來的熱浪,仿佛要把腦漿都煮沸騰似的感覺,緊窒的空氣……

  「很辛苦吧?鍛造間裡……」想起在那種環境中呆了這麼久的女孩,男子心疼地說道。

  卻不想,女孩在明白男子的話的同時,搖了搖頭:「不,在裡面的時候一點都不會覺得辛苦,對我來說,這是一種只能在亞特蘭蒂斯里才能感受得到的生活模式,在那時,我可以摒棄一切的雜念,完完全全地投入進去,與此同時,漸漸地堅定自己的心智……」

  這麼說著,女孩猛地抬起頭來,視線相交之間,女孩似乎也做出了某種決定。

  「霜語……在血腥古堡的任務做完之後,我們見面吧,最近我想了很多,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在拖延和隱瞞著我什麼,不過,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不是嗎?」

  聞言,男子看著對面那個此時笑得毫無雜質的女孩,原本總會時不時困擾在女孩眉間的那絲愁緒,不知何時已經被撫平……看及此,霜語哀傷的心中總算是真正地鬆了一口氣。

  瞬時,男子墨玉般的狹長雙眸中溢滿了溫柔的色彩,眸光流轉間,風華絕代。

  ——

  更新5200+

  寫到這裡,飛翔之翼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在此結束,九九也是經過思慮之後做出的決定。

  每天,看著那僅有三四個的訂閱,九九總會不由自主地想,是我錯了嗎?

  有些童鞋看了就說,前面寫得比後面要好得多,後面多麼的沉悶啊,簡直就是在浪費起點幣,不值得。事實上,這本書在九九看來,前面的章節九九並不會寫,當初無論是同組的作者還是女頻評論組的都批得一塌糊塗,這本書,是九九的一個成長過程。

  從完全沒有大局觀到展開,一直都是九九的摸索過程,直到大綱打出,設定完全,這本書的走向和過程盡在掌握之中,不過前面的確是精緻得過頭了(?)所以,就顯得主線不夠明顯,而部分童鞋們的耐性也被我磨光了。

  訂閱的多少,不是在乎錢的多少,5000字的一章,一個訂閱也就1分錢而已。

  而是,在乎看的人的多少。

  看著訂閱數字,就能知道真正在看的人只有三兩個,就顯得九九的努力沒有多少意義了。

  所以,九九選擇了在這裡結文。

  下一本書是過渡類型的,耽美,心的漣漪。喜歡看耽美的童鞋可以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