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別擔心
看見沈悅瑾等人的到來,又聽見林光的喊叫聲,許州抹了一把楊欣光潔的臉龐。眼中更加的癲狂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了。
「楊欣,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呢?」許州的聲音輕輕地質問楊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只見到楊欣的眼淚流淌的更加的兇狠了,心中委屈,喉嚨一陣疼痛,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掙扎著搖頭。
其實包括許州在內,他們都知道楊欣根本就沒有什麼背叛許州一說,事情都是許州一個人挑撥出來的罷了。
「林光,憑什麼,憑什麼什麼好事兒都是你得到的?」許州忍不住的質問出聲,眼中更加的癲狂。
只見到林光拳頭捏的緊緊地,想要出手了,沈悅瑾一把拉住林光,生怕因為林光的貿然出手,激動的許州會傷害到楊欣。現在要做的就是保全眾人,不能讓許州奸計得逞。
沈悅瑾站到前面來,哈哈大笑,眼中滿是嘲諷。「許州,你還真是可笑啊,能耐不如人,出身不如人,材質不如人,現在也只能用一個女人來威脅別人。」
許州眼睛中頓時就冒出了火氣,他很想大男子漢的把楊欣鬆開,可是這楊欣卻是他最後的保命符了。之前為了殺死霍妮,他用了太多的靈力,還被胖子重傷,現在他定然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沈悅瑾見到自己第一次的激將法並沒有什麼用,她也不著急,反而是繼續的刺激著許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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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州,你還真是愧於作為一個男子,竟然把沈悅瑾擋在自己身體前面。」藍瀟航瞬間明白過來沈悅瑾的意思,他趕緊站出來幫助沈悅瑾說話。
二人一唱一和,徹底的把許州激怒了。但是許州根本就沒有如同大家期望的那樣鬆開楊欣,反而是把人掐的更加的緊了。
「楊欣是我的人,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處。」許州眼睛晶亮,說的確是癲狂的話。
「你還是過於懦弱。」沈悅瑾嗤笑一聲,「就算是喜歡一個人也不會讓她跟自己去死,你懦弱的就是利用楊欣。」
沈悅瑾的話拆穿了許州心中全部的想法,他慌了手腳,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解釋清楚自己的心思了。
「楊欣,我喜歡你啊,你都嫁給我了,你不能再回到林光的身邊了。」許州這話似乎是在勸說楊欣,實則是在威脅,因為他手又收緊了一些。
眾人只見到楊欣的面色青紫,想要咳嗽也發不出聲音,舌頭漸漸開始伸出,雙手不斷的揮舞著,卻是最後一點點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掙脫許州的鉗制。
「許州,你。」林光又一次要衝上去被沈悅瑾阻止了。
沈悅瑾環顧整個別院,叫藍瀟航跟林光繼續周旋,這次千萬別激怒了許州了,一定要說服他鬆開人。
隨後沈悅瑾趕緊把身邊的人都叫過來,給他們分配了地方,讓他們守候著,避免許州帶著楊欣逃離。只要是一離開藍家別院,他們想要再把許州抓回來就難了。
所有人都開始行動了,用少數的人把整個藍家別院的要塞堵住,完全不給許州一點點的離開機會。
藍瀟航現在滿頭大汗,藍家雖然是商賈之家,可是他從小就身體不好,又沉迷於修道之術,所以根本就沒有跟人談過生意。這會兒跟許州談判,他實在是覺得任務很重,畢竟裡面牽扯著楊欣的命。
這會兒的藍瀟航其實有點懷疑人生,也有點懷疑自己是井底之蛙,懷疑自己做的這些事情都是錯誤的。如果藍家沒有把楊欣囚禁起來威脅沈悅瑾,這會兒或許不會發生楊欣現在險些丟掉性命的事兒。
「許州,你真的喜歡楊欣麼?」藍瀟航猛然腦抽了的問出來這樣一句話。
只見到許州看看楊欣,手中的動作鬆動了很多。嘆口氣:「我們這種人,何談是喜歡,何談是不喜歡呢?我恨林光,所以要把他所有的東西都搶過來。」
「可是你懦弱的只能利用女人啊。」藍瀟航這句話釜底抽薪,完全不給許州留任何的餘地。「一直以來你都在利用楊欣,她何其無辜,這本來應該是你跟林光之間的鬥爭啊。」
沈悅瑾見到許州被藍瀟航說的有點慌亂,她開口說道:「其實楊欣早就知道你在騙她,可是她卻沒有傷害你,反而是逃走,你就這樣對待這個善良的女人麼?」
許州自亂了陣腳,一會兒看看沈悅瑾,一會兒看看被自己掐的快要斷氣的楊欣,又看看他妒忌的許州。
沈悅瑾見到時機已經成熟,趕緊指揮著小白從許州身後咬了他一口。
許州哀嚎著轉頭,已經鬆開了楊欣。林光一個進步衝上去把楊欣抱在懷中。
見到自己上了當,許州一掌打在林光的肩膀上,這個時候沈悅瑾的長劍也已經架在了許州的脖子上。
「要殺要剮就來吧,不過也要看看你們到底是否有那個本事了。」許州吞吃一顆藥丸,身上靈力暴漲,沈悅瑾的長劍被強勁兒的靈力彈開。
沈悅瑾等人用袖子擋住靈力吹起來的罡風,很難睜開眼睛。
許州呼喊著什麼,癲狂的笑著。
小白本就是魔獸,很多的東西對魔獸不產生任何的影響,所以小白現在還站在地上巋然不動。
見到小白不受到任何的影響,沈悅瑾趕緊召喚小白變大身子。
伴隨著魔獸的吼叫聲過去,沈悅瑾已經趴在變大的小白身上。
「保護大家。」沈悅瑾丟下這一句話就沖了上去。
林光把所有人都保護在自己的身後,柔柔給楊欣治療傷勢,眼中全是心疼。
小白呼號著穿過許州靈力建造出來的牆壁,沈悅瑾如同那騎著寶馬的女將軍一般,手中長劍閃爍著冰冷的光芒,面色沉冷。
「許州,別一錯再錯。」沈悅瑾竟然是還有要規勸許州的思想。
只見到那許州邪魅一笑,靈力成球攻擊過來。
沈悅瑾指揮小白猛地躲開,那許州已經是油盡燈枯了,沈悅瑾長劍順勢插進許州的胸膛上。
罡風停止了,許州轟然倒地,他的眼睛中帶著淚水。似乎在臨死前人有那麼一瞬間的清醒了,他淚涔涔的看著楊欣,全是眷戀。
「楊欣,我……」許州丟下這樣一句話就死了,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想要說點什麼。
眾人都被被許州的死亡驚訝到了,楊欣的眼睛猛地睜大,隨後被林光擁在懷中,不再言語。
沈悅瑾心中唏噓,她並不想身上沾染過多的鮮血,那樣會讓自己罪孽深重。可是現在的這種情況,真的是在沒有控制跟計算中發生的。
「楊欣,你沒事兒吧?」沈悅瑾聲音沙啞的詢問楊欣,心中五味雜陳,很多的時候有些事情不能去單獨的責怪任何一個人。
只見到楊欣面色慘白,脖子上帶著一圈圈的青紫的印記,眼睛已經又紅又腫了,看起來好不可憐。
林光的眼睛中全都是疼愛,把什麼事兒都拋到了腦後。
藍瀟航看著自己家的別院被弄成這樣搖搖頭,發出信號,讓人來收拾乾淨。心中忍不住的唏噓江湖險惡,猛然明白自己跟沈悅瑾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事情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看熱鬧的人也都圍滿了整個宅院,旁邊被損害到的客棧跟商家也都圍了過來,生怕藍家不給賠償。
藍家父母擔心兒子,也都出現在別院外面,不斷的拉扯藍瀟航回家。同時也表示會賠償那些人的損失,所有人做鳥獸裝散去。
看著沈悅瑾還在看著許州的屍首,藍瀟航心中有點不舒服,趕緊走過來拉扯沈悅瑾。
「走吧,跟我回家。」藍瀟航的聲音輕柔,但是中間卻夾雜著著急。
聽見「回家」兩個字,沈悅瑾覺得一陣諷刺,不管藍瀟航的拉扯,自顧自的走到許州的身邊。
藍家父母見到死人,上來拉扯藍瀟航,不讓他卷進這件事兒當中去。隨口詢問這件事兒的經過。
藍瀟航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沈悅瑾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孽緣啊,孽緣,真是苦了楊欣姑娘了。」藍夫人是個感性的女人,聽見楊欣受苦,趕緊念著佛號。
藍瀟航眉頭緊鎖,拉住沈悅瑾的手。「走,跟我回家,別在這看著了。楊欣也需要治療,在這算是什麼事兒呢?」
不顧沈悅瑾等人的反對,藍家人把他們全都安排進了藍家的馬車內,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藍家的宅院內。
見到自己又被藍家囚禁起來了,沈悅瑾心中一陣陣的煩惱。想到藍瀟航說什麼楊欣需要治療的話,那無疑是讓他們明白,楊欣是他們的掣肘,他們也是他藍家的囚徒。
聽懂了藍瀟航的話,沈悅瑾想到這段時間的委屈加上疲憊,忍不住的開口刺激藍瀟航。
「藍少爺,你稍安勿躁,別擔心,我們會跟你回藍家的。」沈悅瑾的聲音冷硬,且有點疏離。「就算是牽頭牲口回去也會讓它喘著氣走吧?」
不光是藍瀟航有點驚訝,傭兵團的人也很驚訝沈悅瑾能把話說的這麼難聽。所有人都錯愕的不敢吭聲,卻在無形中,傭兵團的人站在了沈悅瑾的身後。一副馬首是瞻,等待著沈悅瑾帶他們起義的樣子。
「楊欣,楊欣。」林光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原來楊欣承受不住了,已經暈了過去。
沈悅瑾眉頭緊鎖,看看楊欣,又看看一臉懵圈的藍瀟航嘆口氣。實在是沒有再說什麼,擺擺手,叫眾人上馬車。
藍瀟航實在是懵了沈悅瑾剛才發火的樣子,不敢吭聲,只能任由他們坐在馬車上。
想到沈悅瑾剛才跟自己發火,藍瀟航心中彆扭,不再跟沈悅瑾他們坐一個馬車,獨自坐車率先回到了藍府。
見到藍瀟航被沈悅瑾氣走,胖子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笑了起來。
「沒有想到沈悅瑾還有這樣的脾氣,我一直以為你是泥捏的呢。」胖子這話實在是嘲諷意思十足,「我胖子佩服你的勇氣,能跟權貴爭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