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律,結社的第一次大會,代表人選定了嗎?」
克勞斯檢查著亞空間靈能容量從13提升到了15,向旋律問道。
容量的提升關係到亞空間威能,能夠接入亞空間的人選也非常重要。
只有那些心靈強大,又抱有極端正面或負面情緒的人,才能夠給亞空間供能。
所以成立密教結社,培養自己的靈能者刻不容緩。
「已經選好了,」旋律交給克勞斯兩份簡歷,「這是賽克斯負責的正向組代表。」
按照旋律的建議,代表的挑選分為兩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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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類是積極外放型的。
是那些有著強大野心、渴望實現抱負的人。
比如那些不甘平庸,一心想要獲得超能力的青年。他們渴望力量,渴望打破現有格局;
還有那些被困在瓶頸期,想要突破極限獲得全場矚目的運動員,他們有著強烈的勝負欲和執念。
賽克斯本身就擅長激發人的欲望,精準抓住他們的野心。 推動他們去突破、去爭取。
將他們的野心轉化為更強烈的正面情緒能量。
也讓他們在追逐目標的過程中,不斷完善自我,發掘靈能體系。
克勞斯拿過掃視了一眼。
第一個是熟人,研究所所長——密里賢治。
旋律開口解釋。
「根據我與他聊天讀心了解下來,他是真正嚮往並追求靈能力的人。」
「他自童年起就痴迷超能力,整整幾十年從未停歇。
從催眠、冥想、靈能理論到自製覺醒裝置。
再到成年後是創辦研究所,他沒有放棄理想,而是將希望放在了下一代上。」
克勞斯點點頭,翻到了下一張。
「隴川優,高三棒球部投手,沒有什麼天賦,只憑藉著頑強的毅力和非人的訓練,今年坐上主力位置。」 「他對甲子園全國優勝的執念高到有怪人化的趨勢。他想變強,變得更強,用全場零封來幫助隊伍取得冠軍。」
熱血系瘋子,難怪。
「靜香那邊呢?」
「今天去大學醫院了,目標是一名退役警察和一名內科醫長。」
靜香那邊負責第二類的人。
第二類是消極內斂型的。
他們對世俗、對自己充滿不滿,渴望被理解、被鼓勵,想要得到自我提升。
靜香心思細膩,擅長共情,能給予他們足夠的理解和溫暖,幫他們走出困境,重建自我。
讓他們壓抑的情緒得到釋放和轉化,為亞空間供能。
克勞斯腦中突然冒出靜香天然呆的印象。
「她……真的能搞定嗎?」
「今天就能解決,可別小看你的牧師啊。」 ……
調味大學醫院,住院部三樓。
靜香站在走廊里,右手捂著臉,表情糾結成一團。
「旋律姐好討厭。我根本不擅長騙人啊……」
「我真的行嗎……」
她小聲嘀咕。
「真的要讓我來把目標人拉進結社嗎?兩個目標在同一家醫院啊……」
她在門口站了足足三分鐘,最後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
「鞠川靜香,你可以的!你可是經歷過末日的人!區區傳教,啊不,拉人參觀下結社罷了!」
她推開玻璃門。
走廊里人來人往,熟悉的消毒水味混著藥味兒。
讓她想起自己的保健室室。 定了定神,比對著手中的照片,目光掃過病房門牌。
目標人物一:前田拓海,302房。
她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男人蹲在牆角。
四十歲左右,鬍子拉碴,眼眶深陷,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
他正抱著頭,整個人縮成一團。
沒錯,就是他。
「前田先生?」
靜香回憶了下準備好的話術,小心翼翼地走過去,遞上名片。
「請問您有時間聽一下我們結社的宣傳嗎?」
男人猛地抬起頭。
「走開!」
他的聲音沙啞,眼睛裡滿是血絲。 「我沒時間聽你們這些邪教的宣傳!你們只想著騙錢,我沒錢,別來找我!」
話音剛落,三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從電梯裡走出來。
為首那個脖子上掛著金鍊子,叼著煙,一眼就看見了蹲在牆角的前田。
「喲,這不是前田先生嗎?」
金鍊子男咧嘴笑著走過來,身後兩個壯漢一左一右堵住走廊。
「借了我們六百萬,躲了一個月,以為我們找不到你?」
前田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我……我沒躲……」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真的沒錢了……」
「沒錢?」
金鍊子男吐出一口煙噴在他臉上。 「我教你個方法,放棄你那個半死不活的老婆,再把房子賣了,不就能還了嗎?」
「放棄……真的放不了啊……」前田抱頭痛哭。
「我現在真的拿不出來……工作也丟了……求你們再寬限一段時間……」
「寬限?」金鍊子男笑了,「行啊,今天先還五十萬,剩下的慢慢說。」
五十萬。
前田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別說五十萬日元,五萬日元他都拿不出了。
「那個……」
一個弱弱的聲音插進來。
四個人同時轉頭,看向靜香。
金鍊子男眯起眼睛。 「你誰啊?」
靜香舉著錢包,表情有點緊張,但還是努力擠出微笑。
「他欠你們多少錢?就六百萬對嗎?」
她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
「這裡有七百萬,多出來的一百萬算是利息。就當我把債務買下來了。」
金鍊子男嘴裡叼的菸頭都掉了。
前田也愣住了。
「你……你替他給?」
金鍊子男接過卡,翻來覆去看了兩眼。
「真的假的?」
「可以用醫院的pos機驗證。」靜香點頭,「麻煩你們把借條給我。」
三分鐘後,金鍊子男帶著兩個壯漢心滿意足地走了。 正規雅庫扎還是挺講規矩,不然就要嘗嘗生命牧師的重甲釘錘了。
靜香轉過身,看著還蹲在地上的前田。
「前田先生?」
前田慢慢抬起頭。
他的眼眶紅了。
「鞠川小姐……」
他看著靜香之前給的名片,以為是某個神秘組織的推銷員。
「對不起,我剛才……說話有點重。您也不容易,這錢我一定想辦法還……」
「不急不急。」
靜香擺擺手。
「太可憐了,我實在不忍心。」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302的房門。 「對了,您妻子就在裡面吧?我能進去看看嗎?」
前田愣了一下。
「看……看什麼?」
「看我能不能把她治好。」
前田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他站起身,推開房門。
病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
各種管子從她身上延伸出來,連接著床邊的儀器。
呼吸機有節奏地響著,顯示屏上跳動著各項生命指標。
靜香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那個女人。
「內臟衰竭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