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梁國奸細

    太守附和道:「是啊,太子妃說的極是,趙大人確實辛苦了,本官讓下人準備點你喜歡吃的東西,要是不介意...也不妨留下歇一夜再走吧。」

    「實在是公事在身沒法接受,太子妃,還請通報太子一聲,隨卑職先回去鄴城再說。」

    蕭塵霜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嘴角彎了彎:「只怕本宮這一走就是再也回不來了。」

    「....太子妃這是何意啊?」

    蕭塵霜:「你說你是鄴城來的,從鄴城趕過來你的鞋底卻乾乾淨淨的,趙大人是用飛的嗎?」

    「原來太子妃說的是這個。」他心中一虛,果然是個心眼多的人,差點就著了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還好之前就有人提醒過他,所以現在反應的也夠及時,連忙說:「是騎馬來的,而且為了見您和太子,自然也要注重儀表,才換了新鞋新衣來覲見的。」

    太守等人一聽,立即誇讚了好幾句,果然是大城鎮來的人,這裡里外外的就是講究啊。

    蕭塵霜冷冷笑過:「你們梁國人確實挺講究的,太守啊,麻煩你把此人看好,看好他,回頭上報給父皇聽,你可是大功一件。」

    「太子妃這是什麼意思?」

    太守也很想問,聽得雲裡霧裡的,結果被趙德慶先問了出來。蕭塵霜淡淡道:「你不僅不是鄴城的官員,而且還不是我大魏的人,你是梁國人。」

    「.....」他嚇得冷汗直流,這字裡行間似乎沒有什麼說錯的地方啊,她是怎麼知道的?不行不行,得穩住....得穩住,她也許就是詐一下自己而已。

    看他猶疑的模樣,蕭塵霜就更加確定了,「你就是梁國人,如今冒充鄴城的官員,也不知你想做什麼,所以我問你什麼肯定也不會如實回答,等我查清楚之後再說吧。」

    「不行,你不能把我關起來,我要見太子!」

    太守則有些為難更是訝異於太子妃為何會這麼做。蕭塵霜冷冷一瞥:「帶下去!」

    「太子妃,我真的是奉了皇命來的,就算我真的是梁國人,可現在卻是在幫魏國做事啊,你憑什麼把我抓起來,我要見太子我要見太子,太子都沒發話你憑什麼抓我!」

    「太子妃的意思就是孤的意思。」不知何時,魏洛風抬腳從門外走了進來,趙德慶這次是真的慌了,連太子都這麼說了那不等於找死嗎,

    這次可真是到頭了!

    早知道就不該聽張恆的話,還說什麼得到大人物的重用...這倒好把自己都搭進來了。

    魏洛風:「還愣著做什麼,太子妃的話聽不見嗎?」

    「冤枉啊殿下冤枉啊....」他還在喊冤,不過聲音越來越小而已。

    太守唏噓不已,聽說太子寵妻,沒想到竟是真的,那看來得更加小心侍奉太子妃了。

    不過同時他也很好奇,便問道:「太子妃,您是怎麼知道他是梁國人的?而且剛才您說立功什麼的....微臣愚鈍,不甚明白啊。」

    「總之聽我的沒錯,暫時關起來什麼也不要做,對外就說留他多住幾日,在太守府夜夜笙歌的伺候著。」說到此次,她又繼續說道:「然後再請太守幫我夫婦二人準備兩匹快馬,若是葉楓他們趕來至此,讓他們直接回京。」

    「太子妃這是要走?可是找到您和太子的消息才上報給皇上,如果說消息被人截了...派來的是奸細是假冒的,也就是說...此時您應該待在太守府才更安全啊。」

    蕭塵霜笑而不語,魏洛風便道:「還請太守按照太子妃的意思去做。」

    「那好吧,那需不需要微臣派幾個精銳保護你們?」

    

    蕭塵霜:「不必了,人多嘴雜,就我二人輕裝上路,不過這裡還請太守瞞著點,三日過後我們已行至京師附近,到那時再泄露出去也不晚。」

    「哦對了,至於你抓住奸細這個事,回去之後本宮當然也會向父皇稟報,到時你可是功不可沒。」

    只是一個小小的奸細真有太子妃說的這麼重要?那看來這個趙德慶還真不是個普通人物。他連連道了謝,然後才出去準備快馬什麼的讓二人偷偷上路。

    剛來還沒歇多久就要上路,魏洛風倒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只擔心自家媳婦會不會吃不消。

    她騎的很慢,轉頭看向魏洛風,「難道你就不想問問我為什麼走的這麼急嗎?」

    魏洛風:「說了永不相問,你做什麼自然都有你的道理。」

    「唔....那如果我告訴你這個趙德慶以前是貴妃的人你信嗎?」

    「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

    蕭塵霜:「說認真的。」

    「我說了我信你,只要是你說的我就信。」

    蕭塵霜嘆息:「但願你能一世如此,不過我與你說了你就要記在心裡,若是此時不回去,恐怕多半會有所變故。」

    「你的意思是淮安會有變故?」

    「你想想看...貴妃已經死了,勤家現在除了懷瑾....」她忽然停了停,悄悄打量他一眼,見沒什麼醋意才繼續說:「現在定王暫時沒有動靜,可見這人不是定王派來的,那麼他一定侍奉了新的主子。」

    話這麼一說魏洛風就明白過來什麼,不錯,除此之外就找不到更好的解釋。

    一旦他侍奉了新的主子,就陷入敵暗我明的境地,根本不知道背後的人是什麼意思,而那個人又怎會搶先一步知道皇帝的計劃和意思來接他們?

    這麼推敲下去就能確定那人定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所以如果不趕回去,順便把鄴城的事處理了,那麼他們在這裡就會暴露於危險中。

    而此時的淮安說不定會更危險,誰知道這梁國想做什麼,得回去做好準備才行。

    但問題又來了,如果公然回淮安...鄴城那邊也無法交代。

    所以想來想去只得先與蕭塵霜分開,他獨自去鄴城,然後點了一隊人保護蕭塵霜回淮安。

    在一起久了忽然要分開,總是覺得不舍的。

    不過再不舍也要舍。

    蕭塵霜主動鑽進他懷裡,深吸了口氣,「那我就走了,趙汀芷你打算怎麼辦?」

    魏洛風:「對於趙修傑總歸有幾分歉疚,如果趙汀芷識相的話應該知道怎麼做。」

    「你向來有分寸,那我就在淮安等你,早日歸來。」

    「好!」

    他悄悄鬆了手,臂膀處更加無力了,但是眼下也容不得去想這些,得儘快處理好鄴城再說。於是又一次瞞住了自己的身體狀況。

    雖有精銳將士保護,不過她還是沒有坐馬車什麼的,一路上跟著騎馬而行,終於順利抵達淮安。

    「娘娘,要不要先回去休息還是直接進宮?」

    「直接進宮。」蕭塵霜傳令下去,各將士便著手去安排,毫無阻攔的就進了宮。

    這會子正是晌午,皇帝剛剛從仙雲公主那用完膳出來,就聽到有人稟報說太子妃已經回宮。

    老皇帝聞言,面露欣喜之色,腳下更是步伐匆匆。

    「皇兄等等....」仙雲追了出來,「你連東西都忘了拿,什麼事這麼著急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