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病倒

    趙修傑一本正經:「常言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小夫妻倆成婚後膩膩歪歪的當然緊要,但更緊要的就是生娃,所以本世子這送子觀音送的是貼心送的是值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瞧你說的,那感情女人和男人成婚就是為了傳宗接代?」錦繡翻了個大大白眼。

    趙修傑沒再說話,因為他知道再說下去肯定又得鬧一頓。弈王看了一眼明軒,笑呵呵道:「依我看應當送個搓衣板什麼的,都說這搓衣板是女子必備洗衣用的,但是在我大魏除此之外更是給男子專用的。」

    「給男子怎麼用?」喜兒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禹王哈哈大笑:「當然是給明軒跪著用啦!」

    「啊?怎麼還能這樣,居然讓男子下跪?」錦繡也覺驚奇。

    弈王不急不躁的解釋來源,說是之前鎮守邊關的上官將軍偶然一次回京述職,因為在家裡常常被妻子欺負,然後現在一出來就跟下屬什麼的吹牛說自己鎮得住媳婦,還一起去了淮安最大的青.樓以正名聲,結果這消息不知怎麼就傳出去了。

    結果當然是他老婆趕過來了,嚇得他直接翻窗逃走,然後下屬們也表示同情,就解釋說一直在營外演練,而他看到自己夫人第一眼,第一句話,特別沒骨氣的說:「請夫人演兵!」然後就傳出來了,說是上官將軍跪了好一陣子搓衣板,那膝蓋都破了。

    蕭塵霜聞言,忍不住說:「那看來替上官將軍醫治腳傷的大夫可真夠賊的。」

    「嫂嫂為何這麼說?」

    「那肯定是大夫把消息泄露出去,所以才被這些人知曉的啊。」

    「倒也是,不過後來朋友間打趣就會說起這事兒。」

    明軒道:「一介將軍懼內如此,恐怕實屬誇張,不過我覺得也許是他過於疼愛自己的妻子,所以也甘願事事遵從尊重了。」

    喜兒倚在他肩膀上,「那你呢?」

    「我....」明軒一陣臉紅,低聲在她耳邊說著什麼。大傢伙見狀又是一起鬨,氣氛熱熱鬧鬧的,連作為長輩的許梅也開始忍不住打趣著明軒。

    笑過之後,一直保持沉默的魏洛風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說:「要我說就得送點實際的,明軒現在這個少師做的還不錯,但也只是虛職,如今你的腿腳已經好了,不妨讓你二姐幫忙舉薦舉薦做點實事。」

    禹王嘴裡正吃著桂花糕,含含糊糊的說:「對了對了,說來說去還是公子莫的提議靠譜,瞧你們一個個說的,簡直就是帶偏了!」

    這個提議是不錯的,作為蕭家唯一的男丁怎麼也得挑起這個大梁的。於是她很快就在準備落實這個提議,但既然是太子提出來的,那說明太子心裡也是想把明軒拉為己用的。

    說來也是,如果太子一旦繼位多少也需要更換屬於自己的人,培養新鮮的血液,如此才能和那幫老臣抗衡。

    許梅讓廚房準備了些小菜,但是數了數人數太多,於是錦繡提議不如大家吃火鍋好了。本來她是不喜歡吃火鍋的,後來是跟著趙修傑學的,用些大骨什麼的去熬湯做湯底,然後只管把葷菜素菜丟進去,既簡單又熱鬧。許梅哪裡聽說過這樣的說法,還覺得不倫不類的,直至拿起筷子開吃的時候才懂得其中精髓與美妙。

    這倒春寒的二三月天,各個吃的那叫一個滿頭大汗,然後吃著吃著,明軒就突然打起了噴嚏,而且這噴嚏還打個不停,就像是對花粉過敏一樣,但這也不應該啊。許梅急壞了,放下筷子就跑去請大夫,眾人也只好草草收場先把明軒扶進屋裡去,喜兒一直在身邊陪著他。

    他半臥在床上,十分愧疚,「是我沒讓大家盡興,待會大夫就來了,不如你們繼續去吃。」

    

    「你都這樣了哪能有心情吃飯啊,話說你年紀輕輕的,這小身板可不行啊!」趙修傑捶了捶他的胸口,雖然是輕輕的,可明軒卻十分痛苦似的,猛地一咳嗽就吐了血!

    趙修傑愣了,他急忙道:「我我發誓我肯定沒用力。」

    錦繡喝道:「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我弟弟都這樣了你去碰他幹嘛!」

    「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很輕啊,半點力氣都沒使就捶出血來了!」

    「懶得再和你扯,你快滾吧,這裡不歡迎你!」錦繡也是急了,弟弟都這樣了還下狠手,說好聽點是單純不好聽就是缺心眼,腦子缺根弦。

    趙修傑尷尬的不能自處,明軒還想著替他解釋,可不知為何就是咳個不停,好似要將整個肺都咳出來似的,那聲音空聲響。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

    蕭塵霜不似他們像無頭蒼蠅般,而是去問喜兒這種狀況持續多久了。果然,只有喜兒才是最清楚的,她說從去年差不多就這樣了,但那時候事情太多了,不想讓大家分心就強忍著沒說,後來花緋顏檢查之後也說過他好像有很重的內傷,具體是怎麼回事說不上來,只是說再觀察觀察。

    這一觀察就是到現在,病症爆發出來了,一發就自然收拾不住了。

    她心裡大概有了數,沒一會兒大夫趕來了,許梅也是跑的滿頭大汗,她拿出手絹替娘親擦了擦汗水,握住娘親的手,「沒事的娘,現在大夫來了檢查檢查就知道了,你該放心。」

    許梅聞言,擔憂未減,眼巴巴盯著大夫診脈。老大夫坐在那把脈,細心診斷著,然後看了一眼眾人,皺眉:「你們都在這圍著,本來病人就喘不過氣,快出去出去。」

    「那我是他娘,我可以留下來嗎?」

    明軒又咳了幾聲,空出另一隻手朝大夫使著眼色,那大夫會意過來說:「不是什麼大病,不過現在病人需要靜養,你們都先出去,待會有任何問題老夫會與你們說清楚的。」

    大夫都這麼說了大家也不好久留,只好暫時退到了門口。錦繡孥了努嘴,「都是一家人在這裡等著,一個外人瞎摻和什麼勁兒。」

    「我...我雖然是外人但我也是關心朋友不行嗎?再說你看禹王他們不也在嗎!」

    錦繡:「我又沒說是你你急個什麼勁兒,再說了,我四弟變成這樣不也是你捶的,你說你說話就說話,這動手動腳的毛病就不能改改!」

    「我說你...」

    「夠了,都這個時候了有什麼好吵,剛才明軒吐了血還央著他吃火鍋,娘,麻煩你去重新做點吃的給明軒,待會要吃藥什麼的也好墊墊肚子。」蕭塵霜轉身對許梅說。

    「哎,我這就去,那你們待會明軒要是出來可得告訴我啊!」

    「肯定會的。」

    禹王不自覺多看了她兩眼,這被抬上來的夫人對以前情敵的兒子還真好,當自己兒子似的,一聽說出了事兒就二話不說的去請大夫,他心裡暗暗佩服,想想自己那老娘還是親的呢都沒這麼上心,生個病什麼的還來句,『怎麼不早點死』『平時叫你多鍛鍊身體你不偏不,每天日上三竿才起床,你不生病才有鬼了』

    得,至此這孩子落下不敢生病的毛病,生病也不敢對母親說了。

    在外面大約等了一刻鐘,大夫才打開門出來,神情平平靜靜看不出什麼奇怪的。喜兒也沒等他說話就衝進去看明軒,撲在床前,看著明軒那張巴掌大小慘白慘白的臉,滿是心疼,「阿軒你怎麼樣了,大夫怎麼說啊?」

    明軒強擠出一抹微笑:「沒什麼的,瞧你怎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