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被人跟蹤了

    身旁不斷有人經過,他也沒作細想徑直上了三樓。

    一上來就覺得不同,因為三樓很安靜,反觀一樓二樓大廳什麼的,那可是又吵又鬧,看來猜測是沒錯的,蕭婉清一定就在這裡。

    他一路小心行進,走到海棠閣門口就停了下來,正欲上前探個究竟,門就忽然的打開了,走出來一個美貌婦人。

    正是剛才那個婦人。

    秦和下意識退後一步面色如常,反倒醉三娘有些詫異,奇怪道:「大俠您怎麼會在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我誤入此地,剛才聽他們說你叫三娘?」

    醉三娘嫵媚一笑:「正是,不知大俠有何見教。」

    「我....」秦和掐了掐大腿外側,清了清嗓子道:「我能有什麼見教,只是走錯地方了,原來三娘姑娘是住在樓上。」他的目光不時往裡看,醉三娘也斜斜看去,雙眼轉了又轉,「既然如此那大俠要不要進來喝杯水酒?」

    「三娘!」裡面適時響起一個男聲,很快便見到那穿寶藍色長衫的男人走了出來,鼻子如蒜頭,雙眼狹長,長的倒是別具特色。

    他毫不覺得自己丑甚至自信非常,舉手投足間皆是一派貴公子作風。他兩指翻了摺扇,淺笑:「看來這位大俠並非是故意走錯路。」

    難道被發現了?

    秦和暗暗把手垂到佩刀的那一旁,那男人仍是不動聲色,狹長的眼睛裡亮起點滴光芒,「三娘你還不明白嗎,這位大俠必定又是如同其餘人那般為你而來的。」

    醉三娘聞言,臉上頓時紅了,像塗了一層胭脂,更是惹得人想一親芳澤。秦和也只好道:「我雖是第一次見到三娘,不過....確實與我以往所見女人不同,一時冒犯。既然三娘還有客人在,那我也只好改日再來。」

    男人抿著笑意沒有阻攔他,只是摟著醉三娘的腰肢往屋內走去。關上房門後她才嫌惡的拿開他的手來。

    他倒也不生氣,知道自己相貌醜陋,所以被女人嫌棄那也是正常的事。

    醉三娘白了他一眼:「你怎麼就突然回來了。」

    趙旭未曾理會她,而是望著屏風後面,「我不是來的正好嗎?」

    這時,屏風後面才走出來一女子,身上多了兩分女人的韻味,反倒為這絕色的容貌增了幾分神秘感。蕭婉清施施然道:「你如何知道我被人跟蹤了。」

    趙旭:「屬下當然不能未卜先知,只是巧合而已。不過小姐此一回京就來絳雪軒,多少還是要注意些。」

    蕭婉清:「確實是我失誤了。」這點她不可否認,看來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再來。

    趙旭也不是故意要與她爭個對錯的,看著她態度良好也鬆了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小姐以後多留心就好了。」

    這個趙旭....她十分不喜歡這個人,並非因為長相,而是這個人總是一副自作聰明。

    她承認確實有幾分才幹,否則也不會得到表哥的賞識,但正是因為他太狂妄了才讓人反感。

    

    她心裡不舒服,臉上卻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淡淡道:「我得到一個消息,你立刻讓表哥查一查當年勤家的事。」

    「查勤家的事?」趙旭皺眉:「小姐是得知了什麼樣的秘密這麼著急,對我們可有幫助?」

    蕭婉清:「若想報仇就必須藉助一些力量,我知道勤貴妃並不是真正的貴妃,她雖然有一模一樣的臉,可身份卻是假的.」

    醉三娘有些尷尬,起身整理著床鋪,似乎對他們的談話並不感什麼興趣,只漫不經心的問了句:「小姐的意思是這個人是易容?」

    「不是易容,是雙生姐妹。」

    「對了小姐,主子來信說要回京住幾日。」醉三娘忽然想起這茬便順嘴提了出來。蕭婉清多看了她一眼:「看來我表哥倒是很信任你。」

    趙旭:「出賣肉體的人果然和我們這種出賣肉體的人不一樣。」

    醉三娘有些不悅:「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與主子可沒你想的這麼骯髒,倒是你,你的目光就...」

    「夠了!」蕭婉清起身:「我不想聽你二人吵架,既然我哥哥信任你你就好好為他賣命,趙旭,你也一樣。」

    「是,小姐說的極是!」他自不會和一個風塵女子計較什麼,只微一挑眉,把玩著手中杯盞,看來這淮安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醉三娘護送蕭婉清離開絳雪軒,從而也速速離開了妓.院。

    剛巧出門就碰上了秦和,她不自覺勾了勾唇角,一路追上去。秦和走的速度很快,而身後這個女人卻能快速的跟上他,可見她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

    「大俠,後面又沒有女鬼何故跑這麼快。」

    秦和:「向來習慣了。」

    「原來如此。」醉三娘從腰間取下一枚玉牌,「這是三娘的東西,若是大俠明日還想來或者有什麼不開心的事都可以來找三娘,三娘一定會等你。」

    秦和接過玉牌,「你的客人走了?」

    「他雖是我的客人,不過三娘向來賣藝不賣身,之所以夜追大俠也沒有別的意思,三娘不會同那些女人一般痴纏於誰,無非是覺得你與我應該是同樣的人。」

    秦和覺得有些好笑,不過眼前這個美貌婦人那真摯的神情讓人不好說些拒絕的話,只好暫且收下玉牌,再一拱手離開。

    看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黑夜裡,醉三娘臉上的笑容頓消,同樣湧入了黑夜中,但這次卻是朝一間客棧而去的。

    為了接近蕭婉清,在一個月前她就已經迅速賣掉了客棧,早就打聽好連青嘉的下落,為此而捨身相救才開始慢慢參與內部的事情。

    實際上他們對她是有所防備的,即便談論方才那些事沒有背著她,可具體怎麼操作如何去做她還是不得而知。

    她朝巷子裡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至看到外面燈籠上寫著裴府二字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