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成親還不安分

    同時他也在祈禱這次的瘟疫真的只是風寒就好了,如此他定要想方設法的發落這個蕭塵霜!

    然而事與願違,短短几天,果然爆發一場小瘟疫,不過還好早就有所防範,所以沒有前世那樣手忙腳亂,一切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只是在配藥的時候太醫院一眾人都覺得用砒霜和毒蛇藤入藥實在太冒險,可事實又是先服用這些藥的人確實好了,而且經觀察發現,好轉的病人體內有一種奇怪的物體,轉化成血液後用以入藥,竟能讓人體變得更加強壯。

    所以太醫院眾人也不得不承認,溫清輝確實是醫術鬼才,默認了他所用的藥方用以診治這次瘟疫的病人。

    那些被關在城外的人也都紛紛感嘆,幸好沒有進城,不然被染上了那可就不好控制了。事實上關係到自身和親人好友間的事兒,就會有人恐慌,有些官員想方設法的想出城。

    這些都被秦和等人盯著,一有動靜就去門口攔截,如此反覆多次後那些人也就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太子妃,現在有些人好了,但是地方也不夠住了,且城隍廟那邊也有些孩子染了風寒,這....這可怎麼辦?」 ❂

    蕭塵霜趕緊吩咐人去做事,抬眼看了看墨池,「我也還需請示父皇,對了,太子那邊怎麼樣了?」

    「太子一切都好,趙翁主也算安全,那城隍廟那邊...」

    蕭塵霜皺眉,忽然想起相府還有個後院,離主屋也很遠,以前那裡本來是有牆壁的,不過是那些官員為了討好蕭義,所以把牆拆了,算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個體。

    一想到這裡,她立馬讓人去安排暫時搭了個臨時的棚子負責煮粥熬藥,那裡本來就有個三個房間,二十多個小孩子擠一擠還是可以的。

    「主子你也歇會吧,瞧你最近臉色不太好。」碧水端進來一碗藥,說是溫清輝研製出來預防瘟疫的。她看了一眼沒什麼胃口,「放那吧,我繼續看看祖母的札記。」

    「那我就放這兒了,您可得記著喝。」

    「對了碧水,公子旭呢?」

    「剛才還看到在外面的,那要不奴婢出去找找?」

    蕭塵霜擺擺手:「算了,去準備點果脯,不然我喝不下。」

    「瞧我,連這都給忘了!」碧水敲了敲自己的豬腦袋,剛一轉身就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莫...莫莫公子?」

    莫旭堯揉了揉胸口:「碧水姑娘最近練鐵頭功嗎?」

    「公子慣會打趣,方才是奴婢唐突了,不過您手裡拿這是....」

    「是果脯。」他身旁的侍衛葉楓答道。

    碧水笑道:「主子最近日夜操勞,胃口也不大好,剛才正哄著不肯吃藥,所以奴婢正要去取這些酸甜的果脯,沒想到莫公子就送來了,倒是湊巧了。」

    「哦?」莫旭堯掀起衣裳門襟踏了進去,「哪個小朋友不肯吃藥?哦,原來是這個小朋友?」

    蕭塵霜無奈:「多麼好的人,可惜長了張嘴。」就這嘴巴的事兒和某些人還是真的像。她拿起桌上的果脯含在嘴裡,端起中藥一飲而盡。

    一隻灰色的鴿子咕咕咕的落到窗邊,碧水下意識去接過來,摸了摸它頭頂的那撮毛,取下字條才放飛。

    

    「原來是定王寄信來的。」

    「都成親了還不安分,他給你寄信做什麼?」莫旭堯不咸不淡的問。

    「?」蕭塵霜有些疑惑:「莫非你和定王也很熟識?」

    莫旭堯語氣淡淡:「魏家的還很少有幾個不認得的,我剛才問你呢,你怎麼不回答我?」

    「與你何干?」蕭塵霜找出紙筆打算回信,莫旭堯癟了癟嘴,「你說得對,與我無關!!」他冷著臉起身就走了。

    看的屋裡的人可叫一個懵,這莫公子怎麼高高興興來,氣呼呼的走了?

    他心情如何她是無能為力,最近事情這麼多,她確實顧及不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葉楓強忍笑意:「主子,您也不必如此生氣,大不了坦白了身份倒也好,就不用明里暗裡受這些氣了不是。」

    「廢話!」他現在是萬萬不敢了,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敢這麼做。原因無他,實在無法承擔為她帶來任何暗涌或者傷害了。出了府後秦和便鬼鬼祟祟的從他身旁經過,明面上點頭示意,打了個招呼,卻早已將紙條塞到他手裡。一直離開太子府之後他才拿出來看。

    「去約錦繡出來。」

    葉楓皺眉:「可是趙修傑那邊?」

    「沒事的,就讓錦繡按照之前我所說去做,對了,范佑純那邊如何了?」

    「他那邊一切無恙,現在那利大人還不知實情敗露,而范佑純則裝作貪官,現在已經勾結在一起,只是利大人這人還算謹慎,沒有完全相信,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

    「不管最後如何,保住他的性命。」莫旭堯慣性的摸了摸鼻子爬上了馬車。

    蕭錦繡這邊收到傳信,倒也沒有什麼無所適從的,這是早就約定好的事情。

    於是當日就按照原先商量好的事去了禹王府。她此遭去便是去看畫的。

    那傳說中的絕跡,《洛河神圖》。

    畫這洛河神圖的人叫齊大千,是元朝偉大的詩人之一。

    其雖不擅畫,可畫出的東西卻是世間罕有,連古代君王也爭相收藏,最後輾轉落到老禹王手裡。

    要說這老禹王和小禹王的性子可是大不相同,小禹王好說話,老禹王卻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更別說嗜畫如命的他手裡那些珍藏的畫作都看作自己的命根對待,哪怕就只是些身外物也不肯輕易給出的。

    總結就是,在他那裡可以看到失落已久的名家之作,可若是想拿走幾幅,即便給高價也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死了。

    然而老王爺最近因收購名畫再維護什麼的,早就是入不敷出了,可家裡老王妃管的緊,動靜也不敢鬧大,再加上小禹王花錢也是大手大腳,手裡莊子什麼的也賣的差不多,要是再繼續下去,老王妃一旦察覺,那老的小的都得完蛋。

    所以掌握一個人的近況再對症下.藥才是最好的法子。

    莫旭堯察覺這一點就讓蕭錦繡去獻策。

    原本看是個女娃娃,老王爺滿是不耐的哄她走,可沒想到正是這個女娃娃才能想出這麼好的辦法來。

    「....你說你是替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