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蕭錦繡猛地咳嗽了聲,抓住丫鬟問:「你說那個趙修傑來了?」
「是啊三小姐,你們認識?」
蕭錦繡趕緊揚手:「不不認識,不認識....不過姐姐,我先走了。」
「慢著。」蕭塵霜立馬就喝住了她,「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想讓他知道你的存在和身份,但既然你有意隱瞞我自然也不會拆你台。」
「哎...這事兒說來話長,他不知道我是丞相的女兒,我也不想讓他知道,因為實在很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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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尊重你的選擇,那既如此你便想好身份應付過去就是了。」蕭塵霜拍了拍她的腦袋,便讓人把趙世子請進來。
魏洛風以往還是很有品味的,花廳的牆上擺了一堆他喜歡的畫卷,偏巧趙修傑這樣的公子哥雖文不成武不就,但在這些賞畫逗鳥的事情還是頗有見地。所以看到這牆上的壁畫,免不得也要評論幾句。
「趙世子可真是稀客啊,今兒吹的什麼風啊。」
「太子妃有禮了,本世子前來是送東西的。」他拍了拍手,身後一群小廝上前來,那鐵籠子裡關著一條齜牙咧嘴的狗。蕭塵霜拿起手邊的鐵棍湊近一看,「倒是個不錯的,想不到你們趙家還真是嗜狗如命啊。」
趙修傑翻轉手裡的摺扇,動作甚是嫻熟,笑了笑:「太子妃喜歡就好,是妹妹想著太子即將離開,而您身嬌體弱,又不能隨行,所以想來想去還是送只狗給您最適合。」
送狗?
這可真夠侮辱人的,確實是那土鱉翁主能幹出來的事兒,只是沒成想趙修傑人模人樣的,居然這麼聽妹妹的話,妹妹說什麼就是什麼,做事也全不過腦子。
想想若是錦繡和這樣的人在一起,那將來妹妹作妖怎麼辦?攤上這樣的小姑子可真是悲哀。
「為什麼要送主子狗呢?還是這麼凶的馬犬。」
「你不知道一個典故嗎,有個男人離家多年,家裡就只有公犬和婦人,總之最後....」那丫鬟滿臉羞澀,光是這樣也明白她口中的含義了。
「姓趙的,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蕭錦繡大步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根手腕粗的棒子。趙修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那臉上的嘲諷之意轉換春風化雨。
「錦繡是你?」趙修傑腆著臉上前,「你你...你怎麼會在太子府,你上次說的那個地址我後來去過,根本就是你在騙人。」
蕭錦繡白了他一眼,站到蕭塵霜旁邊,重重拄了拄棒子,趙大世子您身份尊貴,我只是小門小戶的女兒可配不上您這般噓寒問暖,只是太子妃可也不是好欺負的,那是皇上親封的,你這要是傳了出去,將來在京都的日子可未必好過。
「太子妃....」趙修傑眯了眯眼,這二人看起來還有幾分相像,莫非是丞相家的女兒?不對啊,那縣令又是怎麼回事。還是說二人是表親?
不過眼下終於看到朋友,他那枯燥的心就活躍起來,笑眯眯道:「你誤會了,這都是汀芷讓我送來的,我對太子妃肯定是一百個尊敬。剛才都是誤會是誤會,這樣吧,為表示我的歉意,我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我最近減肥不想吃東西,你來就是為了送破狗?我告訴你,你最好趕緊麻溜的帶走,不然我打死了可也怪不得我!」錦繡惡狠狠的放話。趙修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掛著一抹笑意,盯著她細細看了幾遍,「確實胖了些。」
「......」蕭錦繡蹙眉:「你沒事就把狗帶走吧,謝謝。」
「你別這樣,都是我的錯,太子妃,這狗您要是不喜歡我馬上讓人給殺了。錦繡你別生氣,我找了你很久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到你,太子妃是你什麼人?」
蕭錦繡白了他一眼:「我...我表姐怎麼了?」
「原來如此,我是說你二人有些相似,對了,還有幾日他們都會到齊,很有可能我爹也會來,屆時到宮裡飲宴,諸侯們已經動身了。」
「動身了?」蕭塵霜看了他一眼,「趙世子說的是什麼事?為何各方諸侯都會來,能否細細與本宮說清楚。」
「啊這....」趙修傑下意識看了蕭錦繡一眼,得她許可的眼神時才撓了撓頭說:「太子妃居然不知道,太后已經下令此次大壽和往日一樣操辦。雖然還有十天左右,但現在已經抓緊在準備了,各國也都在趕往京都的路上,離的近一些的陸陸續續的來了,哦對了,聽說安南王子夫婦明日也會到。」
安南...
昭雲要回來了嗎?
也不知道她過好不好,因為一直沒收到信,是變胖了還是瘦了,不知道有沒有孩子了...她要回來確實是件好事,但現在就不是好事。可是已經到達京都外,明日就會進城,這可怎麼辦?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請太后收回成命,絕不能再重蹈前世覆轍。看她神情有些焦灼,趙修傑忍不住問:「你這是怎麼了,是,太后沒告訴你是有點反常,畢竟連我都知道的事...」
「你馬車在外面?」
「是啊,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時間解釋!」蕭塵霜大步朝外面走去,趙修傑一臉懵比,在蕭錦繡的催促下也趕緊跟出去看。
她自然是不好進宮的,否則身份立馬就會暴露,現下已經與趙修傑碰面,看樣子隱瞞身份這事兒是瞞不長的,得找魏洛風想個辦法才是。
朝中的大臣也在傳這件事,皇帝雖有心阻攔,可聽著之前偶感風寒那些病人已經好起來,也覺得可能是自己太緊張了,也許根本就是換季的緣故導致風寒,就默認了這件事。
「皇上,江城那邊已經得到控制,這是張大人他們傳回來的書簡。」
「對了皇上,這是此次大壽宴請的名單,一些人已經動身,這些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小部落,但他們誠意十足也想來我們大魏開開眼界...」
皇帝壽宴就是國宴,這是個好差事,所以說話的這個臣子很明顯定是其中收了人家什麼好處。這點大家都心照不宣,而皇帝自然也得給兩三分面子,看了看這名單上的客人,隨便擬定了幾個應允來參加壽宴。
又處理了一些別的事情,各部落收穫災禍什麼的,都需皇帝親自批閱。實在事務繁忙,讓老皇帝有些力不從心,再加上睡不安穩,就更加顯得疲倦。他半倚在龍椅上聽著底下大臣的匯報,時不時點點頭,又搖搖頭,日復一日皆是如此,有時候連點小事都需要他親自處理。
勤太公上前一步,沒好氣的宣讀著此次調查出來的真相以及下川美雪的死因,由此也還了勤貴妃一個公道。皇帝蔫蔫的揮了揮手,解了勤貴妃的禁足。
「太子妃您不能進,皇上在和大臣們商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