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除掉他

    元輕羽撇過頭去,「有許多事不一定要分個對錯,我現在無法告訴你,但我也是迫不得已,有我的苦衷。如果你不願意告訴我就算了,兩日會我自會離開,生死也與你無關。」

    「你可以不告訴我,但你有沒有想過,見到太子妃你該如何說?」

    「那也和你無關。」

    氣氛僵持不下,見她這麼虛弱,秦和也有些不忍心,打算等她過段時間先穩定下來再問,反正現在人在手上也不必著急。他把餘下的藥瓶交付到元輕羽手裡就走了出去。

    小翠守在門口,忙走過去,「東家,需要奴婢給您安排一個房間嗎?」

    「不用了,我怕他們會起疑,所以屆時要趕回去,我....我回去休息。只是你們定要好好守著她,千萬不要被人發現。」秦和再三叮囑,要是真的被人發現,那元輕羽此遭是必死無疑。

    聽到二人的對話,她心裡更加不是滋味,靠著門窗坐了下來,有些七上八下的,為什麼秦和要為了她如此?

    她看著桌上那碗藥,再想想秦和身上的傷,她就越發覺得愧疚了。

    這種愧疚的感覺在心裡徘徊,和擔心許沉央是否被抓的那種焦慮心情互相碰撞著,讓人十分煎熬。

    而今皇帝被刺殺一事,宮裡的守衛又森嚴起來,各宮的妃子也都前去慰問探訪,其中也包括柔夫人庸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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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些行為,其中有好的有壞的,倒也沒什麼,他全部都欣然接受。

    但也因此嚴重影響到了他的睡眠,所以今天上早朝的時候也是無精打采的坐在龍椅上,木訥的聽著各大臣的匯報。其中也了解此次刺客的來源和傷員情況。

    原來都是一幫烏合之眾,據說是前朝餘孽。

    聽到這裡,秦和卻豎起耳朵去聽,前朝餘孽??哪個前朝,魏國建立至今也已經過近四代皇帝,沒道理之前的順朝餘孽還在的。

    元輕羽也是前朝餘孽嗎?可她年紀這么小....

    皇帝點點頭,讓各位大臣照原定的事去辦,正要下朝時,卻見一小太監匆匆走了進來,先是在閻公公耳邊說了幾句,閻公公眉頭一簇,難得的變臉,接著便告訴了皇帝。

    「帶進來。」

    眾大臣也紛紛議論起來,莫非是抓到主使之人?那這可太好了,等同於自己的嫌疑也就洗清了。

    只是進來的人並不是所謂的刺客……

    大家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勤太公的方向。

    勤太公瞳孔緊縮,朝大門的方向死死盯著,當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並且那個不應該還活著的人朝自己緩緩走過來時,他心下一凜…怎麼會是他,他不是死了嗎!

    勤淮身上還有傷,所以行走不方便,是坐在木輪椅上被人推進來的。

    隨著輪子轉動,他已經緩慢的到達大殿正中心。

    從始至終沒有多看勤太公一眼,而是目不斜視的望著皇上腳下的階梯。

    偏偏是這樣反倒讓人有些摸不著底。

    「勤淮?」皇帝又重新坐了下來,之前聽勤太公偶然提及,說是勤淮回鄉下去祭祖,不過路上遇到山匪,已經失蹤很久了,直至現在也沒找到。

    可剛才看勤太公那種反應,明明就很驚訝,現在再一看,整張臉都綠了。

    這父子倆在搞什麼?

    勤淮拱手道:「皇上,微臣前些日子是受人迫害,所以才沒能來上朝。」

    「受人迫害?」皇帝一聽有點稀奇了,又問:「那你倒是說說誰敢迫害你。」

    勤淮笑著抬眼看向勤太公所在的方向,他笑的明媚,沒有半點陰戾之氣。

    勤太公不自在的縮了縮脖子,眼下說什麼都沒用了,得先想個對策,否則自家人這樣鬧起來,皇上會起疑,於勤家而言,可不是個好兆頭。

    「勤大人,皇上問您話呢。」閻公公面容和氣的,低聲提醒著。

    

    勤淮收回了複雜的目光,變得平靜起來,拱手道:「回皇上,這件事是微臣的私事,微臣自會解決。不過此遭來是有事要奏。」說完,他便將自己寫好的摺子托人遞呈上去。

    皇帝端坐在龍椅上,打開摺子看了一眼,臉上微微起了波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他的手背上此時已是青筋暴起,壓著聲音問:「都是真的?」

    勤淮正經瞭然:「回皇上,千真萬確,人證物證俱全,還請皇上秉公辦理。」

    「可……可此事事關重大絕不可草率,容朕再徹查一二。」皇帝沒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而是起身喊了退朝,就帶著閻公公和小李子匆匆走了。

    勤淮也並不在意,此遭本來也就是投石問路的,而殿中餘下的大臣們也是雲裡霧裡的,皇上到底看到了什麼?議論了片刻也沒個什麼結論來,便紛紛下朝散去。

    臨走時勤淮喚住了勤太公,他轉動輪椅過去,「叔父,我回來了。」

    簡簡單單幾個字,沒有過多的渲染,就足以讓人心驚肉跳。不錯,本來應該死去的人卻忽然回來了,換作誰都無法淡定接受。

    顯然,勤太公也不是個什麼輕易被嚇怕的人,而今事情還沒一錘定音,怎麼說都是有理的。

    他瞬間轉換了面孔,不滿道:「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叔父,當日左右不過說你幾句就賭氣出跑,而且還要我替你擦屁股,勤淮,你長本事了!」

    老頭倒是先發制人了。勤淮心中冷笑至極,他並非是沉得住氣的人,如果不是進宮前受了蕭塵霜的點撥,恐怕此時就要忍不住立馬和勤太公幹起來。

    既然老頭想當做無事發生,他又何必讓老人家添堵呢。

    勤太公見他遲遲不說話,也沒個其他的動作和反應,目光又落到他腿上,終於軟了幾分:「你到底去了何處,這雙腿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完全是一副慈愛的表情,眼裡心裡都只關心自己這個失蹤的半個兒子。

    甚至也不顧身份的蹲了下來,細細檢查勤淮的雙腿。發現腿沒問題,只是身上有嚴重的致命傷,他恨恨的說:「這是誰做的?你告訴爹爹,我這就卸了他的腿!」

    勤淮感動極了,抱頭痛哭起來:「是太子做的....」

    「太...」勤太公喉嚨一哽,左右看了眼,幸好沒什麼人,但這種地方總歸是不安全的。於是揮揮手:「我們先回家再說。」

    回到家後,聽完勤淮的陳述,勤太公半天沒有說話,坐在那紅圈木椅上一動不動,好一會子才露出狐疑的神情,忍不住問:「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麼確定的?」

    勤淮冷笑,陰測測的從身上掏出一道箭羽,上面刻了太子府的密令標誌,這種東西輕易不見人。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勤太公沒有多問。

    「叔父,多虧我遇到那個屠夫,是他救了我,所以我自作主張的把我名下的一間房契讓給了他。」勤淮這麼說也沒有要讓勤太公贊同的意思。

    不過說到屠夫時,勤太公眼神閃了閃,垂下的手稍稍挪了挪,如果勤淮是在扮豬吃虎,那定是打點了一切,就算把屠夫抓回來審問也無用。

    目前的情況且再看看,若他真認為是太子所為,那也不妨讓勤淮和太子鷸蚌相爭。

    他把手搭在扶手上,定定神說:「這是應該的,稍後爹會派人再送些禮去答謝。」

    勤淮卻搖了搖頭,勤太公不解:「既是救命之恩,即便再多給些金銀也是正常的,難道你覺得不妥?」

    「叔父,我不是這個意思,如今我現身了,太子那邊一定會再找機會除去我,還是不要去連累了旁人好。所以這段日子我會儘量避免出門,就當作是怕了他,也當作是我為了除掉他而緩口氣。」

    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