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一下子就變好了,並且給自己找了理由,全是自己那四弟一廂情願的。
蕭塵霜的心思這麼堅定的在他身上,怎可能和別人私奔,果然啊,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
他藏不住嘴角笑意,接著快速的剝瓜子殼,把瓜子仁都放在碟子裡,笑眯眯的看著她,眼帶深情,「邊吃邊看。」
「.....」看到他這個略帶嬌羞的眼神時,她瞬間覺得冷汗涔涔,這個笑容怎麼都覺得...有點不對勁。她看了一眼這碟瓜子仁,難道太子在裡面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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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總不能讓你辛苦,你也吃點,真的可香了。」
受到自家媳婦的盛情邀約,魏洛風瞬間又覺得幸福感爆棚,暗自竊喜,果然媳婦心裡是有自己的!
魏洛風沒有推辭,嘗了幾顆連忙道:「確實很好吃,不過也容易上火,我讓人沏壺菊花茶來。」說罷便讓小二去泡茶。
見他吃了沒有不好的反應,蕭塵霜這才放心大膽的倒進嘴裡。
與此同時,花緋顏三人不由抽了抽嘴角,這是把狗套起來殺啊。
「都看到了——」幻術師在台上發話,又再次吸引了群眾的目光,他緩緩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張黑布,左右翻轉給台下的人看。
「這是一張普通的黑布,什麼都沒有。」幻術師高聲說道:「待會我會邀請一位朋友上來協助我完成此次幻術。」
一些人就問:「我們需要做什麼?」
幻術師平靜的說:「什麼也不用做我就能把人憑空變走。」
「憑空變走?就只藉助一張布?」
"這根本不可能,怎麼可能好端端憑空變走。」
其實這樣的戲法並不算稀奇甚至罕見,比如把人裝在箱子裡輕易變消失,一開始這種戲法受人追捧,後來才知原來箱子裡有機關。
還有一些則是讓人躺在箱子裡,戲法師用刀劍去刺,事後還能完好如初,其實都是一些低劣的障眼法。
所以當聽到幻術師只用一張布就能把人變走時,自然覺得誇張神奇,但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
「大家安靜一下,那現在就由我來抽選一位幸運兒協助本法師完成此次的幻術。」說罷,那人走到台邊朝下面的人看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到了花緋顏身上。
這種目光給她一種熟悉,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那人全由面具遮住根本就看不清,但這種感覺太強烈了。
大概是她氣場強大,幻術師的眼神一暗,很快收回了目光,又重新將視線投入人群中。
小福子覺得有些好玩,連忙舉高了手,「我!選我!」
幻術師抬了抬眉,抿嘴一笑:「不知這位美麗的夫人是否願意配合在下完成這次出演?」
蕭塵霜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在說我?」
「難道這裡還有比夫人更美的女子嗎?」
蕭塵霜笑了笑:「這彩虹屁對我可不管用,抱歉,我不喜歡出風頭。」
「啊...那怎麼才好,朋友們,這位夫人不情願。」
「姑娘你就去吧,讓我們開開眼也好。」
「可不是,姑娘您可別矯情,快去吧!」
群人開始起鬨,蕭塵霜皺了皺眉,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幻術師的目光有些不舒服,好像在哪裡見過...但又想不起來。
魏洛風起身道:「這位方士,既然我家夫人不願,還是不要強人所難。」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作罷,為了完成今天的出演,只能再挑選一位幸運兒。」說罷,他迅速掀起身上的斗篷,一手扼住蕭塵霜的手腕,只往台上一跳,周遭便升起了一陣霧氣。
奶白色的霧越積越多,越來越濃,一瞬間恍如仙境,那些百姓還沉醉其中美景,認為也是幻術之一。
花緋顏眼神一跳,立馬反應過來,從袖中掏出幾粒丹丸分發給魏洛風三人。「這霧有毒,那人把蕭姑娘擄走了!」
「塵霜....」魏洛風用手捂鼻,忍著心中怒氣,拼命想要揮散那迷霧,可偏偏這迷霧怎麼都撥不開。
花緋顏沉聲道:「這是幻術,他剛才好像是從舞台中間跑的。」
還沒聽她說完,魏洛風便一個箭步沖了過去,那果然有個地洞。「小福子,去叫秦和,點派神衛營的人過來!速去速回!」
「諾!」
順著幻術師逃跑的方向,蕭塵霜和花緋顏一路踩著輕功飛了出去。
那穿著青色錦袍的男子也顧不得身份是否暴露,扯掉頭上的髮髻,恢復原來的模樣,運足了真氣在空中翻飛,時而藉助兩旁的屋檐踩著蓄力,時而騰空躍起,這一跳又是數百米。
幻術師似是感覺到身後有人在追,不由也加快了速度,甚至為那幫討厭的人製造了更多的麻煩。
他捻手作決,嘴裡默念著什麼,便見林中的大樹忽然生出藤蔓,結成了一道網攔住魏洛風二人的去路。
被他夾在腋下那種感覺蕭塵霜實在是受夠了,這麼飛來飛去她險些要吐出來。不過倒也真是因為這飛行的緣故,她才想起這個人是誰。
「段夜白?」
「不錯嘛小娘子記性挺好的。」段夜白看著飛行的差不多就找到了一處山脈停下來。
他輕輕一鬆手,蕭塵霜便啪的一聲掉了下來,趴在地上宛若一隻癩蛤蟆。
段夜白隱隱作笑,他心情似乎很不錯。
蕭塵霜黑著一張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原以為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也算是朋友,即便不是朋友也是熟人,怎料你就以這種方式與我打招呼。」
段夜白冷笑一聲:「我也迫不得已啊,聽說你把玄月令交給段離淵了。」
見他對自己暫時沒有太大敵意,蕭塵霜便也心平氣和,笑了笑:「段離淵,段夜白,莫非你們真的是兄弟?」
他不是我兄弟,我也沒有這樣的兄弟!段夜白的聲音忽然就變得凌厲起來,那目光也從平靜轉換為怨毒。
這種眼神確實讓人心神一顫。
既不願說那便也算了,只是這段夜白為何要抓自己?還有他剛才說玄月令是何意?
她滿臉疑惑,段夜白也並不打算解釋,而是自己去拾柴火了,似乎覺得蕭塵霜不會跑掉一樣。
等他走後沒多久,她便循著剛才的路看去,然而全是一層濃濃的迷霧怎麼都看不清,十步以外就全是模糊的景象。
而且空氣中還散發著死屍的味道,腥風撲面而來,再忍不住就要吐了!
「他們一時半會找不到這裡,先吃點東西吧。」段夜白靜靜坐在火堆前,用手撥弄火堆。
蕭塵霜只好回到原地坐了下來,他用手去觸碰火堆不會痛嗎。
她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手,才問:「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又要抓我,莫非是為了報仇?那你大可以直接殺了我,又何必費事。」
段夜白:「確實沒必要抓你,而且我也並不打算要為難你,只要你把真正的玄月令交給我,即刻就能放你回去。」
「真正的玄月令?」蕭塵霜默了默,她哪裡有什麼真正的玄月令,在相府找到的那一塊也已經交給了段離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