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自食惡果

    男人有些不悅,身上散發著一股殺氣:「我已經做完你交代的事,還要如何?」

    「這只是第一件,你現在還要去保護我要你保護的人,不然真以為這二百兩銀子這麼好拿?」蕭塵霜面色無懼,態度反倒還強硬幾分,儼然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男人倒也沒覺不對,就是有些不耐煩,「我的酒沒了。」

    「好,明日事成,我給你好酒,最好的酒!」蕭塵霜笑眯眯的看向他,又宛若一個天真的女孩。

    他若有所思的盯著她,心腸這麼歹毒,哪談得上什麼天真。

    不過既然有好酒,又有銀子,只是保護一個人罷了,倒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都沒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

    身形壯碩的大漢從院牆處翻了進來,人站在門口看了片刻,指了指右手邊的房,便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屋裡很黑,沒有點蠟燭,他也不敢點燃,只能摸索著前進。那香料的味道瀰漫在空中,不慎吸入口鼻的時候,卻有一種難忍的躁動。

    床上躺著一個女人,似乎低低輕吟了一聲,更加挑起男人心中暗藏的心火。

    「還別說,這二小姐的身子可真軟....」

    「這皮膚好滑....滑不溜丟的,好舒服…」

    溫香軟玉,芙蓉帳暖,男人七手八腳褪去她的衣裳。感覺有人,簫婉清迷糊間動了動手,可口鼻卻被人死死捂住。

    她一時如同跌入冰窖,因為他的手不安分的在自己身上游移著,更可怕的是,這裡似乎是一個男人。

    「唔唔...唔….」

    她越是如此,反倒越能挑起人的不安分的心思,不顧她是否反抗與否。

    夜很寧靜,可偏偏又那樣嘈雜,所有的動靜似乎都是從這個屋子裡傳出來的。

    不必親眼看到,就已是浮想聯翩。

    越是如此,蕭塵霜就越是心靜。她如老僧入定,跪坐在大殿的蒲團上,默念著往生咒。

    她自不是什麼聖人,所做一切無非是以惡治惡。只是那種骯髒的畫面,她不願想,連聽,都覺得齷齪。

    何況要是真在隔壁屋子裡待著,如若聽到動靜卻沒有阻止,反倒惹人話柄,還不如置身事外。

    綿綿細雨,天陰沉的可怕,估計轉眼又要是一場大雨。

    鐘聲迴蕩在山寺間,驚飛林中鳥兒。院裡的人也活絡過來,李若蘭和柳盈早已穿戴整齊,卻唯獨不見簫婉清和蕭塵霜起身。

    二人來到門前,抬手敲了敲門,見無人應聲,但云嬤嬤心裡卻是清楚的很,怎會應聲呢,那迷藥與合.歡香的藥效十分強烈,八成現在還醉生夢死中。

    柳盈攙著老夫人走了過來,見裡面還是沒有動靜,也有些不耐了,她向來虔誠,既決定要來燒香,怎能如此貪睡。

    「二小姐,開開門,該起床了!」雲嬤嬤開始粗暴的敲門,喊了幾個小廝上前踹爛了木門。

    這門本就腐朽,這麼一踹,轟然倒塌,映入眼帘的是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正趴在床上睡覺。

    她尋了一遍,瞧見一個少女裸著身體躺著,當即大叫一聲:「天啊,二小姐...這,這簡直,你們竟敢如此褻瀆神聖之地,您當真不知羞恥怎麼寫嗎?」

    其實她根本沒有看清楚那躺著的女人是不是蕭塵霜,但昨日大小姐安排她住的這裡,不管是與不是,對她而言,沒什麼區別,只需照本宣科。

    老夫人也是微微顫動,這不堪的場面映入眼中,在場的女眷,未嫁的丫鬟或是這些婦人,沒有一個不是面紅耳赤的。

    「什麼?是蕭塵霜?」柳盈也是一驚,這怎麼可能,她傷勢還未好,怎麼能...

    「荒唐!實在荒唐!」老夫人重重搗了搗拐杖。

    李若蘭卻覺力度不夠,於是吩咐丫鬟,將那些早就安排好的香客帶進來,沒一會狹小的院子就站滿了圍觀的百姓。

    眼見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外面紛紛議論著,屋裡的男人看了一眼,也是心裡一慌,提上褲子便衝出了人群。

    

    雲嬤嬤見狀,假意上前阻擋,那男人根本沒用力推她,人卻已倒在了地上,大口破罵著這些男人下流無恥,毀人清白。

    院子裡,一個矮胖男人淫笑:「這啥女人都玩過,還真沒玩過相爺的女兒呢。」

    「嘖嘖,瞧這身材,可真是極品的貨色,就遠遠一看,便讓人熱血沸騰....」

    「可憐的姑娘,咋就這麼被糟蹋了...」

    看著所有人開始高聲論闊,雲嬤嬤嘴角藏不住笑意,目光如啐了毒液的蛇。

    她走進屋裡,撿起地上的衣裳,斥責道:「二小姐,你怎能如此敗壞自己的名聲,這要是傳了出去,將來可怎麼辦啊?你們都別看了,今天的事就當大家給我們蕭家一個面子,不要說出去啊。」

    不要說出去?最好十里八鄉都曉得,那才是最好的,不然豈不是浪費大小姐這一番心血。

    其中一個老婆子搖搖頭:「聽說這蕭家二小姐自小在鄉野長大,回家之前就不檢點,沒想到今日竟在如此神聖的地方苟且,嘖,這真是丟盡了臉面啊,將來還有哪個男人敢要她啊!」

    「那可不是...傷風敗俗,淫娃蕩婦,我呸!」

    「這可是要浸豬籠的!」

    柳盈越聽越難受,當即起身道:「夠了,你們不要再說了,這件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多嘴之人,這是我們蕭家的家事...」

    「喲,三夫人,你這話可不對,雖是你們蕭家的家事,可丞相掌管朝政,要是門風不純,養育出這樣的女兒來,我們還真要懷疑這丞相是否有能力治國了....」

    要是繼續這麼吵下去只會越添越亂,柳盈卻又無計可施,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這件事哪裡都不對勁,像是被人有意安排一樣。

    「二小姐,您還真是荒淫,太不知檢點了,今兒這麼多人,幾十雙眼睛都看著,你這名聲,怕是保不住了。」雲嬤嬤哭戲一絕,聲淚俱下,看起來十分悲痛。

    李若蘭也附和道:「我蕭家怎就出了你這等不守規矩,敗壞門風的女兒,真是作孽!」

    「可不是,也太不知檢點了,在這樣的地方居然和男人鬼混,還是七八個,二姐姐,你可真本事!」蕭錦繡也儼然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度,添油加醋。

    見床上的人沒反應,多半是被嚇怕了。

    雲嬤嬤湊近一看,打算再羞辱一番,將事情再鬧大一些。

    可當清楚的看到眼前人時,她覺得自己要暈了過去,幸好扶著身後的牆壁才能勉強站立,不可思議道:「怎麼會是大小姐....怎麼會...」

    李若蘭面色也有些倉惶,「大小姐?大小姐不是在隔壁屋嗎,這是怎麼回事?」

    她十分確定,昨日看到蕭塵霜主僕二人已經昏迷過去,按理說現在受罪的應該是蕭塵霜才是...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是蕭家大小姐出事,外面的人又開始躁動起來。

    那蕭家大小姐是什麼人物,可是嫡出的血脈,眼下出了這等喜聞樂見的大事,不消明日,也不止整個淮安,怕是方圓百里都會知曉。

    老夫人雙腿一軟,一步都不敢踏進去,過度的緊張使她脖頸發硬,兩眼發直,「這…真是清兒?」

    眼前這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少女...真的是她的清兒?

    「怎麼大家都在這裡,發生什麼事如此熱鬧?」一個少女的聲音從人群身後傳出,如同泉水,涓涓細流,讓人聽了有種甘冽的感覺。

    所有人回頭看去,卻見一個身著綠色翠煙紗衣裳的少女徐徐走來,來人長得很是清秀,與人對視的時候溫柔的要溢出水來,可那份溫柔中,又有一股子清冷。

    一看到蕭塵霜出現,雲嬤嬤像是瘋了一般扑打過去,喜兒連忙護住,卻被她抓傷了臉蛋。

    蕭塵霜見狀,不動聲色的將她護在身後,抬眼看向雲嬤嬤:「一大早的,發什麼瘋。」

    「是你,是你做的對不對。」雲嬤嬤此時像極了瘋狗,見誰咬誰的模樣,也著實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