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藥不對症

    魏洛風更是哭笑不得,溫溫柔柔的告訴它這個魚不能生吃,還得煮熟。雪球點點頭,又叼著魚到蕭塵霜手裡,叫了幾聲,似乎是吩咐她去做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蕭塵霜收下它的魚,以命令的口氣說:「好了雪球乖,你爹生了病得好好養著,等好了之後再陪你玩,去吧。」

    「汪~」

    王叔來時身後還跟著兩個人,溫清輝和元輕羽。溫清輝面色很不好,看起來有些疲累,他沖蕭塵霜客氣的點點頭,目光瞥見不遠處的雪球身影,當即臉色就變了變。

    他問:「我不是交代過,太子養傷期間不得和任何動物接觸?」

    蕭塵霜朝雪球揮了揮手,示意它趕緊藏起來,隨後面不紅心不跳的說:「沒有啊,溫太醫,勞煩你先給太子診治。」

    「.....」溫清輝看了一眼雪球離去的方向,不由皺了皺眉,果然如太子所說,這個女人撒謊也不臉紅。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就看到狗了,居然能理直氣壯的說沒有!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進屋給魏洛風診脈。

    替魏洛風診脈後便覺得不對勁,又讓平日裡伺候的人把藥拿進來。管家們見這個狀況便知苗頭不對,紛紛提著一顆心等待最後的結果。

    溫清輝蹙著眉,肅然道:「為何不用我之前服的藥?」

    「溫太醫,那藥不是說你送出來的嗎,只是後來楊太醫又開了新的方子,一開始吃的時候殿下的病好的飛快,但吃久了就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溫清輝面色複雜,看了一眼魏洛風,又看了看蕭塵霜,這個時候和太子的媳婦說應該才是最好的。於是他走到門外,讓其餘人都在房裡待著。

    蕭塵霜直言問道:「溫太醫,太子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見那傷口恢復的不錯,可為什麼整個人一直嘔吐,連湯藥都要吐出來。」

    「剛才替殿下診脈的時候,身體滾燙,脈象混亂,陰陽相衝。」溫清輝滿臉郁色:「是有人故意開錯了方子,這『十八沖』用的是十八味相生相剋的藥材,常人服用,可以去除寒疾,可太子你體質不一樣,要是繼續再吃個半個月,估計人就沒了。」

    「你怎麼不早些來通知我?」

    蕭塵霜心生後怕,下意識說:「我也是才知道這件事,如果早知道就立馬找你了。」說到這裡,她又說:「其實之前王叔曾派人入宮來找你,只是你總不在,是因為玉嬪的事?」

    「皇上確實很重視玉嬪腹中的孩兒,所以此次我在太醫院當值,隨時準備待命。但也沒有那麼嚴重,平日裡有人與我輪班。」

    輪班...

    也就是說想要見溫清輝其實沒那麼難,想想也是,他與太子關係極好,就算再忙也會抽時間出來診治。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溫清輝知道魏洛風的狀況。

    方才聽王總管講楊太醫來過...難道和楊太醫有關?

    晚上的時候蕭塵霜讓元輕羽回去通知蕭家,就說今夜要在太子府留宿了。她命馮嬤嬤搬來一張小榻,就和魏洛風共處一室。

    馮嬤嬤感動之餘,仍小心告誡:「二小姐,雖然您馬上要成為太子妃,可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老身只是擔心會對您的名譽有所損毀。」

    「多謝嬤嬤好意,但他現在病的糊裡糊塗,我必須要在這裡守著。」蕭塵霜鋪著被子,讓元輕羽先行回府。元輕羽有些擔憂,但也沒說什麼,臨走時替她煎服了溫太醫剛才開的方子。

    「清輝和你說什麼了?」魏洛風拄著拐杖要起身,蕭塵霜便立馬上前扶住他,「就別亂動了行不行?你身子怎麼回事,自己不知道嗎?」

    魏洛風:「你留在我這裡...要不這樣,我派人回去告訴丞相,免得你他們又要找你麻煩。」

    蕭塵霜不以為然:「我會怕麻煩嗎?行了,先把藥喝了。」

    「好....」魏洛風乖乖答應,喝完藥後休息了會兒,蕭塵霜也只是簡單吃了幾口粥,看著救命恩人病成這個樣子,哪裡還有什麼胃口,原來牽腸掛肚就是這種感覺。

    

    她只手撐著下巴,仔細回想著關於楊太醫的事...隱約記得前世的時候,楊太醫正是害的玉嬪服下紅花歸尾的人。

    不過幸好當時被阻止,後來被查出來楊太醫便在牢中自殺了。

    而現在....

    他為什麼要開十八沖給太子吃?如今平王已經死了,又是誰想對太子不利?

    難道是勤貴妃嗎…

    說到底要不是因為一線天的事,魏洛風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起身走到窗戶前,推開窗子,月光便像白霜一樣灑了進來。

    魏洛風醒來已經好一會兒了,服了藥之後確實舒服多了,他一側頭就看到窗下站著的少女。

    她好像一直都不喜歡濃妝艷抹,一頭烏黑的長髮僅用梅花簪綰起,淡上鉛華。

    從側臉看去,她臉上帶有懷疑和愧疚之色,這小丫頭又在想什麼?

    他忍不住起身,拿了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寬慰道:「我受傷和你沒什麼關係,你不必自責。至於為什麼病懨懨的,估摸著是那太醫昏庸罷了。」

    說完他又道:「你看,我喝了溫清輝開的藥,不是好多了嗎?一定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蕭塵霜沒有說話,只是望著窗外的月亮,現在事情還沒有證實,暫時不能讓他知道,免得影響了病情。

    魏洛風見她還是滿臉憂鬱,便轉移了話題,「對了,我院子裡有青棗,你想不想吃?」

    「我不想吃,你餓不餓,廚房裡還有魚粥,是我親自釣的魚。」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餓了。」魏洛風笑了起來,蕭塵霜無奈的搖搖頭,「那我去給你拿。」

    「一起去吧,我躺了這麼久了,骨頭都快散架了。」

    「可是....」

    魏洛風眨眨眼,嘆了口氣,故作憂愁的說:「是啊,我生了病,就算身為太子,說話也不好使了。」

    「....那我扶著你,你慢點。」蕭塵霜無奈,她是無奈,可這太子就是無賴!她攙著魏洛風緩緩往外走,小廚房離這裡很近,常溫著粥和一些點心,為的就是怕主子突然想吃點什麼,也能及時送達。

    她將魏洛風扶到凳子上坐著,便轉身去盛粥,看著她忙忙碌碌的身影,竟覺得心裡特別安心。他確實餓極了,足足吃了兩大碗粥。

    「二嫂現在怎麼樣了?」魏洛風忽然問。

    蕭塵霜放下碗,「你怎麼問起這個了。」

    魏洛風:「雖然二哥是死有餘辜,但二嫂卻是真的無辜,如果需要我們幫一把的,你也儘量幫幫忙。」

    「我知道了。」蕭塵霜張了張嘴,本想說段夜白的事,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合時宜。現在提起這個平王,她也老早想問,「為什麼你和平王還有定王,端王他們名字都不一樣?」

    魏洛風噎了噎,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母后死了之後,我就去了章台宮。勤貴妃說我名字犯了宗室忌諱,便想著法的給我改了,而父皇當時怯於勤家的關係,所以就同意了。」

    原來背後還隱藏著這麼個故事,這勤貴妃當年還真是一手遮天,張揚跋扈。也難怪後來養成魏洛風這種性格...不對啊,如果在這種暗潮下長大的孩子,沒道理會這么正直....

    她沒再去想這件事,扶著魏洛風回到房裡後,她便也爬上小榻睡了一會兒。

    直到天亮的時候溫清輝又出宮來替他診脈,拿出自己連夜趕製的藥丸讓魏洛風配著之前的湯藥吃完,這病慢慢的就會好轉起來的。

    蕭塵霜知道怎麼回事,便藉口說送溫清輝出去,趁機問了問宮裡的情況。

    楊太醫沒有異常,醫案上也沒有記載過他開十八沖的記載,可見他是故意隱藏著什麼,這樣看來的話這楊太醫確實是受人指使。

    但具體情況還需要再查證一番,光是知道他做了什麼不重要,還有動機以及背後的人是誰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