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怎麼進來的?」夜未涼的實力雖然強悍,但到底是女孩子,力氣遠不如風颺大,根本掙扎不了風颺的束縛,只得順從地偎依在他的懷中,微微蹙著眉頭問道。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她可不僅僅鎖上了房門,還設下了結界,沒想到風颺還能夠進來,她也是醉了。
「你設的結界太低級了,我一戳便破了。」風颺靠在床頭,眉眼間都是笑意,輕聲說道,似乎所有的錯都在夜未涼的身上。夜未涼無語地望向了天花板,她設下的結界哪裡低級?就算是雲中雀里如今實力最高的顏明熙都絕對打不開好不好?
「哼,玄遠大陸排名前十的強者就是了不起啊!」夜未涼冷哼了一聲,佯裝惱怒地推了風颺一把。當然,就憑她的力道,是絕對沒辦法把風颺推到一邊的。更何況,她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有人暖床不要白不要。
「對啊,我也覺得自己了不起。」夜未涼這麼一推,風颺以為她鬧脾氣,忙把她摟得更緊了,簡直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裡,這樣子這丫頭就跑不掉了。當然,夜未涼鬧脾氣了,他自然是絕對的好脾氣,順著夜未涼的話似是哄夜未涼高興那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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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就是不要臉!」夜未涼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心裡卻笑翻了。這樣的風颺實在是太可愛了,簡直是好男友好丈夫模範啊。雖然用可愛來形容男子似乎有些不大對,不過夜未涼高興。
「對啊,我也覺得自己不要臉,小笨蛋要給我親一口麼?」風颺看出了夜未涼的傲嬌性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多年不見,他的涼涼越發傲嬌了呢。不過沒關係,有他寵著,什麼樣都好。最好把她寵到別人都受不了的地步,這樣就不用擔心有人橫刀奪愛了。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風颺這麼想著,還真的湊上去親了親夜未涼的耳朵。儘管他這種冷不防的突襲夜未涼已經習慣了,但她那如白玉般乾淨完美的小耳朵還是在一瞬間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粉色,一看便知道是害羞了。
「再這樣你給我滾到客房裡睡!」風颺看著羞澀的夜未涼越發覺得開心,嘴角輕輕勾起好看的弧度,一雙漂亮的眸子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可夜未涼一轉頭看到他這個樣子,卻覺得他是在嘲笑自己,有些惱怒地開口道。
「這樣是哪樣啊?」風颺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賣起了萌,那比藝術品還要精緻美好的俊臉越發靠近夜未涼,呼出來的熱氣噴在了夜未涼的臉上和脖頸間,將夜未涼那清麗的小臉蛋和雪白的脖頸染成了粉色,看上去越發可口誘人。
風颺的嘴角抽了抽,為什麼有一種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覺呢?他微微拉開了和夜未涼的距離,單手環著夜未涼的腰身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勉強冷靜下來。他在思考著是不是應該把夜未涼拐到五門秘境中去,這樣夜未涼就能夠長得快一些,他也可以早一點開葷了。
當然,這些小心思風颺是絕對不會被夜未涼發現的。甚至連他剛才出現的異樣也小心地掩飾了起來,沒有被夜未涼察覺到。否則,估計夜未涼要做的下一件事就是把她的召喚獸和羽影放出來,把風颺趕出去了吧。
夜未涼氣鼓鼓地看著風颺,一肚子氣無處發泄。這風颺明明就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還明知故問,她能不氣嗎?可是她不知道,她這氣鼓鼓的模樣落在風颺的眼中也格外的好看。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如果被夜未涼知道了,估計會想起那一句俗語——「情人眼裡出西施」。
兩人相對無言了好一會兒,風颺還是沒有問起夜未涼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房間裡。他知道每個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小秘密,他倒是願意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訴夜未涼,只要她問。但是夜未涼的秘密,她不說他也不會問。畢竟現在的夜未涼,看似與他親密無間,但是心裡那道防線一直都在。
至於夜未涼,見風颺一直沒有問,心裡也稍稍鬆了一口氣,有些感激他的體諒。有些事,也許以後她會告訴他,但是現在不會。一來時機沒有成熟,二來她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全信任風颺。她害怕被背叛,所以不敢輕易相信別人。
「對了,你今天的擂台賽成績如何?對手怎麼樣?」儘管兩個人就算沉默著也不會很尷尬,但風颺還是習慣沒話找話。他不喜歡夜未涼一聲不吭的樣子,特別是
在他還沒有完全了解她的時候,他希望她能夠多多與他說一些她的事情。
「還好,碰上了木紫珠。沒想到,木紫珠的巫毒師實力已經恢復得這麼快了,竟然超出了簌簌的預測。」說到擂台賽的事情,夜未涼微微蹙起了眉頭。在卿簌簌的預測中,木紫珠的巫毒師實力應該不會恢復得這麼快的,所以比試一結束她便給卿簌簌傳了訊息。
「其實簌簌的預言術並不是萬能的,不然當年那些巫毒師也不會有機會召喚到血魔王之魂。簌簌的預言術,需要在特定條件下才能夠激發,甚至預言的只是一個大致的可能範圍,具體如何還得看她自己的推算。」風颺輕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在風颺融魂成功了之後,也恢復了不少前世的記憶。雖然與夜未涼一樣,有一部分記憶還在沉睡之中,但是他恢復的記憶卻比夜未涼還要多。畢竟,前世隕落時,夜未涼的靈魂分散形成的部分比他要多,恢復記憶起來也比他要困難一些。
「雖然這一生簌簌還是天生的預言師,而且如今她的實力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但這一生的簌簌到底是太年輕了,又記掛著曦華,推算術估計是比以前退步了,預測什麼的偶爾出錯也是難免的。更何況,數千年後那些巫毒師是不是又有了新的招數我們也不清楚。」
風颺撫摸著夜未涼的頭,輕聲分析道。他心疼卿簌簌,就算是在前世的記憶中,卿簌簌都是那麼一個堅強冷靜的女子。他們的輪迴轉世能夠走到今天,卿簌簌也是盡了很大的努力。自從曦華離開後,她便一直以一己之力撐起了冥月宮的一片天,為他們的未來殫精竭慮。
風颺也心疼夜未涼,隨著前世的記憶慢慢恢復,他很清楚木紫珠到底是什麼人,來玄遠大陸是為什麼。在雲蔚的提醒下,他更明白木紫珠對夜未涼的仇恨,以及木紫珠想要拆散他們的那顆心。可是女人之間的鬥爭,有時候他身為一個男人真的無能為力。
數千年前,卿簌簌和紫鈴的鬥爭幾乎是人盡皆知。儘管曦華一再宣稱卿簌簌是他的妻子,紫鈴還是沒有放棄,甚至還幫助血魔王之魂進入曦華的體內,一度把曦華控制住了。
可是那又如何?曦華始終沒有碰過她,也沒有因為她是血魔祭司而多看她幾眼,甚至在簌簌隕落的時候還為簌簌流淚。儘管,那時候的曦華恐怕早已記不得簌簌了。
其實在紫鈴看來,曦華的態度並不重要吧,重要的只是打敗卿簌簌而已。想來木紫珠的想法亦是如此,只是苦了他的涼涼。這麼想著,風颺把夜未涼擁得更緊了。儘管明知道容曦華和卿簌簌之間的噩夢不會在他們身上重演,可一想到當年卿簌簌眼中的痛他就害怕。
「有時候,真的很心疼簌簌。」說到卿簌簌,夜未涼輕嘆了一口氣。無論是前世的卿簌簌,還是今生的卿簌簌,都是她最親近的人之一。可無論是前世的卿簌簌還是今生的卿簌簌,似乎都很苦,苦得令她心疼不已。
「是啊,為了曦華她付出了很多,剩下的統統給了冥月宮和我們。只希望,這一生的她不要再失望了。」風颺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窗外瀉進來的月光,清清冷冷的一如月華之女卿簌簌。
「說到感情什麼的,今天擂台賽上有一對的感情也令我感慨萬分……」想起卿簌簌的痛苦,夜未涼倒想起了蘭蕙的痛苦。雖然風颺是一個男子,可此刻夜未涼只顧著抒發自己的情感,也不管傾訴的對象是男是女了,一口氣便把蘭蕙和顏明龍的故事講了出來。
「話說風颺,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了,你的爹娘會不會也這樣拆散我們啊?」夜未涼說到最後,不由自主地說出了這麼一句。雖然現在離她完全接受風颺的時候還有點遠,但是既然有了把風颺留在自己身邊的想法,她就不得不想多了。
一開始,風颺的臉色不大好看,也不知道是不喜歡夜未涼說這些,還是被顏明龍和烈焰國皇后的做法惹怒了。但是一聽到夜未涼最後那句問話,風颺的唇角馬上就上揚起了好看的弧度,心情大好了。
「你猜猜?」風颺難得地不好好回答夜未涼的問題,反而這樣問道。但是他的眉眼間儘是溫柔的笑意,夜未涼一看就知道他在逗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