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不許離開

  明蘿說做就做,出了自己的住處之後前往南淮的住處。

  南淮的住處在這一片區域是一個比較特別的地方,因為南淮之前在學院的地位很高,每年比賽都是第一,所以有很多特殊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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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歡幽靜的地方,所以住的地方也是最安靜的,周圍幾乎沒有什麼人來。

  明蘿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麼人,也鬆了一口氣。

  雖然外人中他們的關係已經不知道被傳成什麼樣子了,但是明蘿還是不想讓人看到他來找南淮的事情。

  剛剛來到南淮院子的門口,還在猶豫是否敲門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酒氣,明蘿仔細的聞了聞,好像就是南淮的院子中傳出來的。

  「南淮,你在嗎?」明蘿輕輕地喊了一聲,可是等了一會兒都沒有等到半點回應。

  明蘿略微猶豫了一下,直接用手推開了院子的門走了進去。

  推開門之後院中的酒氣愈發的濃郁了,難道說南淮在喝酒?

  抱著疑惑明蘿徑直走了進去,意外的是正對著大門的一間屋子並未關門,明蘿好奇的走近,發現這裡是酒氣最濃郁的地方, 那些酒氣應該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南淮,你在嗎?」明蘿又喊了一聲,逐步走進這才發現南淮正坐在屋中的一張桌子後面,此刻桌子上滿是酒瓶,東倒西歪的放在桌上顯然已經是空的了。

  「你這是喝了多少?」明蘿一邊皺眉說道一邊走進了屋子,與其有著非常明顯的不贊同。

  南淮忽然嗤笑一聲:「我喝不喝酒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來我的院子做什麼?」

  南淮本來正因為明蘿的事情在生氣,沒想到這女人還敢來找他,是要和他說明她與句芒情投意合的事情嗎?

  明蘿不知道南淮為什麼忽然發這麼大的火,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接話。

  南淮看著明蘿沒說話,以為是她默認了。

  「還是來看我到底有沒有死,好成全你和他?」

  明蘿聽到這句話終於是怒了,覺得南淮有些莫名其妙,更不知道南淮話里的「他」到底是誰。

  「你夠了,我只是想來問問你,是否把我也看成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現在看來我已經得到答案了,我現在就走,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明蘿是真的傷心了,以為先前南淮說的就是真心話,不然此刻也不可能這樣污衊自己,竟然覺得自己和別的男人有染。

  南淮看著明蘿轉身要離開房間,忽然站起身子大步上前,直接從身後抱住了明蘿。

  「別走,我不許你走,我不許你跟他走。」南淮此刻如同一個耍賴的孩子,緊緊的抱著明蘿的腰肢,死不放開的樣子很是幼稚。

  明蘿也生氣了,奮力的掙扎著,無論是修為還是力氣都沒有南淮高,掙扎了半天也掙脫不出去。

  「南淮,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對我還沒有羞辱夠嗎?」明蘿憤怒地吼了一聲。

  可是南淮的嘴裡依舊在念叨著一句:「我不許你和他走,你是我的。」

  明蘿真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可又想到南淮現在是喝醉了,若是清醒的狀態下南淮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無理的事情來。

  想到南淮現在是喝醉的狀態,明蘿很快就釋然了,決定不和他計較,等到南淮醒酒之後再來說這件事情。

  「你放開吧,我不走了。」

  明蘿以為自己說了軟話,南淮就會聽話的放開自己的腰,可是並沒有。

  「我怕你騙我,你一定是要跟他走,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

  明蘿真是被氣笑了,覺得現在南淮的狀態就和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可偏偏她還不知道哪種話里的那個「他 」到底是誰呢。

  好奇之下明蘿也不打算掙扎了,現在南淮是喝醉的狀態下那麼說出的話一定就是心裡的話,他倒是要看一看南淮到底在想些什麼,畢竟南淮失態或者喝醉的時候太少了,這個男人自律的可怕,她怎麼可能放過這樣一個好機會呢。

  「那你既然說我要跟他走,那他到底是誰?」

  明蘿勉強的轉過了身,看著南淮的眼神直直的問道。

  南淮現在的眼神裡面滿是明蘿, 根本看不進其他的什麼東西。

  「就是你帶回來的那個男人,他對你有救命之恩。」這始終是南淮的一個心結,因為無論如何句芒對明蘿終究是救命恩人,是不一樣的。

  明蘿笑了笑,知道南淮說的是句芒了。

  「我為什麼要和他走?救命之恩也不至於和他走啊,再說我還要在四海學院學習,而且在外人看來我還是你的人,我沒有理由和他走。」

  明蘿看著南淮無辜的說道,雖然不知道南淮清醒之後是否有這段記憶,可是明蘿還是想解釋清楚。

  「因為,因為他剛剛對你表達了好感,你沒有拒絕……」

  明蘿真的是無語了,原來剛剛她和句芒的對話南淮都聽到了。

  可是明蘿感覺自己真的有點冤枉,她只是對於這種情感不怎麼了解,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拒絕句芒,所以才選了委婉的回答,沒想到因為這個卻被南淮給誤會了。

  「我不是沒有拒絕,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去拒絕而已,再說你也知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在受傷的這段時間我不想讓他傷心,你能明白嗎?」

  明蘿直直的看著棚頂,因為她解釋的時候不敢去看南淮的雙眼,可是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南淮的半點回應,低下頭這才看到南淮早已雙眼緊閉,看起來應該是睡著了。

  明蘿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在這邊認真的解釋他卻睡著了。

  不過既然睡著了應該就不會再鬧騰了吧,明蘿費了很大的力氣把南淮挪到了床上,直接就離開了。

  離開南淮的住處,明蘿覺的南淮的反應有些奇怪,最終歸結為對所有物的占有欲。

  外人都說明蘿是南淮第一個如此對待的女人,可是明蘿心裡清楚,南淮所謂的不一般不過是和養一個寵物是一樣的情感,只是不知道對寵物的這份歡喜會持續多久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