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南淮確實生氣所以才有一些口不擇言了,冷靜下來之後就有些後悔了。
其實一直以來他都沒有這樣看待過明蘿,明蘿在他眼裡是一個很奇特的女子,或許是看那些大家小姐看習慣了,所以明蘿在他眼裡是一個特別的,甚至可以成為並肩作戰夥伴的那一種。
可是剛剛的話他卻把明蘿形容成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這應該是一般人聽到都接受不了的吧?
南淮有些後悔剛剛的衝動,他真的沒有那樣想過明蘿,只是因為想到明蘿很有可能會和句芒在一起,所以才口不擇言。
明蘿現在應該會很傷心吧,甚至會以為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那樣看待她的。
南淮的心裏面滋味複雜,猶豫了許久走出了住處。
他的住處和明蘿的住處離的並不遠,看向明蘿住處的方向隱隱約約看到房頂有一個人,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仙子一般。
換句話來講,南淮覺得萬一明蘿沒有對句芒的那個心思,自己剛剛所對明蘿說的話很有可能會把明蘿推向句芒。
那樣他真的有可能後悔一輩子的,他現在開始有些反思自己和明蘿的感情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或許真的沒有他想的那般單純?甚至一想到明蘿以後會和任何一個男人在一起都會覺得非常的不舒服,他想這大概就是一種可怕的占有欲吧。
萬一以後明蘿遇到一個合適的男人他可能會改掉這個毛病,但是這個男人絕對不會是討厭的句芒,是的,他非常討厭這個西洲大陸的男人。
南淮正欲上前去找明蘿道歉,就看到一個有些走不太穩的人影,出現在了他的前面,並且動用星術也上了房頂,坐到了明蘿身邊。
南淮覺得那應該是句芒,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決定聽一聽兩個人在說些什麼,所以靠近了一些並且找了一個兩個人看不見的角落。
房頂上明蘿還在一杯一杯地喝著酒試圖麻痹自己,以前看電視裡面的那些人都用罈子飲酒,可是她還是不習慣,覺得用杯子喝更舒服一些。
她只是覺得身旁坐下了一個人,反應有些遲鈍的側臉看去,就看到了句芒那張熟悉的臉。
「你怎麼來了?身上的傷好一些了嗎?」
句芒點了點頭:「我的體質易於常人,就算受傷了也比普通的人恢復的要快一些,只要是休息一會兒這些小傷都無礙的,你不用擔心我。」
明蘿聽到句芒的話,這才點了點頭,看著句芒裸露在外的皮膚,確實已經不再流血甚至結痂。
「你來找我有事嗎?」
明蘿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天色,此刻已經是夜晚了,也到了該休息的時間。
「在床上躺了一天了,覺得有些無聊就想出來轉一轉,看到你在房頂獨自喝酒,是遇到什麼煩心事情了嗎?」
明蘿點了點頭,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和南淮的這件事情,最後她打算不說了。
句芒也沒有去追問,直接換了個話題,讓明蘿瞬間對他好感大增。
「其實白天的時候我騙了你,南淮確實是威脅我,不過我也耍了些小心機,沒有你想的那樣嚴重而已。」
句芒主動向明蘿道歉,更是博得了明蘿的好感。
冷靜下來之後明蘿就想明白了一切,也知曉句芒愛玩兒的性子,故意惹怒南淮什麼的也是一個非常正常的事情。
「沒關係,這件事情我沒放在心上,不用和我刻意道歉的。」明蘿說著又把杯子裡面的酒一飲而盡,她傷心的本來也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句芒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一次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他後來也想明白了,與其說是撮合南淮明蘿,讓他們看明白自己的心意,卻還有一種隱秘的小心思,就是想知道明蘿對自己有沒有半份好感。
只不過這種好感的可能性非常低,想清楚了之後句芒還是決定試一試,總比抱憾一生要好的多。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你。」
明蘿疑惑的看著句芒:「你問吧,只要是我能說的都會告訴你。」明蘿隱約察覺到句芒有小心思,不過卻猜不出來是哪方面的。
「你……對我可有好感?」句芒猶豫了一下直接問了出來。
明蘿露了一下,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男女感情,前世她不敢去愛任何一個人,但是這一事她或許習慣使然把男人都當成朋友,也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可現在卻被句芒給問了出來,一時間明蘿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明蘿坦然的說了出來,她是真的不知道對別人有好感是何種感覺,也從來沒有想探索這種情感。
句芒笑著搖了搖頭,雖然明蘿沒有直白的說沒有好感,句芒以為明蘿只是在婉言拒絕,所以也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
「天色冷了,早些下去休息吧,酒雖然是一個好東西,但是喝的多了會適得其反。」
在這一刻,句芒把自己退回了朋友的身份上面。
明蘿以為句芒只是隨口一問而已,既然句芒轉換了話題她也沒放在心上。
可是暗處的南淮臉色卻完全黑了下來,她沒有拒絕,她竟然沒有拒絕,也就是說真的對句芒有好感?只是因為害羞所以沒有直白承認。
明蘿此刻已經喝醉了,若是清醒的時候肯定會察覺到句芒的尷尬,不過此刻她是醉的,句芒也十分慶幸明蘿喝醉了,只有醉酒後說出的話才是最真實的。
明蘿身邊已經沒有酒了,所幸直接回房去休息。
南淮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回到自己的住處的,清醒的時候周圍擺滿了酒,他喝酒不像明蘿那般含蓄,也不用倒在杯子裡面,此刻身旁已經有了不少的酒瓶。
南淮從未想過明蘿未來會真的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此刻想想卻覺得心痛無比,他寧願今天所知道的這一切都是夢。
明蘿喝的酒本來就不多,雖然最開始是醉的,不過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她決定要去找南淮問一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若是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以後兩個人也沒必要再接觸了,就連朋友也沒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