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蘿說略懂可以說是非常謙虛了,除卻她對修煉上面的還不太懂之外,醫術說行家也並不為過,只不過她現在並不想讓別人覺得她擅長這個罷了。
「也好,那你就看看吧。」
西塵雖然不知道明蘿是什麼意思,但是作為一個比較護短的人,既然明蘿想要看看西塵是不會拒絕的。
安然的手緊緊的攥著衣角,手心裏面已經出了不少汗,明蘿就是一個變數,誰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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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有心阻止,可是因為先前阻攔西城等人進入院子的事情,就已經足夠引起懷疑了,所以現在她真的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明蘿給應溪舞查看。
西塵本來以為明蘿說對醫術略懂只是隨便說說,肯定是有著什麼別的目的,可是看著明蘿那認真的樣子又有些懷疑了,真的只是別有目的嗎?可是那神情和手法和其他的醫者沒有什麼區別。
好半天之後明蘿才嘆了一口氣:「老師,應溪舞的體內還有其他的毒素,只是我現在無法分辨出來是什麼,但是這種毒能夠讓應溪舞無法開口說話。」
明蘿說話的時候語氣里隱隱的透著一些興奮,不過只有經常和她接觸的西塵能夠感應的出來。
西塵點了點頭:「可有生命危險?」
畢竟不能讓周國的公主死在四海學院之內,到時候周國若是追求四海學院的責任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明蘿搖了搖頭:「並不會,只是我現在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毒而已,但我可以肯定並不會造成生命危險,但我有一個要求,我想讓應溪舞住到我的院子之內,方便我對她進行醫治。」
這話一出屋內的人全都驚訝了,都知道應溪舞之前處處和明蘿作對,明蘿現在竟然要替應溪舞治療,至於是真的還是別有用心就不知道了。
西塵略微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可是旁邊的安然卻慌了。
「不行,我不同意,誰不知道兩個人之前是死對頭,若是真的讓應溪舞去了明蘿那裡,誰知道明蘿會對她做什麼。」
安然的這句話說的合情合理,並且臉上擔心的表情都十分真實,當然她擔心的只是自己的計劃被破壞,應溪舞被治好而已。
西塵剛剛回暖的臉色立刻冷的可怕:「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還是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安然的臉色一白,在外面她的身份只是應溪舞的婢女,在學院裡面只是普通學員,西塵卻是學院裡面的長老,她的決定是不容置喙的。
「我,我這也是擔心公主而已,既然長老們已經決定那就這樣做吧。」
看著安然做出的那一副模樣,明蘿十分的想要笑,不過想想現在的場合還是憋住了。
「既然安然如此不放心,那麼就讓應溪舞住到老師的別院吧,其他的長老也住在那裡到時候也有個監督,免得讓人以為我是在報復應溪舞不好好醫治。」
明蘿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也早就做好了打算,根本就不懼怕人出難題。
安然此時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仿佛她所有的想法都被明蘿看穿了一般,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
安然咬了咬牙,現在已經不能再提出任何異議了,不然就真的會引起懷疑。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把她帶走吧。」
為應溪舞搬住所這件事情自然有人去做,不用他們親力親為。
應溪舞現在除了不能說話,雙手有些僵硬之外,走路還是可以的,而且全程沒有再看安然一眼,這一點讓安然很是心慌。
「公主,不如讓我跟著去服侍你吧?」安然咬了咬牙,上前扶住了應溪舞的胳膊,本想再對應溪舞威脅一番的,可是沒想到卻被應溪舞猛的甩開了。
應溪舞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現在非常排斥安然的靠近。
安然剛剛想說什麼,卻被明蘿給打斷了。
「看樣子你家公主不需要你伺候,況且我醫治的時候不能讓外人給瞧見,你就繼續安心的住在這裡吧,到時候我們還你一個完完整整的公主。」明蘿笑眯眯地看著安然說道。
明蘿現在已經搞清楚了誰才是真正的敵人,說不定最開始的時候應溪舞只是被人給利用了,或者說從小被嬌寵慣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惡毒的心腸。
當然咬了咬牙,眼睜睜的看著應溪舞被帶走。
本來這件事情應該順順噹噹的沒有人發現,時間久了就對外人說應溪舞病情加重,若是可以的話還可以誣賴到明蘿等人的身上,然後安然就會藉助著應溪舞的身份繼續高高在上。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被明蘿給毀了,安然當然不會去責怪西塵任何事情,因為那不是一個階層的,但是明蘿卻不一樣,一定是這個女人搞了什麼鬼,不然西塵也不會注意到這件事情上面。
對於安然的想法明蘿無心關注,反倒對應溪舞體內的毒十分好奇。
明蘿前世就是一個醫者,尤其喜歡挑戰一些疑難雜症,現在隊上解決不了的狀況,更加興奮。
院子裡面只剩下西塵和明蘿兩個人了,屋子裡面還有休息的應溪舞。
「說說吧,你到底有什麼打算?還有你真的會醫術?」西塵很是不相信的看著明蘿問道。
先前只是因為這個徒弟太過優秀,所以西塵才起了找傳承人的心思,可是現在看這個徒弟的眼神明顯就不一樣了,若是明蘿會醫術,那已經不能用優秀來形容了。
明蘿略微猶豫了一下就點了點頭,一直以來西塵對她都非常的不錯,明蘿已經把西塵當成了自己人,自然不會隱瞞,也不知道現在是否是一個好時機。
西塵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心中還在有著希望,或許只是一個簡單的愛好而已,不至於放在心上。
「你對應溪舞身上的毒可有把握?」
明蘿苦著臉搖了搖頭:「這種毒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所以我才十分好奇想有破解。」
聽到明蘿的這句話,西塵放心了下來,看來明蘿也只是一個興趣愛好而已,並不存在什麼高深的醫術。
西塵剛剛想說明蘿若是實在解決不了的話,就把應溪舞給送回去,周國總會有辦法的。
剛想出口就被明蘿給打斷了:「老師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你剛剛拿出來的解毒丸是從哪裡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