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傳染病

  要知道自從上次離開西塵這裡,明蘿還是很少來過的,只是專注於修煉和比賽。

  「可是有事情要找我?」西塵想了一下就覺得自己想的應該沒錯。

  明蘿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她手裡的事情確實多了一些。

  「老師真是很了解我,我也知道這件小事不該叨擾老師的,可是卻只有老師親自出手才是最為妥當的。」

  能讓明蘿說出這樣的話來,明顯是棘手的事情,西塵當然不會怪罪於她。

  「說說吧,是什麼事情能夠讓你來找我?」西塵有些好奇的看著明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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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是這樣的……」明蘿把之前的猜測加上昨夜去應溪舞那裡得到的一些消息全都告訴了西塵。

  西塵能成為四海學院的長老之首,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就算是明蘿不說的很清楚她也能明白過來。

  聽完明蘿的這番話之後,西塵這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沒想到在學院之中竟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裡是學院,用來學習的地方,卻發生了一些只有在宮廷之中才會出現的手段,這是學院任何長老都不能夠容忍的。

  西塵此時的臉色算不上好,不過對明蘿的語氣還算溫和。

  「明蘿你先回去,這件事情我會和其他的長老討論一番之後,親自前去解救應溪舞。」

  明蘿乖巧的點頭應下就回去了。

  其實明蘿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西塵之後,就已經能想得到結果了。

  身為西塵的徒弟,深知西塵是一個護短的人,更何況安然竟然想在學院大賽之上搞小動作,把在宮廷的那一套給搬出來。

  就算是不說這個,安然和應溪舞相比,還是應溪舞的身份要重要一些,雖然說學院不太把那些國家放在眼裡,畢竟不是一個層次上面的,可是卻也不想惹麻煩,單單是這一點兩個人的身份就無法相提並論了。

  明蘿剛剛回去不大一會兒的時間,就聽說西塵帶著幾位長老親自去看望應溪舞了,並且要親自為她治病,可是卻被安然攔在了門口。

  周雅興奮的吵著要去看熱鬧,於是三個人就去了。

  此時西塵和眾位長老還被安然給攔在門口。

  西塵此時的臉色已經不算是好了,說話的語氣也更冷。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親自來給應溪舞診病,難不成還能害死她不成?」

  安然此刻慌的不行,她有些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忽然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西塵長老竟然會親自上門診病,難道是因為應溪舞的身份嗎?

  不過看著西塵此刻隱隱已經有了怒火,安然迅速的想辦法, 她控制了應溪舞的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被別人給知道。

  「西塵長老誤會了,應溪舞這已經是老毛病了,並且在發病的時候還會傳染,所以我才會守在門口,生怕別人被傳染到。」

  這是一個十分合理的解釋,可是西塵卻不相信,安然雖然說詭計多端,但年齡畢竟還小,有些不懂得掩飾自己的眼神,剛剛那眼中的慌亂沒有逃過西塵的眼睛,事情絕對不會像安然說的那樣簡單。

  若是真的如同明蘿所說的那樣,那麼安然也不必留在四海學院了,這樣的人對學員來說是一個禍害。

  西塵揮了揮手:「修為到我這個程度已經算是百毒不侵的體質了,所以沒有什麼的。」

  說完西塵就把安然給揮到了一邊,強硬的向屋內走去。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已經不是安然能夠控制得了的了,她無可奈何,但是心中還是感覺到慶幸,雖然說西塵能夠解毒,但是能夠讓應溪舞說不了話,這就足夠了,那個毒世上無人能解。

  西塵走進應溪舞的屋子,此時屋子裡面十分昏暗,給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明蘿等人跟了進去,立刻打開了窗子,讓新鮮空氣涌了進來。

  安然的臉色一直都不太好,不過因為有長老在這裡也沒多說什麼,只不過看向明蘿等人的眼神十分不善。

  甚至是心裡有一種猜測,西塵和眾位長老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和明蘿脫不了關係。

  明蘿挑釁的看了安然一眼,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兩個人是肯定不能表面上和和氣氣的了,再加上明蘿向來不委屈自己,就連給安然一個笑臉都是做不到的。

  更何況若是應溪舞完全清醒過來,這個女人還能不能繼續留在學院都是一個未知數,明蘿可是不給任何人面子的,各國的話還是仇人。

  明蘿向來瑕疵必報,安然想要弄死她,她沒有道理什麼都不做。

  西塵坐在床邊給應溪舞檢查病情,好半天之後睜開眼,意味不明的看了安然一眼。

  「應溪舞是中了毒,不過幸好我可以解。」說完西塵就從袖子中拿出了一粒解毒丸,這個藥丸能解百毒,就連西塵手裡都沒有多少。

  看到西塵手裡的藥丸明蘿愣了一下,這個小藥丸她很是熟悉,沒想到西塵手裡面會有,而且她沒有錯過老師那看著藥丸肉痛的表情,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大概可能這東西在老師的眼裡比較珍貴吧,這件事情若不是自己老師也不會摻合進來,所以明蘿決定的事後結束把配方告訴老師,就當是還西塵老師一個恩情。

  下面是解毒丸起了效果,很快應溪舞就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屋子裡的人看向西塵的眼神滿是佩服,果然學院首席長老就是不一樣,實力還是有的。

  西塵並沒有把旁人的眼神放在眼裡,只是直直的看著應溪舞。

  「是誰給你下的毒你應該知道吧?」

  安然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雖然對自己下的毒十分有自信,可是真等到這種時候還是有些怕的。

  剛剛醒來的應溪舞先是茫然的看了一圈,最後目光定在了安然的臉上,好半天才挪開。

  應溪舞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是最後卻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很是著急的努力了半天,依舊沒有任何成效。

  西塵也很是詫異,急忙摸了摸再次檢查了一下應溪舞的身體狀況,可卻什麼都沒有檢查出來,畢竟她不是醫者。

  明蘿把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裡,主動上前來到了應溪舞的面前對著西塵說道。

  「老師,我也略懂醫術,可否讓我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