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靈氣恢復一切都好說,修為靈境沒有可以繼續修煉,無法吸收靈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鳳汐望著白老和慕容澈笑道:「這一次是真的解毒了,白老,你可以放心了。」
白老笑呵呵道:「不是我放心,是你師傅可以放心了,鶴家的人可以放心,那怕是整個紫藤花工會的人也可以放心了,你說說你生一次病多遭罪,我們也要跟著遭罪,下一次可要想清楚後果再行動。」他還特意看了一眼慕容澈,將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慕容澈站在一旁帶著微笑,「你沒事就好,現在身體如何了?」
鳳汐依舊沒給他好臉色,冷漠道:「如你所見,多虧你帶回來的解藥,不然我還真是死翹翹了,我是不是也要給你說一聲謝謝?」
「謝謝倒是不用,你可以選擇以身相許。」
「是嗎?我怕到時候你沒有這個命去承擔。」
慕容澈臉上邪魅一笑,環著她的纖纖細腰,眼神中映著她的臉龐,他時常做夢夢到自己抱著她,心中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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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或者你可以先嘗試,有沒有命去享受是我的事情,你嫁不嫁是你的事情。」
鳳汐推開他冷笑,「現在你這國師的身份已經沒了,實實在在做你的折月尊者不好嗎?為什麼要回來趟這渾水?」
「回來,只不過是因為你在這裡,離開,這裡早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既然他想要權利,我便放手,從此北武國的事情與我無關。」
「真的不管?」鳳汐再一次確定。
慕容澈點頭,「確實不管,倘若你想要管管這閒事,我會幫忙的,不會讓你再孤軍奮戰。」
鳳汐深呼吸,昨夜心中還念著墨傾,如今他回來了,自己的眼神都未離開過他的身上,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花心,不過美好的東西誰都會欣賞,更何況是男人。
見她良久不說話,慕容澈問道:「怎麼?跟我在一起你居然想著別的男人,看來這半年的時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已經下降不少了,最近我需要時常出入在你身旁。」
鳳汐瞪他一眼,「滾。」
她可不需要,之前的傳聞鬧得沸沸騰騰,誰不知道是慕容澈重傷自己的,現在將他帶在身邊,實在是太扎眼了,想想還是算了。
抬腳朝著門口走去,慕容澈追在身後,卓清華在門口守著,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完成了,就等著他們今夜的行動。
「會長?」
慕容澈追著,「喂,你等等我啊,現在去哪兒?餵?」
卓清華摸著頭,咦,這不是國師大人嗎?為何會出現在會長的房間,之前也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很是微妙,難不成兩人真的已經確定關係不成,但會長這態度壓根就不想搭理他,哎!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一點都沒錯。
鶴家。
「師傅,我回來了。」
「回來便好。」看到身後的慕容澈,鶴清絕笑容逐漸消失,問道:「看來絕情花的毒是已經解了。」
鳳汐頷首,「是的,師傅,現在你不用擔心了,我一切都好。」
「我是不用擔心了,哼,國師大人別來無恙啊。」鶴清絕可是沒什麼好臉色給他看,半年來,他害苦鳳汐多少次?難道自己一點自覺都沒有嗎?
慕容澈抱拳行禮,「鶴家主,現在我已經不是北武國的國師,無需這般稱呼,我是晚輩,應是我給長輩行禮。」
「你的禮我還真是不敢承受,怕自己沒那福氣。」
鳳汐聽著兩人拌嘴,鬆口氣,「師傅,墨傾的人尼?白老回來人去哪兒了?怎麼感覺家裡空蕩蕩的?」
鶴清絕擺擺手,「我讓墨傾護送茹雲母子三人去郊外的房屋居住,派過去不少人手,怕到時候我沒有能力保護她,弄月現在脫不開身,白老我到是不知道,不是去你哪兒了嗎?難不成還沒有回來?」
「不可能。」鳳汐一言否定,白老的身手無人能及,應該是不會出問題。
慕容澈安撫道:「放心吧,白老應該是沒事的,可能是在追蹤聖朝的人,不知你的具體安排是什麼?不如跟我說說,說不定對你還有幫助。」
鳳汐瞪他一言,「我不需要你幫忙。」
鶴清絕見他上去糾纏鳳汐,連忙說道:「人家不願意你陪著,你就不要跟上去,像一個跟屁蟲一樣讓人討厭,曾經的國師好像沒有這般厚臉皮吧,哼。」說完嫌棄的看嚮慕容澈,嘆口氣,「你隨我來。」
慕容澈乖巧的跟在他身後,走進書房。
「坐吧,這裡就只有我和你兩個人,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曾經鳳汐回來便找我要煉丹禁術,關乎自己的生死,她直說不想讓你死,當時誰也勸不住,先如今因為你再一次闖了鬼門關,慕容澈,哪怕你是國師,我今日也要在這裡說一句,鳳汐是我的寶貝乖徒兒,容不得你這般踐祚。」
鶴清絕是真的生氣,臉上帶著微怒,越說越生氣,鳳汐這孩子怎麼就喜歡栽在這麼個玩意頭上?
慕容澈低著頭,她為自己做的全部都看在眼裡,是自己的不對,確實責怪自己沒有好好保護她。
「家主,你說的對,鳳汐為我做的太多,現在是時候;輪到我為她做點什麼了?這一次我不會放手,你不同意也罷,她不喜歡也罷,我從未想過離開她,想過放開她的手。」
他說的很決絕,容不得鶴清絕去反駁。
「既然你已經決定,你是男人,不應該被女人保護,我不願意將鳳汐交給你,不僅僅是因為你傷害她太多,更多的是你的身份,我知道你的身份不僅僅是國師,也是西決國的未來女婿,也是折月尊者,所以我不願意讓鳳汐跟著你,這算怎麼回事?」
慕容澈知道他的想法,也替鳳汐感到開心,她的生母生父沒有這般對待她,但是這師傅猶如自己的父親一般,做的面面俱到,在整個鶴家,哪怕是千金小姐鶴茹雲都未曾有過和鳳汐一樣的地位。
他雙膝跪在地上,「鶴家主,我知道你對鳳汐就如對待自己的女兒一般,這一次我向你保證,不會再讓她擔心受怕,不會讓她受一丁點委屈,希望你能將他交給我。」
鶴清風虛弱的走進書房,嚴肅道:「如果你再讓她受一點傷害,我會毫不猶豫的從你身邊帶走她,好好藏起來,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我說到做到。」
「清風?你身體如何了?」鶴清絕連忙扶著。
「多謝五長老,我定不負你的期望。」
鶴清風冷笑,「這不是我的期望,只是她的而已,她至始至終都未曾忘記過你,每一次心疼之後的模樣,只有我們最清楚,你可有想過錐心止疼並非常人能承受,慕容澈這是最後一次,你不會再有機會。」
慕容澈點頭,鶴清絕擺手,「既然清風都如此說了,我便也是這個意思,你走吧。」
「多謝鶴家主,多謝五長老。」
他不做停留,回到前廳,鶴清絕扶著他,「你這又是何苦尼?」
「不跟他囑咐幾句我著實不放心,知道他們是天生一對,可能是我上輩子做太多傷害她的事情,這輩子才讓我遭受這一造。」
「哎,走吧,回去修煉吧,外面的世界你就不要管了。」
鳳汐望著窗外,擔心白老怎麼還不回來。
天色漸黑,所有人提高警備。
「我已經讓飛絮去調查白老的蹤跡,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你不要著急。」慕容澈坐在椅子上說道。
「恩,多謝。」
「對我真的不需要這麼客氣。」慕容澈很是無奈,自己真的知道錯了,早知如此悔恨當初啊!
「哦。」
飛絮急匆匆回來,「主子,不好了,出事了。」
鳳汐拉著她的手著急問道:「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白老出事了?」
「鳳汐會長,不是白老,擊國師府莫名其妙的起火,裡面雖然一個人都沒有,可是從屋中的火已經攛掇到周圍,火勢難以控制。」
「什麼?」慕容澈站起身,「走,你先去疏散周圍的百姓,先一步滅口,快。」
「我已經吩咐他們著手開始做了,巡邏軍也在幫忙,我們抓到兩個縱火犯,但都是普通百姓,關在牢房中,聖朝的人卻不見蹤影。」
慕容澈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心中開始打量。
「飛絮,將所有在北武國的暗衛全部召集起來,重點守護鶴家,紫藤花公會,據點,這三個地方,讓巡邏軍看護好周圍重點保護大臣,皇宮他們應該不會輕而易舉去攻擊,」
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分析,只怕那人想要的是自己的命。
鳳汐叫住她,「今日可聽聞白老的消息?」
「並沒有,從你的房門出來之後,白老的去向無人知曉。」飛絮淡定說道。
她咬咬牙,跟上去,「我跟你一起去查看。」
飛絮看了一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慕容澈,見他不說話,正想回絕她。
「她和你一起去吧。」慕容澈臉上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