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解毒

  鳳汐嘆口氣,時間已經不早了,映月端著午膳走進來,臉上帶著笑容。

  「會長,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雞湯粥,趁熱多喝點。」

  「小月,你放在哪兒吧,近日你也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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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月乖巧的點頭,「我都知道了,放心吧,會長,我不會給你們添亂的。」

  「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鳳汐端著粥喝著,多一分安靜就多一分享受。

  慕容澈和飛絮趕到城門口。

  「主子,再往前我們便進入皇城了,一路上大家看我們的眼神都有些奇怪,難道就這樣進去不成?」

  「進去。」手中緊緊捂住藥瓶,這裡面還有給她的藥,不能不去,至於這北武國,有上官南柒在,想必沒有多大的問題,鳳汐也不會坐視不管。

  不管他們是如何猜想,這一次他不會再拋棄她了。

  進入城門,守衛森嚴,馬將軍見來人是慕容澈,怒吼,「你還有臉回來,來人,將他圍起來。」

  飛絮將他擋在身後,「馬曉,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大家都在說殺死三位朝中重臣的便是咱們這位曾經的國師,不然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你們前一天離開,後一天他們就出事,不是你們做的手腳還能有誰?說,你們此番回來是打算危害那一位大臣?」

  慕容澈將飛絮推到一旁,走上前勒住他的脖子低吼,「你可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上官南柒要你這般阻攔我了嗎?他說過我是哪個殺人犯不成?」

  馬將軍被他的氣勢嚇軟了一截,慕容澈將他扔在地上,雙腿發軟直直的跪在他面前,猶如見到閻王一般。

  「沒,沒有。」

  「既然沒有,為何阻擋我的去路,我雖不是你們北武國的國師,也算是來訪的貴客,你算個什麼東西,記住你的身份。」

  慕容澈從他身旁離開,周圍的人見狀也不敢上前阻攔,等兩人走遠,馬曉找人,「你,馬上回宮中給皇上稟報國師回來了。」

  「是,將軍。」

  慕容澈走進城中,百姓們投去異樣的眼神,議論紛紛,飛絮低聲詢問,「主子,我們是否回國師府?」

  「不用,直接去據點就好,走吧。」

  慕容澈回來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皇城,鳳汐也知道,心中又開始擔心不已,現在情形對他不利。

  上官南柒得到城門傳來的消息,跌坐在龍椅上。

  「皇上,您沒事的吧?」張元擔心問道。

  「他為何要回來?是來看朕的笑話嗎?」

  張元低著頭,「不會的,皇上您多心了,國師大人,哦,不對,慕容澈現如今不過時一介平民,皇上何必與他計較。」

  「看,你心中依舊承認這北武國還有他的一席之地,該怎麼辦?他會不會來殺朕?」這一切都是自己聽從那女人的建議,現如今她離開了,逃之夭夭,自己該如何面對他?

  張元不多言,低著頭跪在地上,請求贖罪。

  飛絮安排好住宿,慕容澈便直接到紫藤花工會尋找鳳汐,守衛的人比之前少了不少,推開她的房門,見她正在參茶,似乎早已經知曉他要過來。

  「小貓兒,今日到挺乖巧,是預料先知嗎?知曉我會過來?」

  鳳汐抬頭望著這張臉,有多久沒有這般看著他了,心中舊念被勾起。

  「聽聞白老說,你去找醫仙了,可是我已經沒事了,讓你白跑一趟。」

  慕容澈盯著她的眼睛,「沒事了自然更好,以防萬一,還是將這藥吃了吧,三天之內不吃便失去藥效,我今日就坐在這裡與你耗著,看著你將丹藥吃下。」

  鳳汐見他真如這說的這般做,小瓶子放在桌面山,兩人四目相對。

  「還是說,小貓兒身體羸弱,需要我來餵你?」慕容澈拿過藥瓶將裡面的丹藥拿出,放在手中,輕輕含在嘴中,一把將她帶入自己的懷中,嘴對嘴的餵給她一點一點吃下整顆丹藥。

  鳳汐雙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這個男人太過分了,可惜自己卻被他點了穴道,無法動彈,等到丹藥全部融入到她的嘴中,慕容澈這才將她放開,解開她的穴道。

  「啪……」

  一聲響,鳳汐左手印在他的臉上,清脆悅耳。

  「登徒子,你我現在可沒有關係,那怕是解決了絕情花的毒素,你我之間依舊有一道牆。」

  慕容澈頷首,「我知道,所以我這不是快馬加鞭趕回來,和你破鏡重圓嗎?你知道的,這輩子我只要你一個女人,所以小貓兒,你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

  鳳汐白他一眼,從他懷中逃出,坐在床上,呼吸急促,吃完丹藥有種全身舒暢之感,正適合修煉,盤腿坐下,閉上眼睛。

  慕容澈見狀,認真在她身邊護法,不再捉弄她。

  臭臭和小九,一龍一鳳倒是十分親昵,臭臭還給它說了不少關於死谷的事情,小九看了一眼慕容澈,疑惑道:「你真的為了就主人,割下自己的心頭血了?」

  「是啊,主人割了,最後還是我用一片鱗片,一滴血換回來的藥,不然鳳汐姐姐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好。」

  小九是熱情望著臭臭,一瞬間便成為自己的偶像,真的是收買他很簡單。

  慕容澈守在她身邊,窗外墨傾看著這一幕,心中醋意大發,緊握雙拳,已經走了為何還要回來,明明做昨日對自己已經有所感覺,心中怨念橫生,消失在窗邊。

  白老急匆匆趕過來,建到慕容澈安心許多,相信他果真是沒錯的。

  「白老前輩,你來了?」

  「她服下解藥了?」

  慕容澈頷首,看向白老疑惑道:「方才我說給她解藥,鳳汐說她已經沒事了,她吃過什麼嗎?」

  白老點頭,「你不在的兩天之內,鳳汐已經走過一趟鬼門關了,當時是鶴清風煉了鶴家的禁術,靈丹露,險些走火入魔,他將自己畢生的修為注入到丹藥之中,鳳汐才恢復的如此之好,不然只怕都等不到你的解藥了。」

  慕容澈緊皺眉頭,「還是自己晚了一步,那他如何了?」

  「現在正在閉關,傷的也不輕,丫頭心中愧疚卻不知該如何表達,你們註定是天生一對,可是情路坎坷,這一次好生把握機會,小伙子一切就要看你了。」

  「多謝白老前輩,只是晚輩還有一事不明,醫仙和聖朝有關係嗎?」

  白老看了他一眼,「為何這般問?」

  「之前盛會晚宴上出現的那位無名女子名叫沈琳,她是醫仙的徒兒,這不得不讓我產生懷疑,直接問他不好,所以才來找你打聽。」

  慕容澈一直觀察白老的態度和神情。

  白老擺手,「他並不是聖朝的人,當初我們在一起討論之時,還沒有聖朝這組織,他也不可能加入的,你放心吧。」

  「那便好。」

  「怎麼?你是已經找到關於聖朝的下落了嗎?丫頭最近也挺憂心的。」

  慕容澈笑而不語,良久才搖頭,「聖朝的人出沒來無影去無蹤,想要找到他們的老巢怕是不容易,不過總會有線索,找到據點想要一鍋端也不是不可能。」

  白老看著鳳汐,「口氣別這麼大,據我在東海國被他們囚禁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想要真正找到他們的據點只怕不容易,當下闖入北武國的人是他們,這一切計劃怕是也離不開他們,你很警惕也屬正常。」

  他到是沒想到白老竟然直言不諱,自己確實懷疑他和聖朝的人有來往,不然這裡的所有一切,他們都了如指掌,哪裡有暗衛,哪裡有巡邏,避開的一乾二淨,要是沒有人給他們講解帶路,只怕是不可能避讓的如此乾淨。

  「白老,晚輩多有冒犯。」

  「無妨,不過你這麼一想,我倒是覺得有一個人確實很可疑。」

  慕容澈看了一眼鳳汐,「你說的是墨傾?」

  「對,這孩子表面上看著憨痴痴的,像是少了一跟筋,可是我總覺得他哪裡怪怪的,若是有時間就派人跟蹤他,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多謝白老,我這就找人去辦。」

  「去吧。」

  白老說完,按著酒壺喝了一口,「嘖嘖嘖,味道果真是地道,丫頭啊丫頭,希望這一次你能安全度過這一劫。」

  慕容澈回到據點,「飛絮,馬上派幾個暗衛全天跟蹤墨傾,哪怕他是去出恭你們也要跟著。」

  「是,主子,剛才張元來過,說是皇上有請,主子去嗎?」

  「不去,我已經不是北武國的國師,不是他能請的動,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飛絮連忙低頭,「是我逾越了,我馬上去辦。」

  慕容澈再一次回到扶鳳汐的房間,她已經快要吸收完,白老一口一口喝著小酒,心情挺好。

  「辦事效率很高嘛,這麼快就回來了。」

  「是。」慕容澈緊盯著床上的鳳汐,一刻都不願意離開。

  鳳汐深呼吸,將藥效全部吸收,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精通煉丹之人。

  這裡面的配藥真是太妙了,不僅能更好的吸收藥效,身體裡的毒素已經全部解除乾淨,靈氣也恢復正常,只是這靈境只不過是天師界別,距離玄仙師還差了兩級。